第一百三十七章 莫要沉迷男女之情,看上戒色啊!
作者:兴霸天    更新:2026-04-21 13:22
  最新网址:www.yuxuange.com  「竟然真的有————」
  潇湘阁外城据点,楚辞袖看着从密室牢房里搀扶出来的僧人,脸色沉凝。
  江浸月等弟子却傻了,和张寒松一样,看着负业僧从自家地盘里被发现,满是不可置信。
  但他们担心的却不是大相国寺,毕竟少阁主也说了,她正在示敌以弱,麻痹对手。
  现在大相国寺居然将这般重要的事情都交托,显然是上了大当了。
  以前怎麽没发现,少阁主不仅武功盖世,更有这般惊世智慧?
  但无论如何,对待大相国寺,他们是放心的。
  不放心的是,出了这等事,如何向少阁主交代?
  因此众人齐齐拜下:「我等无能,请少阁主责罚!」
  以前楚辞袖习惯了这些烟雨卫的作派。
  她出场时高呼恭迎,她退场时高呼恭送。
  还要半跪於地,突出武道宗师的威仪————
  但此时想到训练这群人的六师叔,就是皇城司安插在派内的奸细,楚辞袖顿时觉得一阵警惕。
  她拂袖一振,将众人搀扶起来:「从此以後,不要说这些话了,同门之间,也莫要行这样的大礼!」
  江浸月等人有些茫然地起身,面面相觑。
  楚辞袖则转向那个和戒言差不多虚弱,一看也是喂了软筋散,身上戴着锁链的僧人,面露歉意:「在下潇湘派少阁主楚辞袖,这位大师受苦了,我这就送你去大相国寺。」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负业僧看着一位武道宗师站在面前,对自己还莫名的挺客气,受宠若惊的同时,也不由地有些心惊胆战。
  不会是个变态,在下杀手前,故意先行释放,给予希望,再折磨自己吧?
  无论是与不是,他都满怀恳切地道:「小僧戒相,常在江南行脚化缘,今日蒙女菩萨出手相救,此恩此德,没齿难忘。」
  顿了顿,他轻吸一口气,声调骤然清亮:「愿佛祖保佑女菩萨,降龙象之力,赐青鸾之捷,点菩提明慧,铸金刚不坏!」
  「武学如钱塘潮涌,一日千里!」
  「容颜似西湖春柳,岁岁长青!」
  「福缘若灵隐香火,绵延不绝!」
  「往後的江湖路呐,步步生莲,处处逢贵————」
  他说得又快又稳,江浸月等人再度听傻了。
  绝活啊!
  楚辞袖则有点绷不住。
  你说话这麽好听,怎麽没跟戒言匀一匀?
  这位确实是江南一路的负业僧,外号「戏禅子」,本是傩戏班的跳魈人」,以十二张神将面具入武。
  即便通了武艺,性情倒也不变,终日嬉笑卖艺,最擅於说吉祥话,每每赏钱最厚。
  直到某夜演完「锺馗嫁妹」,恰撞见恶少欺辱班主独女,暴怒之下摘了判官面,一柄木剑直直刺入其咽喉。
  那恶少是当地漕帮帮主的妻弟,漕帮麾下好手众多,自然要为其报仇,然数场恶斗下来,却是他越战越勇,最後反杀入地方漕帮,斩下那帮主首级,遭到衙门通缉。
  此後,世间少了个卖艺人,大相国寺多了一位戒相和尚。
  他本是六路负业僧里面最为轻松的一位。
  毕竟藏剑山庄在江南还有着不俗的影响力,也没有新兴势力挑战其权威。
  平日里稍加帮衬,就在佛寺化缘,行走江南各地,领略风光,心情愉悦。
  以致於明明被关了十几日,途中又得知自己可能中了慢性剧毒。
  当来到大相国寺前时,戒相还不忘恭维:「楚少阁主的轻功真好呢,当真是翩若惊鸿,矫若游龙,方才那一纵,怕不是踩着云彩飞过去!小僧今日得见少阁主,简直是佛祖赐下的福分!」
  他要是对宗师,有你一半的客气就好了~
  「不!他又何须对宗师客气?」
  楚辞袖心里失笑,摆了摆手:「好了好了!去吧!别忘了去找人解毒!」
  「好嘞!」
  戒相一溜烟地跑入了寺内,这才长舒一口气,眼神锐利起来:看来拿我之人,真的不是潇湘阁!好歹毒的手段,这是想借小僧,让潇湘阁与大相国寺彻底成仇麽?」
  「可也古怪!」
  江南那边传言,潇湘阁傍上襄阳王府後,上下都挺嚣张跋扈,这位烟雨阁主更是冷若冰霜,从来不假人色,即便潇湘阁想要撇清干系,也不至於这般友好吧————
  戒相思索之际,楚辞袖已然如一阵烟云,率先回到禅房。
  第一眼就看到,展昭正盘坐在地,默默运功。
  不远处的卫柔霞则不再痴傻出神,而是煞气腾腾。
  嘴里还时不时念叨一句:「铁剑门!铁剑门!如果真的是你们做的,便是叶逢春死了,我也要将他刨屍出来,让你们满门鸡犬不留!」
  「啊?」
  楚辞袖愣住。
  不对吧。
  她离开时,这位不还是铁剑门客卿麽?
  怎麽回来时,变成让铁剑门鸡犬不留了?
  见她回归,展昭起身:「如何?」
  楚辞袖马上道:「果真如你所言,江南一路的负业僧戒相,藏在了我潇湘阁据点的秘牢里,但不是我门中弟子所为,我已经将戒相带回寺中了。」
  顿了顿,她声音有些凝重:「途中我也询问了绑走他的人,但并无收获。」
  「和戒言不同,戒相是夜宿时中了暗算,一觉醒来便已落入贼人之手。」
  「不过关押的事情倒是与戒言类似,辗转入京师,藏在秘牢内,身边留了水粮,原本再过两日,戒相也准备挣脱束缚杀出来————」
  展昭听到这里,恰好又看向外面。
  两道身影走了进来。
  正是「花间僧」戒殊和「毒偈子」戒言。
  「戒色师弟!戒色师弟!你料事如神!」
  戒言一进来就嚷嚷道:「我真的中毒了啊!」
  戒殊则还是那副自闭的样子,看到禅堂内居然有三个人,其中还有两个陌生人,就已经受不了了,整个人开始哆嗦。
  展昭见状,乾脆带着楚辞袖走出禅堂,对着戒殊道:「戒殊师兄可有解药?
  」
  「哦!」
  戒殊松了一口气:「简单简单,我已经给戒言师弟服下解药了,其实不用解,後面也能自行散去————」
  戒言则迫不及待地道:「那贼子真坏啊,他下的毒你们绝对想不到!」
  展昭目光一闪:「不会还是软筋散吧?」
  戒言怔了怔,由衷赞道:「一点灵犀通万物,九霄云外见真章!师弟绝了!」
  楚辞袖有些惊讶。
  呦!你还会夸人呢?
  展昭则再度看向戒殊,请教道:「戒殊师兄,这毒药到底是怎麽回事?」
  戒殊解释道:「贼人给戒言师弟下了两种软筋散,一种是直接见效的,药力可持续十余日,一种是慢性见效的,应是藏在那乾粮里面,且两毒相生,极具隐蔽,若自以为恢复了功力,强行与人动手,必致筋骨酥软,凶险万分!」
  展昭道:「这种毒药事後验屍的话,能验得出来麽?」
  「很难很难!」
  戒殊不通验屍,却知道那也不外乎人体与药理:「这种软筋散不是直接致人死伤的剧毒,死後不会出现对应的痕迹,仵作恐怕也发现不了。」
  楚辞袖微微凝眉:「可如果这不是剧毒,铁剑门趁机揍戒言一顿,事後放人不可以麽?」
  戒言:
  」
  」
  什麽叫趁机揍我一顿?
  算了,你是宗师,小僧不与你计较。
  展昭提醒:「你还记得我们找到戒言师兄时,铁剑门张寒松及其余弟子的反应麽?」
  楚辞袖稍作回忆,脸色沉下:「刀剑无眼,将错就错?」
  「正是如此。」
  展昭颔首:「不可否认的是,在新旧五大派更迭的过程中,新兴的四大门派对大相国寺怀有明显的敌意。」
  「这种潜在的敌对情绪,恰恰成为某些势力在暗中推波助澜的最佳契机。」
  「相较之下,老一辈的五大派之间传承有序,彼此交情深厚,若是换作他们,即便那些势力再怎麽处心积虑地挑拨离间,也终究是徒劳无功。」
  楚辞袖默然。
  毕竟昨晚她还气势汹汹地打了过来。
  虽然说是为了寻找父亲的踪迹,要问出玄阴子的下落,但也确实受师门影响,将大相国寺视作假想敌。
  如今终於清醒。
  新四大派这样是不对的。
  对着这位清醒的宗师,展昭接着道:「而且我们是机缘巧合之下,在铁剑门的驻地发现了戒言师兄。」
  「正常情况下,还有两日,戒言师兄才会脱困。」
  「而现在寺内已然发现负业僧未归,众僧正在外四处搜寻,却始终找不到人」
  。
  「这时负业僧从自家秘牢脱困,双方厮杀後,再把人送回来,如何解释?」
  「恐怕新四大派,也担心我大相国寺会借题发挥,故意说他们囚禁负业僧,图谋不轨吧?」
  楚辞袖被说服了:「看来那个真正绑走负业僧的人,就是处心积虑要我们各派染血!」
  「不错。」
  展昭沉声道:「只要你们没有亲手沾上僧人的血,那就还有回头之路,双方就还有解开误会,合力追查的可能。」
  「可一旦新四大派最终选择杀死了负业僧,那别管一开始的负业僧,是不是被你们绑过来的,与大相国寺也是不死不休了。」
  楚辞袖马上传音:「到底是谁做的这件事呢?皇城司麽?」
  「暂时不能确定。」
  展昭同样传音回话。
  从昨晚郭槐和宁崇山的对话中,皇城司在这次的冲突里,主要是利用玄阴子现世,让潇湘阁找上大相国寺。
  而从戒言被关押的时间来看,有关负业僧的布局时间,无疑要早得多。
  如果两者都是皇城司布置,以郭槐的头脑,完全没必要再挑拨潇湘阁打上门来,那完全是徒增变数。
  所以展昭目前偏向於,有关负业僧的布置,不是郭槐安排的。
  至於是不是皇城司,还真的说不准。
  毕竟皇城司上下也不是一条心,不排除有人瞒着郭槐这位督主行事。
  「救出来了!救出来了!!」
  两人正在传音,有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很快就见到戒闻的弟子定海,一路兴奋地冲了进来:「戒嗔师叔当真在丐帮的驻地,那彭长老还想嘴硬,如今已被我寺戒律僧团团围住,吓得面无人色呢!」
  楚辞袖哼了一声,对那个老乞丐极为厌恶:「正该如此,好好查一查此人,一定作恶多端!」
  展昭则道:「先把人救出,确保安全,再将丐帮上下看住,不能放跑一个。」
  戒嗔,天波杨府出身,江湖人送外号「怒目金刚」,正是最早陈修瀚想要见的偶像,河北一路的负业僧。
  此人也是六大负业僧里面武功最高强的一位,与戒闻不相伯仲,宗师有望。
  「几位师兄都在啊?」
  正说着丐帮那里的情况,方才楚辞袖救出的「戏禅子」戒相,也洗乾净了身上的异味,前来会合。
  戒殊上前诊断,很快确定他也中了相同的软筋散,将早已准备好的药丸给其服下。
  戒相服下药後,徐徐运转内气,下巴一点,就换上了一具滩面。
  「嗤一」
  面具下的气息骤然冷厉,他手指一翻,第二张「雷公」面已覆上,眉间电纹乍闪,周身噼啪作响。
  不待众人看清,第三张「夜叉」面又出,青面獠牙,煞气逼人。
  十二张神武面具,轮转如走马灯——
  「伽蓝」面金刚怒目,「灵官」面赤髯飞扬,「哪吒」面三头六臂。
  直至最後一张「弥勒」面扣上,笑意慈悲,却让人脊背一寒。
  戒言抚掌笑道:「十二修罗面,慈悲最杀人!妙哉妙哉!师弟的《百相经》
  更精深了!」
  戒相脸一晃,又恢复本来面目,叹了口气道:「没想到戒嗔师兄都被贼人暗算,戒言师兄你的四无碍辩,舌绽青莲」也在我等之上,小僧这点微末伎俩,不值一提!」
  「师弟谦虚了,不过等闲高手还真拿不得我!」
  戒言指了指里面,低声道:「我是被宗师抓住的,在里面坐着呢,很凶很凶!」
  「还有宗师?」
  戒相面色立变,宗师平日里那般稀少,怎麽这回粉墨登场,赶忙问道:「又是什麽情况?」
  戒言道:「被戒色师弟拿住了!」
  戒相:「啊?」
  他看看展昭,又看看左右。
  发现楚辞袖都是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顿时咋舌。
  寺内何时多了一位这麽厉害的师弟?
  你这般能耐,我都没法说吉祥话啊!
  都能拿宗师了,还能怎麽祝福?
  展昭倒是对这两位负业僧的武功挺好奇的,不止是宗师能带来感悟,可惜现在不是切磋的好时机。
  至於被擒的两路负业僧,他倒是得到了进一步的线索:「我方才已经问过卫前辈,她出手拿了两个人,一是京东路的戒言,另一位就是河北路的戒嗔,其余三路不是她所为。」
  戒相恍然:「戒嗔师兄原来也是被宗师所拿麽?这就不奇怪了————」
  以戒嗔的强大,遇上一般的宗师即便打不过,也有撤走的机会。
  偏偏卫柔霞还真不是一般的宗师。
  楚辞袖则道:「是谁指示这位卫前辈这麽做的呢?」
  「她刚刚没有说。」
  展昭道:「不过现在是机会了,我们进去问问吧!」
  展昭、楚辞袖带着三位负业僧,重新回到禅堂内。
  卫柔霞还在念叨,待得心剑一起,她一个激灵,立刻道:「我们何时回青锋别院?」
  展昭道:「楚少阁主已经回来了,她马上就能陪着卫前辈,去青锋别院取画像和玉佩。」
  卫柔霞看向楚辞袖,目光闪了闪。
  这个人坐镇大相国寺,发号施令,堂堂宗师给他跑腿?
  你怎麽还一副心甘情愿的模样?
  作为过来人,她很想提醒一句,莫要沉迷於男女之情啊!
  关键是这是个和尚,还戒色啊!
  楚辞袖确实挺愿意的,若非有这位,怎能发现皇城司在潇湘阁的内应,怎能发现潇湘阁秘牢的负业僧,接连解决两起针对宗门的大祸?
  只是在此之前,她却要问个清楚:「卫前辈,现在我派秘牢内也发现了负业僧的踪迹,到底是谁让你抓这些负业僧的?」
  卫柔霞稍加沉默,原来她怎麽都不会说的,但此时缓缓地道:「铁剑门当代门主谢无忌,让我拿了河北路和京东路两路最强的负业僧。」
  「铁剑门主?」
  楚辞袖则愣住:「可之前谢无忌的弟子张寒松,见到负业僧在牢中时的惊骇,不像是作伪啊!」
  卫柔霞道:「张寒松确实不知道,谢无忌传密信予我,避开了门内其他人。
  「」
  展昭马上道:「是否有他人伪装密信的可能?」
  「不。」
  卫柔霞或许中了铁剑门的算计,但那主要是亲近之人的背叛,她的江湖经验是丰富的,摇了摇头道:「我也很意外,为何突然要拿负业僧,所以连夜回了铁剑门一趟,亲自见了谢无忌,那封密信确实是他传的,不是他人作伪。」
  展昭道:「动机呢?」
  卫柔霞皱着眉头道:「谢无忌对我说,他有难言之隐,请我只需拿了这两名负业僧,毋须伤他们性命,到时候自然有人来接。」
  「我虽不喜僧人,却也不愿对大相国寺的人下手,但他抬出叶叔————叶逢春来,说自从我为铁剑门客卿,这麽多年来,铁剑门也没求我办过什麽,只此一事。」
  「我终究应下了。」
  说到这里,她的脸颊肌肉隐隐抽动,眸中流露出骇人凶光来。
  如果叶逢春真的如展昭所言,当年故意设计害她,现在还敢拿人情说事————
  叶逢春自己死了,她无可奈何,顶多开棺鞭屍,谢无忌和燕藏锋却还活着呢!
  哪怕穴道被制,杀意却如潮漫涌,禅堂内的温度陡降,青砖地面竟无声凝出霜纹,但眨眼一看,又是错觉。
  这股凝如实质的精神气机,让三名负业僧的脸色都变得凝重起来,运功抵御。
  展昭和楚辞袖倒是神色如常。
  前者还对後者关照道:「回青锋别院时要小心,防备那个幕後的凶手。」
  「明白。」
  楚辞袖颔首,搭住卫柔霞的肩膀:「前辈得罪了。」
  她施展云水三十六踪离开,展昭则思索着谢无忌的所谓难言之隐,再缓缓地道:「负业僧就剩下两位了————」
  戒嗔一救出,失踪的负业僧就剩下最後的两位。
  一位是戒迹,走蜀中之路,本是蜀中天机门出身,痴迷於摆弄机关奇巧之术,曾出过事故,自觉有罪,出家为僧。
  早课投毒案里面,讲法僧定觉被韩照夜假扮的「封不语」欺骗,认为自己的家人遇害,凶手就被冠在这位外号「万劫手」的负业僧头上。
  因为这位所弄的机关火器爆炸,确实可能伤及无辜,韩照夜甚至还欺骗定觉,说他家人被炸得屍骨无存,由此避免他出寺探访。
  另一位叫戒妄,曾是少林寺俗家弟子,後破杀戒,却始终认为自己只杀该杀之人。
  少林寺断言其凶性太甚,出动三十六伏魔僧缉拿,被其突出重围後,入了大相国寺。
  这位每次都是杀生戒下的严选客,据说受拷问的时间最长。
  每每寺内众僧以为他通不过,要在寺内强行闭关之际,他又偏偏通过了杀生戒的考验,潇洒离寺,再去关中寻找心中的该杀之人。
  江湖人送外号,「血菩提」。
  终於。
  定逸回归寺内,一贯沉稳的他此时也忍不住满面笑容,带来了另一路振奋的好消息:「丹霞派驻地里,发现了戒妄师叔,他已经杀出秘牢,持宏太师叔带戒律僧赶到时,正与丹霞派对峙。」
  展昭奇道:「对峙?」
  定逸解释:「戒妄师叔药性发作,难以突围,但已经拿了对方的一名长老,痛揭其丑事,要抽出对方的脊骨来,与之一同下地狱!」
  「是戒妄的性情。」
  戒言和戒相齐齐笑道,戒殊也猛猛点头。
  只是笑容过後,又不禁感慨:「没想到我等纵横江湖,今遭贼人暗算,险些一朝尽丧,更要成为门派冲突,江湖厮杀的开端啊!」
  随後三人又齐齐望向展昭,躬身行礼,再无花里胡哨的诗词和吉祥语,只有由衷的感激与敬重:「此番蒙戒色师弟相救,恩同再造,请受全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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