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生日惊喜
作者:轻装    更新:2025-03-29 07:39
  闻溪和宋蔚乘车抵达目的地。
  闻溪一下车就发现了异样。
  这里是一个很大的私人庄园,透过矮围墙往里看,里面一整排的别墅,各自独立又连接成片。
  草坪上有布置,天幕、摆台、气球、鲜花、飘带,统一的橙白相间,非常吸睛。
  橙色代表了活力,这一看就是准备搞活动的。
  闻溪站在花园门口不敢进,“宋蔚姐,我们是不是走错地方了?”
  宋蔚装糊涂,“是吗?我也不知道,司机把我们送到这里。”
  闻溪回头看车,已经开得老远。
  而沈砚知等人骑着马也不知道去哪了。
  这个马场很大,要是走错地方,迷了路,误闯了别人的地方,那可不是开玩笑的。
  “我给沈砚知打个电话问问。”说着,闻溪低头拿手机。
  这时,宋蔚拉住她的胳膊,用力把她往里面一推。
  “砰砰”连续的礼炮声突然响起。
  闻溪着实被吓得不轻,人都跳起来。
  霎那间,粉的白的无数花瓣,漫天飞扬。
  苏翊放开嗓子,“祝闻溪~~”
  “生日快乐!”众人齐喊。
  花瓣雨纷纷飘落,祝福声不绝于耳。
  闻溪愣住。
  鼻尖不受控制地泛酸,眼眶也慢慢湿润,她完全没有想到,也毫无准备。
  沈砚知走上前,摸了摸她的头顶,打趣道:“完了,姑娘傻了。”
  这一摸,更不行了,两串大珍珠直接挂下来。
  “谢谢各位,谢谢……”闻溪没见过这种以她为中心的场面,除了谢谢,不会说别的。
  去年在沈家,沈夫人也为她办过二十岁生日宴。
  不过那是补办的,而且那场生日宴另有目的,并不是单纯的生日宴。
  今天,是她真正的生日。
  是沈砚知,特意为她准备了这场惊喜。
  一群年轻人,玩得开,玩得疯。
  有苏翊这个气氛担当在,想不热闹都不行。
  闻溪吹了蜡烛许了愿,鼻尖还被抹了蛋糕。
  宋蔚拿着拍立得拍照,“闻溪,沈公子,你俩合照拍吗?”
  “拍。”
  沈砚知抱着闻溪的肩膀,在倒数到一时,他突然捏住她的下巴,掰过她的脸,嘴对嘴地亲了她一口。
  旁边的人都在起哄。
  照片出来后,闻溪的表情特别逗,眼睛睁得老大,嘴巴要躲,双手要推,但无奈男人太霸道。
  苏翊看了照片,大笑,“砚知哥你太流氓了,闻溪满脸写着不愿意。”
  “闻溪表情好逗,是自然流露的嫌弃。”
  “这是现代版大灰狼和小白兔啊。”
  沈砚知却特别满意这张照片,还把照片放在了手机壳里面,随身携带。
  众人又是一通起哄。
  闻溪脸蛋红红,所有的幸福都来得猝不及防。
  习惯当空气的她,突然成了主角,意外、激动、感动,她永远不会忘记这一天。
  国庆长假的第四天,沈砚知一大早回到家。
  长辈们正在家中吃早餐。
  老爷子精神不错。
  闻姝之低着头,自顾自用餐,眼神闪躲,额头上仿佛写着“当我空气”四个字。
  杨从心则快速瞪了他一眼,然后若无其事地问道:“吃了吗?”
  “没。”
  “张阿姨,给你家大少爷盛一碗粥。”
  沈砚知:“……”又阴阳怪气。
  沈砚知大大方方陪长辈吃饭,说:“苏翊回京了,我和杨韶柏陈方靖,陪他在马场玩了几天。”
  沈开远回忆一下,“苏家那个小胖子?”
  “人家现在不胖,一米八的帅小伙。”
  杨从心也想起来了,“这个苏翊,小时候天天追着闻溪跑,还说长大要娶闻溪当媳妇儿,逼着闻溪把聘礼都收了。”
  “什么聘礼?”
  杨从心边笑边说:“一整套的《五年高考三年模拟》,哈哈哈。”
  老爷子和沈开远也被逗笑了。
  只有沈砚知笑不出来,那是他送给苏翊的。
  死小子,把我送的东西转手当聘礼送给闻溪,是帮我送吗?我谢谢你!
  杨从心看着儿子那敷衍的假笑,故意提了一嘴,“不知道苏翊现在还喜不喜欢闻溪,他们俩自小有缘,现在大了,该让他们见一见。”
  沈砚知的表情,从假笑变成了僵笑,“妈,别开玩笑。”
  “我没看玩笑啊,”杨从心带着幸灾乐祸的兴奋,更来劲,“苏家是苦出身,两夫妻都是靠读书出来的,门第观念没那么重,更看重学历。苏翊从小就是个学渣,闻溪学习好啊,苏家肯定喜欢。”
  闻姝之一听,也赞成,“苏家小公子比小溪大三岁,年龄上正匹配。”
  她是真心赞成,苏家是官一代,虽然不及沈家杨家这种经营几代的大家族,但也是站在金字塔上端的。
  最重要的是,苏翊喜欢闻溪,闻溪可以当名正言顺的苏太太。
  且沈公子看在兄弟的份上,想来也不会纠缠闻溪。
  这是大好事啊。
  闻姝之越想越觉得可以,越想越激动,“夫人,我觉得可以让他们见见,正好苏公子人也在京城。”
  沈砚知蹙眉,没好气地甩了她一个白眼。
  老爷子忽然轻咳一声,“闻溪不是要考研吗?只剩下两个多月时间,还是让她好好复习吧。苏翊那个混世小魔王,还没到收心的年纪。”
  闻姝之一噎,也不敢还口。
  杨从心笑了笑,纯纯看好戏。
  沈砚知则松了一口气,立刻给爷爷夹了一小根牛肉肠,“爷爷,您多吃点儿。”
  沈开远没有对闻溪的事发表意见,他本就对闻溪的事不上心,他不多的空闲时间只够操心自己的儿子,“你呢?”
  “我?”沈砚知挺了挺背脊,严肃起来,“我什么?”
  “你收心了吗?”
  沈砚知惶惶不安,“我什么时候混过?一直都在忙。”
  沈开远瞧出了儿子的不安,以为儿子还没走出分手的阴影,“昨天我碰到老孟,老孟告诉我,他家姑娘去国外养伤了,估计没个三五年回不来。”
  沈砚知怔了一下,没理解沈开远的意思。
  “你和孟南汐是我拆散的,你要怪就怪我。”
  “……”老古板,2G网速都比您快!
  杨从心差点笑出来,憋住了,“老沈,你的思想太落后了,你以为上世纪,分个手好几年走不出来?现在的男女,今天分手明天脱单,多的是备胎。对不,儿子?”
  沈砚知脸色红一阵白一阵,“我吃好了,你们慢吃。”
  老古板的父亲,太狡诈的母亲,此地不宜久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