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活了28年没摸过女人的手
作者:轻装    更新:2025-03-29 07:39
  一缕阳光从窗帘缝隙中钻进来。
  正好跃入闻溪的眼睛缝里。
  她微微睁开,又立刻闭上,挪了一下位置才能睁开。
  枕边已经无人,一摸,还剩余温。
  她赶紧起床。
  很意外,沈砚知正在厨房。
  “你还会做早餐?”闻溪迫不及待跑上前。
  火腿吐司煎鸡蛋,不糊不焦,卖相极佳。
  还有牛奶也温好了。
  沈砚知不慌不忙地处理着锅里的香煎小牛排,“在国外那几年吃不到合口味的食物,只能自己动手,做着做着,就会了。”
  闻溪一开始没领悟到,沈砚知特意补充了一句,“上床也一样。”
  “……”一大早的,闻溪不想接他的荤话。
  手机忽然响了。
  闻溪的手机。
  两人默契地互看一眼。
  这个时间点响,不好的预感。
  “按免提我听听。”
  “那你别出声。”
  沈砚知抿紧了嘴唇,专心处理牛排。
  闻溪接起了电话。
  “苍了个天呐,潘慧父母一大早在楼下敲锣,”殷如意吐槽,情绪十分激动,“七大姑八大姨都来了,少说也有十来个,拉横幅,喊口号,整栋楼都在骂他们。”
  闻溪:“……”
  沈砚知:“……”看吧,我说什么了?!
  “不止堵你,男生宿舍楼下也有她家亲戚在堵罗思清。”
  “我服了。”
  “还是沈博士考虑周全,这些人不讲道理,惹不起,躲得起。你今天请假吧,他们来人多,万一在宿舍楼堵不到你混进学校堵你,防不胜防。”
  “好,报警了吗?”
  “报了,肯定报啊,来一次报一次,没见过这么胡搅蛮缠的一家人。”
  电话挂断,闻溪重重叹气,忽然明白了潘慧身上诸多反人类言行的根源所在。
  难怪权贵圈谈婚论嫁最在意出身。
  一个人的出身,往往决定了这个人的阶层。
  思想、眼界、学历,乃至人生高度,只有同阶层的男女才匹配。
  这就是所谓的门当户对。
  老祖宗几千年传下来的东西,必有它的道理。
  “发什么呆?快吃吧。”沈砚知敲她的脑门提醒,还把切好的牛肉块喂到她嘴边。
  闻溪一口咬住,又香又嫩,还带着油汁。
  唯一的缺点就是——太烫了。
  一边嚼,一边嘶哈。
  “咸淡如何?”
  “好……嘶……”
  “烫不烫?”
  “烫……哈……”
  沈砚知忽地抬起她的下巴,低头去她嘴里咬。
  “……”
  闻溪都愣了,还有这种操作?
  一长条的牛肉,一大半被沈砚知咬走了。
  她的嘴唇,也被他吻了去。
  闻溪愣愣地看着他,他是高高在上的京圈贵子,位于权贵之巅,是最顶层的人上人。
  而自己,只是爬床看护的女儿。
  “这就生气了?”沈砚知看她不笑不闹,还以为她生气了,夹了一块更大的牛肉放在她碗里。
  闻溪心里五味杂陈。
  ——
  周六,沈周两家正式相见。
  约了大半个月的见面,一拖再拖,这次终于见到了。
  沈砚知一如既往的深色西装,领带系得一丝不苟,正式、恭敬、严肃。
  就是话特别少。
  相较而言,周时与就轻松多了,淡粉色的羊绒套装,上衣是西装款式,下面是一条包臀长裙。
  端庄、优雅、贵气,有说有笑特别大方。
  但,沈砚知只记得闻溪也有一套类似的,比周时与看起来更乖,更甜,更好看。
  周家来了一家三口,沈家则是全家出动。
  沈砚知几乎不会主动说话,问他,他才答一句,但也不多说。
  气氛难免有点冷清。
  闻姝之在沈家那天就见过,所以这次也来了。
  正好充当溜须拍马调节气氛的角色。
  “沈公子和周小姐简直是绝配,老爷子盼了多少年,就等这杯孙媳妇茶,最好明年就能抱上小曾孙。老爷子,您说呢?”
  老爷子浅抿一口茶,不想凑这个热闹,“盼曾孙是事实。”
  “哈哈,老爷子的意思是让你们抓紧时间把事儿办了,专心给他生小曾孙。”
  “我是这个意思?”
  闻姝之给他添茶,“对,你就是这个意思!”
  杨从心看儿子始终不开口,太严肃了,便主动问起他们在南苑见面的事,“时与,上次在南苑,对砚知第一印象如何?”
  周时与莞尔一笑,“他闪得太快,话都没说上,谈不上印象。”
  沈砚知沉默。
  比工作还要严肃的状态。
  杨从心替儿子开脱,“被你看到流鼻血的糗样,不好意思了,只能赶紧跑!”
  沈砚知依然沉默,不承认,也不否认。
  像一位置身事外的旁听者。
  包厢里的气氛变得尴尬。
  恰逢圣诞,外面很热闹,他们的包厢安静,能听到外面欢快的乐声。
  杨从心提议道:“砚知,不如你带时与去外面逛逛,年轻人爱凑热闹,不用跟我们这群长辈在一起拘着。”
  闻姝之附和,“是啊,沈公子从小见到沈先生就拘谨,怕是沈先生在,他放不开。”
  沈砚知起身,杨从心拉着他走到门口,说了句悄悄话,“你怎么回事?态度摆端正点!”
  “我还不够端正?”
  “你这叫端正?!”
  周时与带上背包跟上来,杨从心立刻换了语气,声音也亮了,“你28岁,不是58岁,别跟老干部似的。带时与到处玩玩,尽好地主之谊。”
  “知道了。”沈砚知敷衍了句,转身往外走。
  两人一走,包厢里的气氛也没有变好。
  许是之前沈夫人说得太好,周氏夫妇现在看到沈砚知的态度,心里就有了落差。
  沈砚知严肃、冷漠,完全看不出一点喜悦。
  他们是独女择婿,地位匹配固然重要,但女婿对女儿的真心真意,同样重要。
  更何况,他们家在沪城,让女儿嫁到京城,是远嫁。
  杨从心看得出他们的担忧,自己又拉不下身份,便给闻姝之使眼色。
  闻姝之多活络的人,一下明白了,“周先生周夫人放心,沈公子从小就这样,外冷内热。”
  “你们想,就沈公子这相貌,这身材,再要是热情的性子,那该有多少姑娘贴上来?他的全部热情都用在了工作上,对姑娘啊,还不开窍。”
  “说出来怕你们笑话,沈公子活了28年,没摸过女人的手。”
  与此同时,走在路上的沈砚知,也不知怎的,一个不慎绊了一下。
  见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