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你扔垃圾桶的东西不见了
作者:轻装    更新:2025-03-29 07:39
  一听分手,潘慧当然不肯,“凭什么?你是不是还喜欢那个臭婊子?”
  看,又来。
  罗思清无语,用力掰她的手,掰不开,直接连衣服都不要了,脱了给她。
  并再再再一次警告,“管好你的嘴,诽谤也会坐牢。”
  “……”潘慧抿着嘴唇,在抖,是愤怒,更是恳求,“不分手好不好?……”
  罗思清已经累了,踢了一脚挡路的行李袋,迅速上了自己的车。
  雪越下越大,潘慧抱着他的外套,一边哭喊,一边追车。
  但罗思清头也不回,扬长而去。
  追出一段路,潘慧停下,跪倒在雪地上,她不甘心,怎么会变成这样?
  她,什么都没有了……
  这次的雪比前几日的初雪更大、更急。
  鹅毛般的大雪,时而漫天飞舞,时而洋洋洒洒……
  夜里,沈砚知摸黑钻进了闻溪的房间。
  因为馋她,所以缠她。
  闻溪做梦都不敢想,在沈家家里,在沈夫人眼皮子底下,和沈砚知做这种事。
  越禁忌,越刺激。
  越刺激,越疯狂。
  闻溪的房间在一楼,落地门朝北,下雪的时候,门外是一大片平整而又圣洁的雪地。
  落地门前铺着一块地毯,细密而又柔软的长毛绒,亦像极了雪。
  一门之隔,外面是冰天雪地,里面是干柴烈火。
  他一点一点教,她一点一点学。
  他不嫌她学得慢,她不怕他教得花。
  她艳若桃李,娇弱无依,纤弱的蝴蝶骨贴着钢铁般的壁垒,一柔一刚,碰撞出无数火花,耀眼绚烂。
  她凝脂般的肌肤带着玉的光泽,他挂汗的身躯沟沟壑壑,过了磨合期,有如神助一般的契合。
  沈砚知用手丈量她的尺寸,胸前刚好一握,细腰堪堪三掌。
  最傲人的是臀,能埋住他的脸。
  内敛的沈砚知难得在进行时开口,“腿没白练。”
  “嗯?”
  “有劲。”
  “……”
  大雪无声地下了一夜。
  第二天,闻溪被后院的扫雪声吵醒。
  她拉开一点点窗帘,明媚的阳光跃进眼睛,刺得睁不开。
  天哪,这都日上三竿了。
  沈家一家三口正在吃早饭,忽然“咣当”一声脆响,三个人六只眼睛齐刷刷地望向刚开门的闻溪。
  闻溪瞬间僵住。
  她真是脑子进水了才会拿着小花瓶出来。
  小花瓶里水培了一株郁金香,但房间里暖气太足,花芽都蔫了,所以她想放到外面客厅养。
  谁知刚一出门,小花瓶不知怎么脱了手,摔在地上砸了个稀巴烂。
  更难堪的是,沈家一家三口都在,整整齐齐,端端正正。
  她想找个地洞钻。
  这种严肃紧张的时刻,是沈砚知先笑出了声,“看来她是真累了。”
  闻溪满脸张红,说这话,合适吗?
  杨从心宽慰道:“碎碎平安,让阿姨处理,你过来吃饭吧。”
  “哦……张阿姨,麻烦你了。”
  杨从心又问:“昨晚没睡好?”
  闻溪心里咯噔一下,脸红到了耳根,脸都烫了。
  沈砚知看着她那胆小又拘谨的样子,终于说了一句人话,“她没经历过事,遇到那种胡搅蛮缠的小人,是得缓好几天。妈,您把家里的易碎物品都收收好,免得都被她碎了。”
  “我不会的……”闻溪说得很小声,说完又低头。
  必须得承认,论手段,论心机,她比沈砚知差得远。
  用完早餐,沈氏父子各自坐车去单位,闻溪陪沈夫人闲聊一会儿,也去上学了。
  在去京大的地铁上,闻溪犹豫再三,最终还是给沈砚知发了一条询问信息。
  ——“你扔垃圾桶的东西,不见了,是你带走了吗?”
  ——“嗯。”
  沈砚知消息回得很快,可能这会儿不忙。
  闻溪看到回复,大大松了一口气。
  早上丢垃圾,看垃圾桶里什么都没有,她心脏差一点跳出来。
  要是被家里其他人发现她的垃圾桶里都是那玩意儿,该以何种眼光看她啊?!
  很快,沈砚知又发来一条信息——“这次,还会肿痛吗?”
  闻溪一看,被口水噎得咳出声。
  确定周围没人偷看,她才偷偷打字——“好多了。”
  沈砚知秒回——“是该适应了。”
  闻溪无语,重重地闭了闭眼。
  即便隔着屏幕,她都满脸羞臊。
  人前的沈砚知,是矜贵清冷的高干子弟,成熟稳重,沉默寡言,总是透着一股不好接近的距离感。
  但是晚上与她独处时,又疯又坏。
  现在连发个信息都浪得起飞。
  男性本色。
  住学校的这段时间,隔壁宿舍一个女生总爱在大家面前炫耀她与男友之间的亲密事,说她男友最高记录一晚三次。
  闻溪以前没概念,现在有了。
  她男友也不怎么样。
  忽然,手机响了,是殷如意的来电。
  “如意,怎么了?”
  殷如意又急又气,“闻溪,我们宿舍遭贼了,书桌、衣柜、床铺搞得乱七八糟,你快点来宿舍看看,少了什么。”
  闻溪诧异,立刻想到了那条手镯,“好,我马上回去。”
  到了宿舍,一地凌乱。
  没有一样东西放在原来的位置。
  她的书,她的床褥被子,还有她衣柜里的衣物,统统都在地上。
  这些还都是次要,最重要的是,她的镯子果然不见了。
  三十万的镯子戴在手上,她不能确保时时刻刻都能藏在衣袖里。
  所以,她摘下镯子,藏在了衣柜里。
  可现在,没有了。
  “我们东西都没少,就是被翻乱了,你呢闻溪?”
  “我的镯子不见了。”
  大白天宿舍遭贼,闻所未闻。
  且这种简单直接的粗暴手段,不像偷盗,也不像恶作剧,是蓄意报复。
  闻溪立刻报了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