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聊一聊,重新认识的事情
作者:一颗酸橙    更新:2026-04-10 00:14
  姜且没弄明白陈最那句如何控制喜欢一个人的感觉。
  但这句“造诣颇深”,姜且知道陈最在内涵他。
  她想反驳点什么的时候,有别的顾客过来弄蘸碟。
  “不好意思让让。”
  姜且端着油碟往旁边挪了一下,她余光瞥了陈最一眼。
  他则是目光沉沉地看着她。
  那眼神,深邃中透着浓烈的情感。
  让姜且觉得很疑惑。
  她没坐停留,端着油碟就往他们那桌走去。
  一直到坐下来,姜且脑海中还回想着陈最刚才说的那句话。
  ——如何控制喜欢一个人的感觉。
  他这话什么意思。
  喜欢……喜欢她?
  姜且觉得不可能,陈最说的肯定是其他人。
  没一会儿,陈最也回来了,他手里端着一个油碟,学着姜且刚才那一碗调的。
  香油,蒜蓉和香菜。
  而且他还趁着陈钰去弄蘸碟的时候,跟他换了个位置。
  这样一来,姜且旁边挨着的,就不是陈钰而是陈最了。
  四方桌,陈最在姜且的右手边,梁森在她的正对面。
  这注定不是一场让人吃得畅快的晚餐。
  姜且不知道陈最到底是哪儿开始抽风了,烫火锅的时候她基本上没怎么动过手。
  都是陈最用公筷将烫熟的食物放在她的碗里。
  她说过不用,但陈最接下来还是这样。
  梁森要跟姜且说话,陈最就会接过话题,让他们两基本上没有聊天的可能。
  这顿饭要说谁吃得最开心。
  那就只有陈钰了。
  虽然要当职业选手的事情还没解决,但并不耽误干饭。
  而且这顿饭肯定是他哥买单,他吃得就更叫一个大快朵颐。
  谁让他不给他预支压岁钱的?
  这顿因为临时加了陈最的饭局,最后非常快速地结束。
  说好是姜且买单的,所以她扫了桌上的二维码准备付钱,却发现这桌的账单,已经被支付过了。
  姜且疑惑地跟梁森说:“梁森哥,不是说好了我请你跟今禾吃饭吗,你怎么还提前把单买了?”
  梁森表情微微一僵,“不是我买的。”
  虽然梁森也想买单,但中间他借口去卫生间的时候到收银台那边去了,被告知他们那桌的单被他们那桌的那个男人买了。
  姜且看向宋今禾,“我看了账单多少,微信转你。”
  宋今禾:“也不是我。”
  陈钰:“我没钱的。”
  那买单的人,就只能是陈最了。
  姜且在小程序上看了眼这桌的账单,一共六百多。
  她直接往陈最的微信里转了六千六百五。
  陈最手机震了一下,他拿了手机出来一看。
  是姜且发来的消息。
  但是转账的消息。
  姜且:向你转账六千六百五。
  备注:第二期还款+晚餐
  陈最掀眼看着姜且,然后低头在手机上敲下一行字。
  陈最:多了十五。
  姜且:小费。
  这两个字差点给陈最气笑,从来都只有他给别人小费。
  他还是第一次被给小费。
  陈最点了收款,还说:谢谢。
  对于陈最爽快收钱这件事,姜且松了一口气。
  她不想在给钱收钱这种事情上纠缠太久,很容易内耗。
  饭局结束后,姜且就跟他们各自分开了。
  肯定是今天出门的时候没有看黄历,所以才会撞见陈最,还听他说了那么莫名其妙的话。
  姜且还没将这股子浮躁给压下去,陈最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姜且当时在电梯里面,看到是陈最的来电,她想也没想就掐断了。
  电话被掐断后,陈最的微信进来。
  很简短的一句话:接电话,聊两句。
  钱也收了,他们这个月没有话题可聊了。
  姜且没回。
  很快,陈最的消息又进来。
  陈最:要找你的住处,也不是什么太难的事情。
  这条消息进来后,陈最就又打了一个电话。
  姜且有点生气,“你是厉害,你轻易就能找到我住的地方。陈最,你这是侵犯隐私。”
  “那我们好好聊聊。”陈最声音低沉。
  伴随着细微的香烟燃烧的声音。
  姜且蹙眉,“还有什么好聊的?”
  孩子的事情聊好了,钱的事情也聊开了。
  就连暗恋的事情,姜且都跟陈最说了。
  他们之间,还能聊什么?
  陈最沉默片刻,回姜且:“聊一聊,重新认识的事情。”
  “什么?”
  “重新认识一下吧,从你叫什么名字开始了解。”陈最说,“三年前,我们没有互相了解过就快速地进入了婚姻状态。这也许是我们离婚的原因之一。”
  陈最的话让姜且有点摸不着头脑。
  但她认同陈最说的后半句话。
  他们两个跳过了互相了解的阶段就进入了最亲密的婚姻关系。
  只不过并不代表她会答应陈最的提议。
  姜且思忖片刻,跟陈最说:“陈最,我们又不是十七八岁的小孩儿,不玩这一套了。”
  姜且说完,就立刻挂了电话。
  如果她再年轻几岁,如果她没有经历过流产,如果她跟陈最之间没有发生过这么多事情。
  或许,她还会跟陈最玩这种自欺欺人的游戏。
  但她二十五岁了,经历了那么多的坎坷。
  她已经不相信皱了的白纸能够被抚平到没有一丝褶皱。
  而且,她对陈最所有的滤镜都已经碎了。
  所以陈最现在对她而言,就是一个很普通的普通人。
  本来他们之间所有的关系,应该在拿到离婚证的那一刻,就画上终止符。
  如果不是那三百万的债务的话,他们两个现在的联系方式,都应该是拉黑的。
  姜且没想那么多,去洗了个澡后就睡觉了。
  她之前就暗暗下过决心的,不会再让陈最影响她的心情。
  她要说到做到。
  ……
  这个晚上睡不着的,只有陈最。
  非要加一个的话,那就是在沙发上昏昏欲睡的季平川。
  季平川以为先前陈最说要远离能左右他情绪的人之后,他跟姜且应该就算是结束了。
  结果,他最哥又来找他喝酒了。
  陈最跟季平川说:“她不接受。”
  季平川迷迷糊糊地回:“最哥,你要接受别人也有拒绝的权利。”
  陈最想了很久,也没想出一个好办法出来。
  他问季平川:“那该怎么办?”
  “好女怕缠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