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跟姐出去一趟
作者:凡有相    更新:2025-04-14 03:26
  ()我正琢磨着孙伟家的事,闻言抬头望向窗外。
  只见一辆火红色的保时捷,一个急刹停在阴事阁门口,轮胎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
  车门像翅膀一样向上掀起,先迈出来的是一条踩着高跟鞋的修长美腿。
  我滴个乖乖...张广毅手里的烧鸡差点掉在地上。
  那女人弯腰从车里钻出来,一袭深V红裙将身材勾勒得凹凸有致。
  大波浪卷发随着她的步伐在阳光下泛着酒红色的光泽。
  她摘下墨镜,露出一张精致得不像真人的脸,正是我的包租婆红姐。
  美女,你是来看事儿的吗?张广毅一个箭步冲上去,声音都变了调。
  红姐红唇微勾,目光却越过他直接落在我身上:不,我是来看人的。
  她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咔嗒咔嗒走进店里,香奈儿五号的香水味瞬间盖过了烧鸡的味道。
  我后背一凉,心想这姑奶奶怎么找上门来了?
  上次不告而别后我特意躲了她半个月,没想到她直接杀到店里来了。
  小黄,这几天怎么都不联系我?红姐倚在柜台上,涂着猩红指甲油的手指轻轻敲击着玻璃台面。
  我干笑两声:红姐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啊。
  转头对呆若木鸡的张广毅使眼色,愣着干嘛?给红姐倒茶!
  红姐摆了摆手,手腕上的卡地亚手镯叮当作响:茶水就不必了。
  她突然凑近我,我下意识后退半步,后腰抵在了柜台上。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点了点我的胸口:走吧,跟姐出去一趟。
  啊?我一头雾水。
  红姐的红唇几乎贴到我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在我颈侧:
  上次不告而别,我可记仇着呢。
  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危险的甜腻。
  我额角渗出冷汗,苦笑道:红姐,饶了我吧...那个事儿真不行。
  上次她喝醉了非要我帮忙生个孩子,吓得我连夜翻窗逃跑,连鞋都跑丢了一只。
  没想到她突然直起身,嗤笑一声:想什么呢?
  她从爱马仕包里抽出一张烫金请柬在我眼前晃了晃。
  我有别的事儿找你帮忙,就问你帮不帮吧?
  我如蒙大赦,连忙点头如捣蒜:
  帮!红姐的忙当然要帮!
  只要不是让我当种马,干啥都行。
  好,上车。
  红姐转身就往门外走,裙摆翻飞间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
  张广毅在一旁看得直咽口水,我瞪了他一眼。
  坐进跑车,真皮座椅散发着淡淡的皮革香。
  红姐一脚油门,引擎发出野兽般的咆哮,我被惯性狠狠按在座椅上。
  透过后视镜,我看见黄仙姑不知何时蹲在了店门口,小眼睛眯成一条缝,脸上挂着怨恨的表情。
  系好安全带。
  红姐说着又猛打方向盘,我差点撞在车窗上。
  这女人开车跟打仗似的,二十分钟后,车子停在了CBD最豪华的购物中心。
  红姐拽着我直奔阿玛尼专卖店,对迎上来的导购小姐打了个响指:给他配两套正装,要最新款。
  我这才明白她的意图,慌忙摆手:红姐,这可使不得!那一件外套的价钱够我半年房租了。
  闭嘴。
  红姐一个眼刀飞来,今晚的场合不能丢人。
  她亲自在衣架间穿梭,不时拎出一件在我身上比划,嗯...肩膀够宽,穿西装好看。
  两个小时后,我像个提线木偶一样被折腾得晕头转向。
  不仅买了两套西装,还被拉去做发型,甚至被按在椅子上修了眉毛。
  镜子里那个油头粉面的家伙,让我自己都认不出来了。
  红姐,我就是个乡下人,不怕我给你丢人啊?我抱怨道。
  红姐正在补妆,闻言从化妆镜里瞥我一眼:
  乡下人怎么了?她合上粉饼,突然凑近我耳边,你有一样最值钱,年轻。
  她温热的气息让我耳根发烫。
  对了,今晚见的可都是高端人士,你必须配合我,千万不能驳我面子,懂吗?
  她眯起眼睛,要不然...我可要你好看。
  看着她危险的眼神,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连忙点头:明白!
  直到车子驶入华尔道夫酒店的旋转门廊,我才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
  水晶吊灯的光芒刺得我睁不开眼,大堂里飘荡着钢琴曲,衣着光鲜的男女手持香槟低声交谈。
  门童恭敬地为我们拉开车门,红姐很自然地挽住我的胳膊。
  记住,她压低声音,待会儿见到那个穿蓝西装、梳背头的男人,你要表现得跟我特别亲密。
  我心里咯噔一下:那是...?
  我前夫。
  红姐红唇勾起一抹冷笑,带着他的新欢来炫耀,呵。
  我顿时明白了,我特么是被拉来当道具了!还没等我抗议,红姐已经拖着我走进宴会厅。
  水晶灯下,她突然转身替我整理领带,胸前的丰盈几乎贴到我身上。
  我僵在原地,闻到她发丝间淡淡的玫瑰香。
  自然点,她掐了我胳膊一把,笑啊!
  我龇牙咧嘴地挤出笑容,余光瞥见不远处一个中年男人正阴沉地盯着我们。
  他身边挽着个年轻女孩,看起来比我大不了几岁。
  宝贝,想吃点什么?红姐突然提高音量,手指在我胸口画圈。
  我头皮发麻,这戏也太过了吧?
  那中年男人,想必就是红姐前夫,朝我们走来,脸上挂着假笑:小虹,这位是...?
  我男朋友。
  红姐亲昵地靠在我肩上,做古董生意的,家里奥门还有赌场股份呢。
  她面不改色地胡扯,我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前夫上下打量我,眼中满是怀疑:哦?不知令尊是...?
  我正不知如何接话,红姐的指甲已经掐进我胳膊肉里。
  急中生智,我端起香槟抿了一口,故作高深地笑了笑:家父不喜欢我们在外提及家事。
  这话说得我自己都想笑。
  前夫碰了个软钉子,脸色更难看了。
  他身边的女伴却好奇地打量我,突然惊呼:哎呀,你这表是百达翡丽的限量款吧?
  我一愣,低头看手腕,这是红姐刚才硬给我戴上的,我还以为是块玩具表。
  红姐得意地挑眉:他呀,就喜欢收集这些,家里还有十几块呢。
  前夫的脸绿了。
  就在这时,宴会厅的灯突然暗了下来,主持人宣布舞会开始。
  乐队奏起华尔兹,红姐拽着我滑入舞池。
  我、我不会跳舞啊!我小声哀嚎。
  你的脚尖跟着我的脚尖,我退你进,我进你退,红姐命令道。
  于是我就这么滑稽地被她带着在舞池里转圈。
  她身上好闻的香水味一个劲儿往我鼻子里钻,柔软的腰肢在我掌心发烫。
  不知怎么,我的心跳得比被厉鬼追杀时还快。
  转到一个角落时,红姐突然踮脚在我耳边说:表现不错,待会儿有奖励。
  她温软的唇瓣不经意擦过我的耳垂,我脚下一滑,差点带着她一起摔个狗吃屎。
  就在这时,我余光瞥见宴会厅门口闪过一个熟悉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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