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做该做的事吧!
作者:微笑的猫    更新:2021-11-25 11:37
  各位领导,在下第一次露面,应为晏领导系统崩溃了,但更新时间又到了,所以由在下暂时代替。
  在下其实不愿意插花的,形势逼人啊。
  话说我们领导晕倒后,赵首长发扬国际共产主义互帮互助的大无畏精神,将他拎回房休息,各位领导请随在下的镜头来……来……来……首长!!!你不要趁火打劫啊!!
  首长眼里寒光闪过,在下抖啊抖~~
  呜呜~~~首长,您德高望重,也要替我们这些基层同志想一想嘛!呜呜~~你又不是不了解我们领导,他越想害人脸上便笑得越甜,首长你都没看到他最近对在下笑得有多灿烂,在下今天要护不住他的贞操,明天……明天您就看不见在下了啦!
  ……当然在下也知道您不想看见。
  首长!
  赵瑞岚俊眉一挑:“之贤,你带这只猫到帐房去支银子,给现银。”
  ……
  呜呜呜~~~我就知道还是首长疼我。首长说得对,我们领导一男人要贞操做什么。您请便,啊,请便!在下先告辞,啊,告辞。
  一只猫远去了,又突然想起一事,回头高喊:“晏领导!忘了告诉你,你这个侍卫是有品阶的,你其实已经是官了!你醒醒好伺候首长啊!”
  “品阶?!官?!”我听到敏感词汇,双目猛睁。
  “嗯,九品。”赵瑞岚微笑着说。
  瑞岚兄,你怎么又躺在我身边。
  梦魇,我一定还在梦魇中。
  尔康~~~帮我倒杯水~~~,呜呜呜~~~
  叹红颜薄命前生就
  美满姻缘付东流
  薄幸冤家音信无有
  啼花泣月在暗里添愁
  枕边泪呀共那阶前雨
  隔着窗儿点滴不休
  山上复有山
  何日里大刀环
  那欲化望妻石一片
  要寄回文只字难
  总有这角枕锦衾明似绮
  只怕那孤眠不抵半床寒……
  (唱的是《杜十娘》,哦不,《杜十郎》。)
  呜呜呜~~~对了!我是几品来着?
  “晏怀惜,醒了没有?”
  我眨眨眼:“我是几品官?”
  赵瑞岚浅笑:“可总算是恢复了,你是九品侍卫。”
  九品?迅速换算——副科级。
  唉!亏哟~~~~~~~~
  人家穿越都是过来当皇帝啊,王爷啊,高官啊,王妃啊什么的。偏偏好不容易轮到我穿一回,竟然干脆利落给我连降两级!现在连唯一的捷径也……也……
  “你做我的人,我今天就给你升七品。”
  哎~~七品哦,真不错,好歹也算县处级了。
  只要做他的人哦,人……
  “什么人?!”
  “呵呵,还能是什么人?”他美目一转。
  同志们,在我国公务员法中明确规定:受贿,就是非法收取他人财物并为他人谋取不正当利益。而同志们更知道:广义的贿赂,涵盖性贿赂。赵瑞岚这种行为,是□□裸的、明目张胆的、罪加一等的——索贿。
  “做了就升我的职?”
  “嗯!”他越发笑得得意。
  同志们!像这种时候,越是要立场坚定!
  “那你还磨磨蹭蹭什么?快脱~!”
  同志们!根据辩证法原理,男宠和官不是不搭界的,官可以兼职男宠;同样,男宠也未尝不能是官,所以!
  “脱啊!干脆点!想让我上不早说!七品啊,说好了的。”我刷刷刷剥掉外衣,急色鬼一般扑向那美人。
  扑到一半,被美人一手轻轻托住:“谁要被你上?”
  “你啊。”
  “我为什么要被你上?”
  咦?关于男宠是否一定要在下面这个问题,法律上还存在争议,所以并没有明确规定男宠是上还是被上,赵瑞岚你不要藐视法律嘛。
  “你要上也可以,估计两个时辰后阎王就会给你个判官当。”
  “……”
  我刷刷刷穿衣服。
  “不许穿。”
  我穿。
  “不许穿。”
  我还穿。
  “你是自己乖乖脱衣服,还是要我过去把你剥光?”
  我抖~
  同志们!看到没有,他这种行为就是另人不齿的、充满血腥的、依法应该判决死刑缓期两年执行并剥夺政治权利终生的——逼贿。
  他逼近、近、近、近,我发抖、抖、抖、抖。
  要不要喊?要不要喊?这种被领导□□的事,我一点都没有处理经验啊!
  撕扯之中,突然屋顶有异响。
  赵瑞岚立刻把我抄在怀中,闪入角落,侧耳倾听。突然巨响,碎砖断瓦中夹杂着一个叫百里悠的扑啦啦啦从天而降,屁股着地,平沙落雁,□□响震关东。
  景言美人儿施施然从屋顶大洞中跳下,笑容……嗯……清纯。
  “哟!”赵瑞岚举止高贵的掏掏被震麻的耳朵:“齐王现在喜欢半夜掀民宅屋顶的瓦啦。”
  “我没办法,”百里悠无辜的耸肩:“你家周围全是侍卫。”
  他定睛一看,气得腾腾冒烟:“老妖怪!!!你放开小晏!!!啊啊啊~~~小晏你的衣服都去哪儿啦?!”
  “脱掉了。”我光着膀子解释说。
  “赵、瑞、岚!!我和你拼了!!”
  他正张牙舞爪,被景言拦住:“等等!”
  景言问:“虽然我也不喜欢,但我们好像打搅别人的好事了。”
  这孩子,多实在。
  “不不不,不打搅,我正要逃,不做了。”
  “为什么?”
  美人,这种事能问么?!
  他们三人看我,我只好硬硬头皮:“我怕痛。”
  “不痛的,将军技术应该很好的!”
  …………
  美人,你到底在帮谁啊?
  “小晏,”百里悠哭丧着脸:“我和老妖怪,你到底选哪个啊?”
  “我选景言。”
  你们有四个人睡一张床的经验么?
  我就有。
  赵瑞岚不让我走,我不让景言走,百里悠不肯走。
  结果当然是什么都做不成,但一晚上我就像在风口浪尖上挣扎,只觉得他们斗争无比激烈。迷迷糊糊一会儿被抱过来,一会儿被拉过去,有人上下其手,有人辣手制止,有人练弹指神通,有人就耍十二路大洪拳,有人被踹下床去,有人再百折不挠的爬上来,烦不胜烦!
  只有景言,睡着了像死猪。
  我便紧紧靠着他练武少年修长而柔韧温暖的身体勉强凑和了一夜。
  第二天我醒了,估计太晚,身边人一个都不剩。便顶着黑眼圈,饥肠辘辘找吃的,却看到文之贤。
  老狐狸秀美文雅,闲闲说道:“昨夜在下浅眠,闻得好大动静,不知何故啊?”
  这贼兮兮的家伙明知故问。
  我媚笑:“不为何故,乃将军险些失身于我也。”
  “哦?不知为何行事不成啊?”
  “唉~~~~”我长叹:“在下功力太浅,逼迫不得将军。”
  “唉~~~”文之贤长叹,非常郑重的传道授业:“□□乃是兵家大忌,怀惜兄可尝试药奸、□□法,方成大事也。”
  “何谓药奸、□□?”
  “用□□,用迷药也。”
  “……你试过?”
  “试过。”
  “试谁?”
  “魏王。”
  …………
  文之贤你到底是什么来头啊??!!
  “之贤兄。”
  “怀惜兄,何事?”
  “你为何鬼鬼祟祟藏身于厨房水缸之后?”
  “哦”他幽雅的摇摇扇子:“并无他故,乃是魏王登门,现正在前厅与将军叙话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