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我不喜欢你玩这些欲擒故纵的把戏
作者:小小饭团    更新:2025-04-29 14:56
  林茵的生活又重归平静,拜苏瑶所赐,林茵的直播间人气飙升,每天都能有上万的人观看。
  尽管直播时间不长,但是她也拥有了2万多的粉丝。
  喜欢刺绣的人并没有那么多,大多数人都是冲着她的直播来解压的。
  用粉丝的话说,看林茵刺绣,让人感觉很舒服。
  林茵在补习班上了一段时间的课,今天迎来了第一次小测。
  拿到成绩的一刻,她虽然知道学习要靠积累,但这个倒数第一的成绩还是让她有些始料未及。
  她垂头丧气地回到别墅,一打开灯,就看到了沙发上躺着的傅时川。
  心口猛地一紧,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男人那张微微泛着倦意的脸上。
  她已经整整一个月没见过他了,林茵刻意回避了有关他的消息。
  已经整整一个月没见到他了,林茵一直刻意回避着与他有关的任何消息。
  每天的学习和直播几乎占据了她全部的时间,她以为这样,她就可以完全忘了这个人。
  可是现在她赤着脚走到了傅时川面前,在听到小狸的叫声时才恍然惊醒,自己的行为有多么不妥。
  还没来得及转身,手腕就被他抓住了。
  傅时川的掌心烫得惊人,指腹却还残留着淡淡的雪松香气。
  林茵下意识地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却被更用力地扣住腕骨。
  “林茵。”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飘忽,意识并不是十分清醒。
  林茵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有些发烫。
  “放开我,我去拿医药箱。”林茵也不想管他,可想起来,上次她发烧,是被他送进医院的。
  病中的人听懂了她的话,医药箱锁扣发出清脆声响,林茵翻找退烧药时,一瓶祛疤膏不小心被带了出来。
  是他被爷爷抽打后,她亲手调的草药。
  她留了一瓶在这,以备不时之需,如今膏体已经干涸龟裂,像他们的婚姻,还没开始就已经结束。
  林茵把体温计塞进他嘴里,男人身上的衬衫散开,露出胸膛,她看到了女人留下的几道明显抓痕。
  心口痛得几乎要撕裂开,林茵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把体温计拿出来的。
  39.8℃。
  她打了个电话给傅家的家庭医生,听到医生说马上赶来,她松了口气后转身就想走。
  傅时川忽然睁眼,目光直直地落在林茵身上,他伸手用力地将她按在了沙发的扶手上。
  “不是说会永远照顾我吗?”他滚烫的呼吸喷在耳后,让她的皮肤不由自主地泛起一层鸡皮疙瘩。
  林茵的身体微微一僵,是啊,她说过,可他当时不屑一顾。
  "傅总记错了,您的女主角在片场等你。"
  傅时川没有回答她,回应她的是阵撕扯衣料的声响,林茵惊愕地低头看去,身上的衬衫已经被他扯破了,露出里面的吊带。
  “傅时川!”林茵的惊呼被撞碎在抱枕里,傅时川单手解开皮带,绑住了她试图逃离的手。
  “林茵,这个月,你都没有给我打电话。”男人生病后声音很弱,语气里她竟听出了一丝委屈。
  看着被捆住的手腕,林茵有些失笑,她不想和一个病人计较。
  “医生快来了。”她轻声说,希望能让傅时川冷静下来。
  “为什么要医生,以前不是你照顾我的吗?”傅时川的声音依然很弱,语气中却透露出一种固执,显然把林茵之前的话抛到了脑后。
  困住林茵让他消耗了不少体力,整个人就这么压在她身上。
  .沙发很大,林茵却根本动弹不得。
  他的身体紧贴着她,体温和气息仿佛透过衣物传了过来,林茵觉得自己的身体像是被点燃了,浑身都在发烫。
  “以前是以前…”话音未落,又被他猛地封住了唇,男人的吻带着灼热的气息,让林茵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他并没有亲很久,很快便将头埋进了她的脖颈处,那滚烫的呼吸和温热的触感,让她忍不住发颤。
  “不要说我不喜欢的话,嗯?”
  林茵的心快被撕裂成了两半,一半是对他的绝望,另一半则是对他的眷恋。
  她不懂,为什么傅时川对她如此过分。
  她明明已经足够控制自己,他却还要这样百般招惹她。
  “傅时川,你到底…”
  “林茵,我很难受,想吃冰糖炖雪梨。”他的声音很轻,夹杂着一丝病态的痛苦,灼烧着林茵的心。
  她别过脸躲避他灼人的目光,肩带滑落处露出一道粉色疤痕,是之前台风天林茵为他挡碎玻璃留下的。
  此刻被他带着薄茧的拇指摩挲,竟比皮带勒得更疼。
  "与我无关。“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林茵听到自己的声音正在颤抖。”傅总再不放手,明天热搜就是傅氏总裁深夜家暴。"
  他骨节分明的手却精准扣住她的脖子,林茵被迫抬起头,与他对视。
  男人墨色的眸子深不见底,宛如一潭死水,让她感到一丝危险。
  “林茵,你最近很不乖,需要一点惩罚。”他滚烫的唇擦过她耳畔,病中沙哑的嗓音带着蛊惑。“你不是想当傅太太吗?我现在成全你。”
  他的话像极了施舍,瞬间撞碎了她本就破碎的心。
  唇上再次落下男人的吻时,林茵发狠咬破他的下唇,血腥味在两人的唇齿间弥漫开来。
  傅时川吃痛松手的刹那,她抓起被他撕破的衬衫起身而逃。
  她还没跑出几步,就又被他按在茶几上,傅时川掐着她的腰冷笑:"之前像条狗似地追着我送饭时,怎么不见你这副模样?"
  傅时川眼底的鄙夷和嘲讽毫不掩饰:“林茵,我不喜欢你玩这些欲擒故纵的把戏。”
  林茵拼命地挣扎着,她的心跳急速加快,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
  她知道自己和傅时川比力气简直就是以卵击石,可她恨极了在他面前如此无力的自己。
  “傅时川,你病得不轻,我说过的话你都忘了吗?”林茵的声音带着一丝绝望,眼底满是痛苦。
  她是真的活该,为什么要再接近傅时川。
  为什么要管他是不是发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