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个大贪特贪……”
  “哥哥我没有那么大的本事，能做的只有本职的工作……”
  尘凡的一席话，似乎触动到了陆风，但是他也只能感慨着。
  “那家伙……真的走了吗？”
  陆风还是心有余悸的问道。
  “嗯！”
  “基本上可以确定。”
  尘凡点点头。
  “晚点哥请你喝酒……”
  “美女很多的哟。”
  陆风的笑容很有味道。
  “我不会喝酒，也不想喝酒。”
  尘凡拒绝得很干脆。
  他哪有那个时间。
  真的有喝酒的时间，不如多陪陪萌萌。
  “唉……”
  陆风突然叹气，也不知道为什么。
  尘凡也没有问。
  “你的手没事吧？”
  尘凡关心的问道。
  “一两天就可以恢复了。”
  “正好，可以休假一两天。”
  陆风不在意的摇摇头：“你呢？我感觉你很疼的样子。”
  “没事，差不多习惯了……”
  尘凡无所谓的说道。
  这点疼，远不如他在破灭的轮回之中被撕裂的痛苦。
  有时候他想想，真正的疼，是来自于执念。
  “你也抽烟？”
  见到陆风取出一根大烟，给自己点火，尘凡问道。
  “这是雪茄……味够浓……”
  “他带我抽的……”
  陆风陷入了沉思。
  “估计，又是一段带着悲痛的记忆……”
  陆风脸上的表情，尘凡很轻易的就读懂了。
  因为，他见过不少。
  凌影队长，秦沐，老夫子，他在这些人的脸上，都见过这种表情。
  似乎每一个老资历的打更人，脸上总会偶尔间浮现出这样的表情……
  “哦……”
  尘凡也不知道什么安慰。
  两人就这么一句一句的闲聊着。
  大约两分钟之后，一道身影如同是凭空出现一般，出现在了两人的身边。
  “总长！”
  尘凡和陆风两人连忙站起，敬礼。
  尘凡没有想到，总长真的亲临了。
  “辛苦你们了！”
  总长回了一个礼，目光落在了被斩碎的祭坛之上。
  尘凡发现，总长的虎口竟然在渗血。
  该不是厮杀的中途之中赶过来的吧。
  “不辛苦……”
  “只是，没有能坚持到你们的到来。”
  尘凡轻声的回应着。
  “是我来晚了……”
  “没有在约定的时间赶来。”
  总长摇摇头，眼里有些惋惜，随后他来到了祭坛的旁边，捡起了碎裂的血骨看了看，眉头微微皱起。
  “这是……”
  出于好奇，尘凡想开口询问，但是还没有问出来，便识趣的闭嘴了。
  生怕自己问了什么不该问的。
  “非我们星球所有。”
  “我们仅在太空发现过。”
  “应该和神战有关。”
  总长倒是没有觉得有什么，轻声的解释着。
  “神战？”
  尘凡有些惊讶，没有想到战部竟然探查到了这么多的信息。
  不过，想要到外太空查明真相，估计也只有真境才有资格吧。
  “目前，在所有收集到的资料之中，具现的梦境生灵或者妖物，也都没有这种骨头……”
  总长的脸色很凝重。
  尘凡和陆风沉默，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但是，他们都意识到，人类目前的处境，要远比他们能知道的更危急得多。
  梦境生物，妖物，废墟强者，外神，竟然还有未知的存在。
  怪得不，真境的总长竟然一直这般憔悴。
  怪不得，真相要被封锁，记忆要被清理。
  身为觉醒者，拥有强大力量的他，在还没有得知全部真相，都已经深感绝望。
  普通人，如果真的知道了真相，该如何承受得了？
  “能具体说说吗？”
  总长没有继续往下说，继而询问着两人。
  “总长，我尝试用手机拍照了。”
  “无法成像！”
  陆风将自己的手机递上去。
  “嗯……”
  总长看了看手机，点点头，没有说什么，目光落在了尘凡的身上。
  “我看到它了……”
  “无法形容的怪异，它从祭坛里爬出来……”
  “不动的时候，无法感知，无法看见，仿佛不存在……”
  “只有我闭上眼睛的时候，它才会动，才会呈现……”
  “总的来说，我无法看见它，因为我的动态捕捉能力强，眨眼的余光捕捉到了它……”
  ……
  尘凡就将自己看到的，全部都托盘而出。
  “也就是，它是看不见的存在，或者是无法被看见的存在？”
  沉默了很久，总长做出了总结。
  “嗯！”
  尘凡点点头。
  “你觉得，它是什么？”
  “可以大胆的猜测，你的内心，觉得它最可能是什么？”
  总长鼓励的望着尘凡。
  “永夜生命体！”
  尘凡在脑海里，重新认真的思考着，许久之后，他还是坚持这个猜测。
  “够大胆的！”
  总长笑了笑，随后收敛了笑容，正色道：“我们也一直在猜想，永夜到底是什么，只是纯粹的永夜寒冬吗？现在看来有了新的论证了。”ŴŴŴ.BiquKa.coM
  “我甚至觉得，它只是最低等的永夜生命体而已。”
  尘凡补充道。
  “那就给它一个编号001吧，永夜生命001……”
  总长的语气，无比的低沉，带着一种惆怅。
  他们一直想要论证和答案，又担心猜测得到论证。
  人类太难了，已经被几座大山压得几乎喘不过气。
  现在，他仿佛又看到一座没有尽头的大山飘来，要落在人类的头顶，压在他的肩上。
  “具现鬼脸面具的神，应该知道真相吧……”
  尘凡喃喃着，他的内心也有些疑惑。
  为何，祂偏要在具现之夜，搭建这个祭坛呢？
  真的自信到秦夏的守夜人无法肃清这里，无法发现祭坛的怪异，无法发现它的存在？
  还是猫戏老鼠的心态？
  想要玩崩秦夏强者的心态？
  想到这里，尘凡内心有种苍白无力，内心更是升起了一种无名的悲意。
  “应该是一尊古神……”
  “不知道是谁！”
  “但是，我们一定会找到它的！”
  “一定会！”
  总长的声音很平静，却有着种肃杀之意。
  尘凡能够想到的，他又岂会想不到。
  “总长……这是不是第一个……祭坛？”
  陆风问出了自己的担忧。
  万一真的有那种生物跑出来了，如何是好？
  “应该错不了……”
  总长颇有自信。
  “小凡，给我描绘一下，你看到的所有画面，我需要详细的档案……”
  总长轻声的说道。
  “嗯……”
  尘凡点点，脑海之中如同自动播放一般，回放着自己之前所看到的所有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