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老师似笑非笑的表情，让尘凡有些拿捏不准。
  不过，他的内心是震惊的。
  当时的萌萌是被他完全护着的，是不可能看到那些画面的。
  除非，是在他昏睡了之后。
  难道，他昏睡了，萌萌还继续清醒着。
  萌萌异于常人，异于他？
  尘凡不由的想到，六年以前，那个男人浑身染血抱着萌萌回来的场景。
  那时候的萌萌，似乎刚出生没有多久。
  “萌萌，你先出去一下，我想和你哥哥聊一下可以吗？”
  秦老师将萌萌放下，轻柔的说道。
  萌萌将目光望向了尘凡。
  见到尘凡点头，她才乖巧的出去了，还懂事的将房门给带上了。
  “你的记忆，没有被消除。”
  “你也看到了那些画面是吗？”
  “还有，你之所以临时给萌萌请假，是因为你看到了古筝的异常吧？”
  “另外，你身上的灼伤和摔伤全部都愈合了吧。”
  肯定的语气，秦老师似乎早已经看穿了一切。
  “你……是什么人？”
  深吸一口气，尘凡问道。
  算是承认了秦老师说的那些。
  “按照小说里或者影视里，我们称得上是除魔卫士。”
  “不过，我们是守夜人！”
  秦老师坐下，轻声的解释着。
  “守夜人？”
  尘凡对于这个名字有些惊讶。
  “寒冬将至，永夜降临。”
  “漫漫长夜，我们得守住人间的烛火，守住世人的梦，守住人类最后的净土。”
  秦老师抬头，望着窗外，目光无比的深邃：“这夜，更暗了，这星更朦了……”
  尘凡顺着秦老师的目光，也望向了窗外，凝视着星空。
  星空，他是看不出什么，只觉得秦老师的话很玄奥。
  具体听不懂，但是好像将有大事要发生。
  “这段时间，你的梦是不是很奇怪？”
  “一直是同一个梦？”
  秦老师问道。
  “嗯！”
  想了想，尘凡只是点点头，没有过多的解释。
  “果然！”
  秦老师似乎已经预料到了。
  不过，眼里还是有些开心。
  接着，秦老师掏出了一个透明的水晶球。
  “手握此球，用力！”
  不等尘凡有所反应，秦老师将水晶球递给了他，轻柔的说道。
  “我可以拒绝吗？”
  尘凡眉头微微皱起，问道。
  “理论上是不可以。”
  秦老师摇摇头，“寒冬将至，永夜降临，作为守夜人，我的职责是守护‘烟火气’，要确保人间多一份净土，少一份废墟。”
  “如果你是净土，将是人间之幸，如果你是废墟，我们争取将你变成净土。”
  秦老师进一步解释。
  “净土？废墟？”
  尘凡感觉有些混乱。
  “嗯，和梦境有关。”
  “准确的说，是我们对阵营的划分。”
  “净土梦境，一般而言是守护力量，觉醒之后可以为人间创造更多的净土空间；废墟是摧毁和破坏的力量，一旦觉醒只会带来无尽废墟。”
  秦老师耐心的解释着。
  “我的梦境最初的时候，被定义为废墟，曾经也给我带来无尽的困扰。”
  “不过，在最初的时候，得到了及时纠正，我的梦境演化成为了净土，我也因此得以安宁。”
  似乎为了打消尘凡的疑虑，秦老师以自己为例。
  “也就是说，如果我的梦境被检测为废墟，也不会被当场销毁？”
  尘凡微微松了气。
  他的梦境是一座孤坟，通常的解读应该属于不祥，他担心被定义为废墟。
  “自然不会。”
  “如果你的梦境是废墟，最多是被我们监视和辅导，你不暴动，是不会被镇压的。”
  “每一个自我觉醒的人，都是非常珍贵的，都值得我们培养和拉拢。”
  秦老师自然也明白尘凡的担忧。
  不过，她发现，尘凡较于同龄人而言，少了一种热血的冲动。
  “那开始吧……”
  深吸一口气，尘凡主动握上了水晶球。
  拒绝？
  那绝对是自讨没趣。
  这位秦老师来自组织，或者一个系统，一个强大的运作机器。
  尘凡不会自讨没趣的拒绝。
  他可是亲眼见过这个女子的恐怖，现在和颜悦色，耐心的给他解释，已经很给他面子了。
  估计另一个强势的人过来，都要让他强行检测了。
  “嗡！”
  随着尘凡的用力一捏，水晶球微微一颤，瞬间爆发出炽热的金光。
  手里的水晶球，仿佛化成了一颗太阳。
  原本坐在病床前的秦老师腾的站起，后退两步，震撼的双眸带着一种炽热。
  紧随着，炽盛的光球之中，浮现了一道黑影。
  那是一头金乌，漆黑如墨，却只显双足。
  神俊，霸道，宛如从神话之中走出来的神灵。
  “啪！”
  水晶球直接炸裂了，碎了一地。
  异象，也紧随消逝。
  “竟然不是孤坟？”
  尘凡愣住了，无比的诧异。
  他的梦境，主要是孤坟梦境，没有想到水晶球呈现的竟然是金乌。
  可是，那炽盛的光芒是从哪里来的？
  难道是金乌自带的。
  果然，那只孤鸦，真的是一头金乌。
  三足金乌，金色天眼！
  不过，水晶球之中并没有呈现出它的这些姿态。
  可是，金乌只是他梦境之中一部分而已，为什么水晶球只将它呈现了出来。
  孤坟呢？
  不过尘凡也松了口气。
  孤坟太诡异，能够当作秘密肯定是最好。
  “金乌净土！”
  “神话传说！”
  秦老师目瞪口呆，望着尘凡的目光不再平静，不再矜持，如同饿狼扑食之前的目光。
  她早就猜到了尘凡的净土不凡。
  却没有想到，强大到几乎超越了她的认知。
  “秦老师，水晶球……破碎了。”
  尘凡率先回过神来，略显不好意思。
  这水晶球，一定价值连城吧。
  “没关系，没关系……”
  “不，准确的说是碎得好，碎得好……”
  秦老师明显还没有彻底的回过神来，有些语无伦次的安慰着尘凡。
  “看来，这金乌净土似乎有些吓人……”
  看着秦老师的表情，尘凡瞬间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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