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1章何大清偷偷卖瓜子
作者:南京香烟    更新:2026-04-10 05:54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就来到78年年底,一场隆重的会议正在召开。
  正如李部长当初所说,他被调去了人大,担任副职,他的职位由原先刘副部长接任。
  同时,孙正国也不出意外,身兼机械部副部长以及办公厅副主任一职。
  因为还是常委的原因,他变得比以前更忙,总有开不完的会。
  这也是他当初反对为身兼数职的原因,奈何,任命已下他也无法改变。
  与此同时。
  改革的号角已经吹响,春风吹满了大地,一些头脑灵活之人,已经在考虑,该怎么抓住这时代的红利。
  然而,由于初期政策的不明朗,这些人步子不敢跨的太大,只敢偷偷摸摸的搞点小买卖。
  四合院,中院何家。
  天快要黑的时候,何大清才鬼鬼祟祟推着车,回到家门口,好像在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傻柱见他爹回来了,立马跑出来,帮忙把后面的麻袋提回屋里。
  李秀秀看见公爹进了屋,赶紧站起身招呼道。
  “爸,外面天气冷,您先烤烤火,我这就去端饭。”
  “好好好!”
  何大清满意的点了点头,接着就把帽子、手套全部脱去,坐到火炉旁,两手不停的搓着。
  片刻后,一家人开始吃晚饭,这期间鲜有交流。
  吃完饭,收拾完家务,何大清让孙子们去了耳房,然后屋内的几人才攀谈起来。
  “爸,刚才那麻袋好沉,好像不止30斤生瓜子,您到底买了多少?”
  听到儿子这么一问,何大清难得露出一笑。
  “柱子,这次我不光买了生瓜子,还买了不少苞米。”
  “啊~!”傻柱满脸的难以置信,“不是,爸,您买生瓜子我可以理解,但您买苞米干嘛呀?”
  “说你傻你还真是傻,买苞米当然是做爆米花,你都不知道外面的生意有多好,只要有货就不愁卖。”
  何大清说着,还得意洋洋的瞥了儿子一眼,然后又对儿媳说道。
  “秀秀,你跟他说说,这几天,我们卖瓜子一共赚了多少钱?”
  “好嘞!”
  李秀秀立马掏出一个小账本,照着念起来。
  “柱子,这段时间我和爸总共卖了7天瓜子,第一天赚了3块9毛,第二天赚了5块2,第三天……。
  到目前为止,总共纯赚42块8,怎么样,不比你上班差吧?”
  “这…?”傻柱大脑有些不够用。
  原本他以为这就是小打小闹,成不了什么气候。
  可7天赚了42块8,这还是小打小闹嘛?
  平均下来一天能赚6块多,那一个月就能赚180块。
  他姥姥,有这收入,谁还去上班呀?
  一想到这里,傻柱内心隐隐有些担忧,他便提醒了一句。
  “爸,这不好吧!万一被别人举报投机倒把,我们家就完了。”
  “你怕啥呀!又不是我一个人干,天塌下来有个高的顶着,像你这样前怕狼后怕虎,活该一辈子挨穷…。”
  何大清越说心里越气,见儿子还不开窍,索性就准备把他拉下水。
  “这样,柱子,今晚你陪你媳妇出去卖瓜子,爸单独一路,兴许还能卖快一点。”
  “我…?”
  傻柱本来还想说些什么,可被他爹眼睛一瞪,顿时熄了火。
  几人商量好后,就把昨天炒的瓜子一分为二,傻柱带着媳妇去了附近的影院卖。
  而何大清因为有车,就跑到稍远一点的影院去卖。
  直到晚上8点多钟,三人才回到家,结果一盘账,今天竟然赚了十几块。
  傻柱看到赚钱如此之快,不由心思活络起来。
  今晚他可是亲自参与,外面确实如他爹所讲,干小买卖的人挺多。
  而那些戴红袖箍的人,好像也没人管。
  于是他便说道:“爸,要不我辞职算了,在厂里一天就拿那点死工资,还不如出来干。”
  谁知道他刚音刚落,就遭到何大清一顿暴击,用手连续往他头上敲了几下。
  “你傻呀!目前还不知道政策如何,万一再出现变故,你让我们一家喝西北风去啊!”
  李秀秀也赶紧劝道:“是啊!爸说的没错,柱子,你的工作就是我们家最后的退路,所以,你暂时还不能辞职。”
  “听听,你还不如你媳妇活得通透,你要是真有心,晚上回来帮帮忙就行,一天天的,尽想啥呢?”
  何大清还有些余怒未消,又把儿子编排了一顿。
  而傻柱则是红着脸,揉了揉被敲痛的头,不满的说道。
  “爸,不辞职就不辞职呗!您能不能以后别敲我,好歹给我留点面子。”
  “面子?”何大清冷哼一声道:“我这是让你清醒清醒,还有,管好你自己的嘴,别在外面给我瞎咋呼。”
  “我知道,没什么事,我先睡觉去了。”
  知道他爹混不吝,傻柱也不想再耍嘴炮,丢下一句话后,就喊着媳妇回了房间。
  第二天上午,四合院内猛得传来阵阵香味,邻居们顺着香味源头,很快就锁定了何大清家。
  “咦!大家伙说说,这何大清最近神神秘秘,又关起门来搞啥呢?”
  “嗨~!在家偷偷做好吃的呗!还能搞啥。”
  “不对不对,这味道像爆米花,何大清真不是个东西,净搞些馋人的东西。”
  ……
  说者无心,听者有心,混在人群里的阎埠贵,恐怕是最有心的一个人。
  这几天何大清的一些小动作,别人可能没在意,但他却是非常关注。
  根据他的种种观察,何大清可能在搞投机倒把,只是他一时还不确定罢了。
  心里藏着事,阎埠贵往家走去。
  现在的阎家还住在前排倒座房,自打老大一家分家后,老二娶媳妇后,也步入后尘,目前留在家里的也只有老三一家。
  至于阎解娣嘛?
  因为没有单位接收的原因,现在还在乡下当知青,就连写个信都很少。
  阎埠贵严重怀疑,自己家最小的闺女,说不定已经在乡下嫁人,就跟当初小当一样。
  想想前几年,小当在乡下嫁人的消息传来时,可把秦淮茹气得个半死。
  秦淮茹生气的原因主要有两种,一是为了彩礼,二是认为乡下人不配。
  可他阎埠贵又何尝不是呢?
  因此,他怀疑归怀疑,但还是抱着一丝期望。
  希望女儿最好别在乡下,随便找个人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