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作者:田歌    更新:2021-12-06 18:59
  “爹,他深藏不露。”
  “我也没有全拿出来。”
  “爹有把握胜他?”
  “是的,但并一定有把握胜他背后之人。”
  “是他师父‘五柳先生’夏侯心?”
  “大概是吧!所以爹要加强你的应变能力。”
  二人进入深山,在一秘洞中一天一夜。
  徐小珠获益不浅。
  现在她才知道,老爹的确还保留了很多高深的武功,事实上徐世芳此刻已是半仙之体了。
  父女分手前,徐世芳道:“小珠,我要找你很容易,随时可以找到,但也要时时小心……”
  稍后就分手了。
  二十三 菊夫子力破回龙阵
  汤尧遇上了夏侯兰。
  事实上不是遇上,而是咬上了她的尾巴。
  这是高人提供线索找到他的。
  事实上“四绝”、“松竹梅菊”四人都有点道基。
  只不过道基最差的是“南天一朵云”南宫远。
  道基最深的谁,目前看来似是“菊夫子”。
  “师哥,你想甩掉我?”
  “这怎能用上一个‘甩’字?”
  “你本来就想甩我,玩过想撒手!”
  “师妹,那可是你主动送上门的!”
  “怎么?你要推卸责任?”
  “那夜在车上,毫无疑问是你用了迷药。”
  “你胡说!”
  “夏侯兰,你忘了,我是个有家室的人。”
  “我才不管你有无家室,反正你占有了我,你就是我的夫!”
  汤尧道:“我却不这么想。”
  “你怎么想?”
  “你以为我是你,我却不以为你是我的……”
  掉头离去,衣袂破空,她拦住了去路。
  “夏侯兰,你可别以为我是个软柿子——好捏。”
  “我以为你这个柿子并不怎么硬!”
  “我劝你收敛些!”
  “怎么?要教训我?”
  “看师门份上……”
  “我也看上家叔面上,为你留个下台的机会。”
  “我不领情,他再拦路我就不客气了!”
  “你没有个交代,就休想离开。”
  “什么交代?”
  “承认那件事实!”
  “我以为我只是被一个女人倒采了花的人,到现在还在窝囊……”
  她厉叱一声,拔刀攻上。
  汤尧三招内未拔刀,第四招他不能不拔刀了。
  他深深吃惊,一个纵欲的女子,居然有此深厚的功力的凌厉的招术,他发现对方绝不逊他。
  他所学的奇招异式,她几乎都会。
  她所会的绝招,他也有极少数不会的。
  因而他们半斤八两,谁都无法在百招之内击败对方,五十招后,汤尧更吃惊,甚至百招内他失招。
  这情况打下去就很不乐观,汤尧以为,师父是以他的侄女来监视他,甚至她和他作那事都可能经过师父之许可或暗示。
  这样的师父,他起了反感。
  汤尧要脱身却脱不了身,正自焦急,忽然有人大声道:“住手!”嗓门很高,四山回应。
  两人立刻就停止了打斗。
  汤尧当然知道是谁,因为一听口音就知道了。
  这是小熊的口音,正是小熊和小郭二人。
  夏侯兰正要斥责他多事,小熊道:“姓汤的,你欠的这笔债何时还清,你不会再打马虎眼吧?”
  “什么债?”
  小郭道:“他娘的看到没有?他想赖债?”
  汤尧道:“我赖什么债?”
  小熊道:“三年,你倒侮那段日子,向我的伯父陆续借了九千多两,怎么?你已经忘啦!”
  汤尧知他在胡扯,道:“要钱没有!”
  小熊道:“没有不行!”
  汤尧道:“不得就看着办!”
  小熊道:“看着办当然是要钱!”
  汤尧道:“要钱还是没有!”
  “没有不行!”
  “不行看着办!”
  “看着办要钱!”
  “要钱没有!”
  “没有不行!”
  “不行看着办……”
  夏侯兰厉声道;“你们重复这几句话是什么意思?”
  小郭道:“汤尧,这女人和你是什么关系?”
  尧尧呐呐道:“她是……是我的师妹……”
  小郭绕了夏侯兰一周,上自胸部,中自柳腰下至双脚,仔细打量了几眼,看得她很不自在。
  夏侯兰道:“小崽子,姑奶奶身上有花?”
  小郭道:“花嘛!本来是有的,只不过已经谢哩!”
  “呸!你嚼什么舌头?”
  小郭道:“汤尧,你能不能保证她是清官?”
  汤尧摊摊手,表示不能保证。
  小郭道:“这么说你们上过床了?”
  鱼得水和李悔藏在十步外树丛后,鱼得水连连摇头,以“蚁语蝶音”道:“这两个家伙太不像话了!”
  李悔道:“我却以为,游戏人间也没有什么。”
  汤尧耸耸肩不回答,小熊道:“这就表示你们玩过‘床上摔角’的把戏,这就不值钱了!”
  小郭道:“话是不错,尽管已不是处女了,九千两还勉强值,怎么样?以人抵债如何?”
  夏侯兰拔扈惯了,那吃这一套,立刻扑向小郭。就在小郭疾退,夏侯兰堪堪揪住他的肩衣时,小熊的一枚“火枣”已向她的下身射到。
  夏侯兰非比等闲。
  说得确切些,也许比汤尧还要厉害些。
  这“火枣”(火器)怎会击中她?她回头一闪,正要去接,乍见不是镖、箭之类暗器,也就放弃接它。
  那知这两只“火枣”到了她的身旁突然互击。
  “蓬”地一声,烟硝四射。
  这“火枣”就像北方的干枣子大小差不多,爆炸声也不太大,但威力不算小,看起来很不起眼。
  由于火枣是自她的下盘射过相撞而爆炸,正好是在她臀部及大腿根附近部位炸了开来。
  “唿”地一声,她的裙子上走了火。
  “火枣”燃烧性很强,裙子一炬成灰。
  里面的内裤,也被烧破了一些空隙。
  最重要的是屁股上,皮肉被烧伤多处。
  夏侯兰气得“哇哇”大叫,道:“你们两个小崽子给我报上名来,姑奶奶不报此仇誓不为人!”
  小熊道:“我姓祖,他姓宗,好记得很!有没有炸到最要的部位,以致影响‘床上摔角’行动?”
  夏侯兰咆哮着狼狈奔掠而去。
  这工夫鱼、李二人走了出来,鱼得水道; “她是你的师妹?”
  “她是家师的侄女夏侯兰!”
  “她那两套似乎不比你差。”
  “应该说比我高明。”
  “可见你的师父偏心!”李悔道:“如你师父肯教,你的吸引力应该比夏侯兰高得多多。”
  汤尧摊摊手,似乎不便多谈。
  鱼得水道:“汤尧,我相信你有难言之隐,但看在老友份上,你该说出你的心事,让大家为你拿个主意。”
  汤尧微微摇头。
  小熊道:“怎么?你不信任我和小郭这两个鸟人,难道连鱼老大和李悔也不信任了吗?操……”
  汤尧对鱼得水以蚂语蝶音道:“得水,我有苦衷,暂时不能对你说,你一定要原谅我。”
  鱼得水道:“是令师要你保密吗?”
  “我不便多谈!请担待!”
  鱼得水道:“算了!我不会难为你,但是,你这样随波逐流未来会有什么结局?知道吗?”
  “不知道,但我目前只好如此了。”说完抱拳道:“得水,我要失陪去办点事了,后会有期!”掉头向夏侯兰相反方向掠去。
  小郭大声道:“汤尧这小子不够意思!”
  小熊道:“他似乎不愿和咱们一道了!”
  鱼得水道:“他有苦衷,不能怪他!”
  李悔道:“他此刻可能陷入极难决择的困境中。”
  小熊道:“我看未必,以过去他和鱼老大的交情,什么事不可摊开来说,我们也可以为他出个主意呀!”
  鱼得水道:“汤尧可能真有不可开交的苦衷。”
  李悔道:“但汤尧多多少少有点生疏了吧?”
  鱼得水不出声,这工夫鱼得水忽然低声道:“咱们有麻烦了,来人没有一个不是顶尖人物!”
  果然,九个人四面包抄,不带衣袂声。
  这九个人大约都在四十左右,一色黄衫。
  每人背上插一柄长刀,不但行动一致,连表情也一样。
  没有表情,就是强烈的表情,嘴抿得很紧。
  鱼得水抱拳道:“九位是为我们而来?”
  为首的中年人冷冷地道:“可以说就是为你而来的。”
  鱼得水道:“何事?”
  “警告你,少管闭事!”
  鱼得水笑笑道:“闲事我绝对不管,管的就不会是闲事。”
  两小拍手叫好,表示回答得很痛快。
  中年人一字字地道:“你可知这话出口的后果吗?”
  鱼得水道:“任何后果本人都会面对它!”
  “狂妄无知!”
  小郭道:“如果我当众以‘你娘的’这三字回敬你们,你们会不会以为我更狂妄无知?”
  中年人抬抬下颔道:“老七,教训一下……”
  语音未毙,其中一人已如风驰电掣般地射到小郭身边,第一个耳光,把小郭的身子打得向右转了五六匝,第二个耳光七,又把他打得向左转了七周。
  最后小郭倒地昏了过去。
  那人向后一退就是两丈,似乎未见他移步。
  李悔心头—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