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作者:田歌    更新:2021-12-06 18:59
  这一手还真灵,李双喜被清廷的“巴图鲁”挫败,和白芝二人失散,李双喜也知道一旦落入敌手,万无生理,只好远离这一带而南下。
  对他来说,在南方明朝偏安的地面上还好混些。
  白芝也没有掘那些宝藏而南下,她以为反正那些财宝迟早都是她的,她许她仍然重视鱼得水。
  她一直以为和鱼得水在一起,最快乐也最刺激。
  既然难忘鱼得水,却又和别人胡来,这正是白雨亭最讨厌她的主要原因,此刻白芝的失望有懊丧之中。
  现在,他兀立在一座不甚气派,年代颇久的墓前。
  墓碑上苔藓斑剥,隐隐可见字迹:“一代奇侠徐世芳‘菊夫子’之墓。”
  左下方有不孝女“徐小珠”泣立字样。
  鱼得水喃喃的道:“‘菊夫子’已经去世了……一些傻瓜居然他以为还活着,而到处换他……”
  “小珠这名字有点耳熟……”
  就在这时,背后有人道:“鱼得水,你也能发现此一秘密?”
  鱼得水立刻听出,是南宫远的口音,回头望去南宫远和余抱香站在基地之外,他发现余抱香目蕴仇芒。
  鱼得水以为余抱香那眼神十分冷厉,以前没有过。
  余抱香一字字地道:“鱼得水,你去过一个石穴?”
  “火球”自称是白雨亭之徒司徒胜,她不大相信。
  如果玷污她的人肯说出名字,又何必遮住她的眼睛。
  鱼得水道:“什么石穴?”
  她相信不是鱼得水,越是找不到那个玩过她的人,越是心如火焚,因为她不是一个随便的女人。
  可以说,在此之前她还是个处子,她和白芝不同。
  南宫远道:“抱香,什么石穴?”
  余抱香当然不会说出此事,道:“师叔,一切不幸皆有此人而起,今天一定要生擒姓鱼的……”
  南宫远早就忘了自己的身份,二人扑上。
  三人都不用兵刃,大概是南宫远怕用兵刃有声音会招来别人,他们二人合击一人,传出去不好听。
  鱼得水得了白雨亭的五绝招,下过苦功已经可以充分领悟发挥了,所以以一敌二,暂时可以应付。
  当然,时间久了,还是力不从心。
  百招之后他又开始挨打了,不过挨打和打他的人都不好。过尤其是余抱香,她的粉拳打在鱼得水身上像打在石头上一样,她相信鱼得水绝对没有她痛。
  不是鱼得水,必是小熊玩了她。
  余抱香不能不怀疑小熊,当时李悔曾问小熊,如他有兴趣可以把余抱香赐给他。
  小熊说要余抱香点头才行,余抱香未必相信小熊会坚守此言。
  就在这时,有人大喝一声道:“住手!”
  鱼得水不住手,南宫院和余抱香也没住手。
  他们都能够听出是小熊的口音。
  小熊道:“鱼大哥,请你过来一下,我要告诉你一件很有意思的事,包你听了会大叫‘妙极’!”
  鱼得水退了下来,小熊道:“这件事要小声说,万一被南宫远听到了,只怕不大合适……”
  余抱香以为他们要说必是石穴中的事。
  此刻她以为玩她的人八成是小熊。
  其实她应该想想,如果小熊玩了她而且蒙了她的脸,就绝对不希望别人知道,此刻自不会自动公开的。
  只不过人在激动时,思维是不会如此细密的。
  余抱香厉声道:“姓熊的!你……”
  小熊道:“这有什么关系,你能洗温泉,别人也能,那温泉又不是你们余家的私产,对不对?”
  余抱香一听,似乎又不是要谈石穴中的事。
  只不过谈温泉中的事,当着师叔的面也十分尴尬。
  她厉声道:“你敢胡扯,我和你没有完……”
  小熊道:“好哇!没有完就永远纠缠不清,反正是阴天打孩子——闲着也是闲着。”
  余抱香要扑上去,李悔道:“站住!”
  “还有你这个坏女人!”余抱香切齿道:“更不是好东西。”
  李悔道:“当然,当然,我怎么会是好东西?”
  南宫远道:“闯贼会有什么好后代?”
  余抱香道:“贼女,你愿和我分个高低吗?”
  李悔道:“你没有什么了不起,我为什么不敢?只是我现在赶路很累,没有工夫陪着你玩……”
  “你不敢!”
  “敢不敢以后自知,既然你对我这么重视,我也不能不予以回报,喏!接着……”丢出一件小东西。
  看来像个小香包,也像个小瓶。
  余抱香知道她的花稍多,那敢去接,急忙一闪,此物立刻着地,“啵”地一声,他们的上风头又爆了一声。
  二人大惊,急心闭气逃离了现场。
  李、熊二人大笑不已,这些火器都是唬人的。
  鱼得水道:“你们自何处弄来的火器?”
  二人说了在“雷神”岳父当铺中的事。
  鱼得水道:“小熊,这一手太高明了。”
  小熊道:“鱼大哥,他们碰李悔就应该吗?”
  “当然不应该,尤其他们可能是吴三桂的人?”
  “正是,所以恨李闯入骨,可是李闯毕竟不是李悔,李悔也不是李闯。”
  鱼得水道:“使张鑫和他师父的女人胡来……”
  小熊道:“苗奎和那女人只是同床铺觉而已,并没有婚姻关系,再说我们让那女人躺在就床上,把脸蒙起来,只以为苗奎会上,那知居然是他的徒弟……”
  李悔道:“找到‘菊夫子’没有?”
  “可以说有,也可以说没有。”
  “这是什么话?”
  鱼得水指那墓碑道:“这就是答案。”
  两小一看,不由大为惊异,道:“死哩!”
  鱼得水道:“是的,但也可以说没有死。”
  小熊道:“这话又怎么说?”
  “看到没有?‘菊夫子’是死了,但他的女儿小珠珠死,这个小珠能为父立碑,至少也在十六、七岁以上了吧?”
  “对对!”李悔道:“可以说‘菊夫子’未死。”
  鱼得水道:“万一这个徐小珠没有学她父亲的绝学呢?”
  鱼得水道:“那种可能极少。”
  这工夫李悔忽然大声道:“看!碑后还有‘幕志铭’哩!”这一点鱼得水还没注意到。
  他仔细一看、这墓志铭中大意是“菊夫子”被人所击,伤重不治。施袭之人必是“松竹梅菊”中另外三人之一,此仇必报……
  李悔道:“这下子可不用找了。”
  小熊道:“不,这么一来更该找。”
  鱼得水道:“的确,我们还是要找,但也不必急在一时,把其他重要的事都搁在一边了。”
  于是鱼等离开了终南山。
  南宫远师叔侄也走了。
  这个徐小珠是谁?她在何处?却没有人知道。
  白雨亭说得没错,“菊”是个女人,他似乎知道一点。
  十二 计谋连环,巧取制胜
  “火球”张鑫一身华服进入这家勾栏院中。
  大茶壶急忙上前招呼,道:“少爷,有相好的吗?”
  张鑫道:“没有。”
  “小的给少爷介绍一位,包您满意。”
  张鑫道:“你们这里最美的姑娘是哪一位?”
  龟奴道:“玉英姑娘。”
  “最年轻的呢?”
  “红姑娘,才二八年华。”
  张鑫道:“以这二位姑娘来说,哪一位更美些?”
  龟奴道:“这个……”他接受过红姑娘的好处,说话自然要思考一下,但一个对他好,另一个对他更好些。
  他正要说出另一个的名字,正好门前有一个三十出头,夙韵不恶的美妇走过,张鑫道:“这一个怎么样”
  龟奴脸一板,道:“贵客开玩笑了!”
  “开玩笑?不会,我以为中年女人更体贴、更成熟。”
  龟奴冷冷地道:“那是老板娘。”
  “老板娘?老板呢?”
  “老板娘就是老板,由于她是女人所以不称老板,而称老板娘。”
  张鑫道:“那好极了,就是她价码由她出,少爷别的没有,就是有银子……”
  立刻塞给他一张银票。
  龟奴一看,乘乘!真大方,居然是一百两。
  这儿的红姑娘“打茶座”是三十两,开门八十两,过夜是一百五十两到二百两,这比开门还多了二十两。
  本来这是绝对不可能的,看在银票份上,故作不见吧!
  他抬抬下腭,道:“就在楼上后面,少爷,你右别说是我指点的,老板娘只接一个客人,别人不接。”
  张鑫没听清,要是听清了他一定要问她接的那个客人是谁?
  张鑫上了搂一直往后走。
  后面是个单独的大房间,到了门口,正好门内探出一个头来,道:“什么人?”原来正是老板娘。
  这位徐娘,瓜子脸,柳叶眉,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真是风情万种,张鑫伸手就提粉颊一下。
  她叫了起来,道:“X你格娘!你以为老娘也卖?”
  张鑫道:“怎么?,你不卖?”
  “X你格娘!我要是卖,你娘也卖!”
  小张一脚插了进来,道:“越是不卖我越有兴趣。”
  屋中很豪华,老板娘嚷嚷着骂道:“X你格娘,你以为老娘好期负是不是?嘿嘿!包你竖着进来横着出去!”床上放下了蚊帐,帐内有人在睡。
  老板娘一嚷嚷,这个人也就醒了,坐了起来。
  小张以为,明明接客却说不接客,未免瞧不起他,道:“老梆子,你放心,爷们有的是银子,玩得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