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他允许的
作者:苏格    更新:2025-10-10 08:50
  ()其实这次出行的地方就是一个乡下。
  这里其实什么也没有,不过就是空气好。
  因为宋家在这里有房子,住着很方便,来的前一天,宋清篁还是决定带着张婶一起来。
  起码是有人做饭的。
  爷爷坐在古老的椅子上,房间的壁炉噼里啪啦的。
  这里其实很好,住着很舒服。
  “丫头,你喜欢这里吗,怎么来这里了?”
  听着爷爷的话,她心里有着几分的不舒服。
  因为小的时候她和爷爷住在这里一段时间,也是冬天。
  那个时候她就是一个快乐的小女孩,爷爷也没有这么老。
  还会带着她打雪仗堆雪人!
  可是现在……她也不能像小孩子到处跑,爷爷也不再那么的年轻了。
  想到这些的时候,她的心里有着几分的不好受。
  可是这样的情绪,不会在爷爷的面前表现出来。
  来这里是一件很开心的事情,因为有着一种很特别的感觉。
  每天吃的不用吃的很好,可这样却很开心,眉头和爷爷下棋,聊天就很好。
  有的时候,还听着爷爷将着故事,那是最幸福事情了。
  住了一个星期,感觉特别的舒服。
  等着回来的时候,还没来得及回到商家,就接到了婆婆打开的电话。
  一开始,电话是佣人接的,似乎那边的语气不是很好。
  看见宋清篁的时候也是小心翼翼的。
  宋清篁接了过来,“母亲。”
  “我说清篁,你是真的不把这里当家了?”
  面对婆婆的话,其实宋清篁是不知道说什么好的。
  有些感觉其实不是很好,非常的不好。
  她能回家的事情也是商御衡同意的,不懂现在婆婆是怎么想的。
  也许站在婆婆的角度看,她这个做儿媳的不回家是不对的。
  可是现在,看见婆婆这样,有点累了。
  本来打算要回去的,可现在不想了。
  “母亲,正好你打打来了电话,我会在留在这里几天。”
  傅文洁皱了一下眉头,“宋清篁,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我给你打电话,你居然还要留在宋家,要不你就永远不要回来了。”
  也不等宋清篁说什么,那边的女人已经挂断了电话。
  看着被挂断的电话,宋清篁皱了一下眉头。
  宋清篁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也不想说什么。
  晚饭依旧是在宋家吃的。
  看着她的样子,下午的时候已经知道傅文家打来了电话,大约也知道怎么回事。
  “丫头,明天就回家吧。”
  听见爷爷的话,宋清篁没有半点的神情,她依旧默默的吃着东西。
  这会抬起头看着爷爷,“我想留在这里陪着爷爷。”
  “唉,你已经陪了爷爷一段时间了。”
  “不够的,我想一直陪着爷爷……”
  “胡话。”宋老爷子叹口气,“你已经结婚了,是别人家的妻子,现在还怀了孩子,就应该像个样子。”
  其实宋老爷子多多少少是感觉到了什么。
  那样的话没说出来,因为没有说出来,就会变得很沉重。
  此刻,在商家。
  结束了下午那通充斥着压抑与指责的电话,傅文洁胸腔里那股无名火非但没有平息,反而烧得更旺。
  精心保养的面容紧绷着,精心描绘的眉峰蹙起,眼神锐利得像淬了寒冰的针,直直刺向坐在对面沙发上的儿子商御衡。
  “御衡,”傅文洁的声音刻意压着,却掩不住那股咄咄逼人的刻薄,“不是我说,你那个妻子,怎么回事?怀着孩子呢,金贵得不行了?回娘家住起来没完了还!这像什么话!我们商家是缺她吃了还是短她穿了?传出去,别人还以为我这个做婆婆的苛待了她!”
  客厅里昂贵的水晶吊灯折射着冰冷的光,空气仿佛凝固了,弥漫着一种山雨欲来的压抑。
  佣人们早已识趣地退到了外间,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面对母亲毫不掩饰的怨怼,商御衡的神情依旧平静,甚至显得有些过分疏离。
  他缓缓抬起眼皮,那深邃的眼眸里一片沉静,看不出丝毫波澜。
  “是我让她回去的。”他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像一块投入冰湖的石子,激不起涟漪,却直沉湖底。
  傅文洁显然没料到儿子会如此干脆地承认,甚至把责任揽在自己身上。
  她精心维持的贵妇仪态差点崩裂,“你让她回去的?”
  她拔高了音调,难以置信地重复,“商御衡!你脑子进水了?你知不知道她怀着的是我们商家的长孙!怎么能让她住在外面?万一出点什么事,谁来担这个责任?宋家能照顾好她吗?宋老爷子现在自顾不暇,还有精力管她?”
  “母亲,”商御衡打断她愈发尖锐的质问,语气依旧平稳,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力道,像无形的屏障隔开了傅文的怒火。
  “我不是惯着她。”他强调。
  “不是惯着?那是什么?”傅文洁嗤笑一声,眼神充满了不信任和嘲弄,“我看你就是被她迷昏了头!从她进门我就说过,她不适合你,她心思多着呢!仗着怀了孩子就敢蹬鼻子上脸,跟你闹脾气回娘家,不就是想拿捏你,拿捏我们商家吗?你倒好,还顺着她!你让她回去容易,以后她想回来,可就没那么容易了!我看她就是想用孩子……”
  “母亲!”商御衡的声音陡然沉了下去,像冰层下的暗流终于涌动,带着一种冰冷的警告意味。
  商御衡平静的表象下,终于裂开一丝压抑的锋芒。“您也知道,她现在怀着孩子。”他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像裹着寒霜。“在商家,她能顺心吗?”
  这句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精准地刺破了傅文洁精心维持的体面。
  “你什么意思?商御衡!你是说我在家里让她不顺心了?我哪里对不起她了?我好吃好喝供着,佣人伺候着,医生定期检查,我哪点亏待她了?是她自己不识抬举,心思敏感,动不动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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