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七章 宣战
作者:金榜题名    更新:2025-04-04 04:25
  ()下一秒,灵气不再冲进了玉板指。
  林彦感觉了一番,眼里一惊,这玉扳指竟然还是一个储物戒。
  空间不大,也就只有体育场那么大。
  他神识进了下,发现里面空无一物。
  不过一角摆放着一排书箱,林彦打开了下,随手拿书卷,看了几下。
  然而,只是这一眼,林彦心里顿时不平静了。
  这……这竟然是道医经的手抄本?
  林彦面色一沉,自已转生,几乎痴呆了,难不成自已之所以能明智,就是因为这储物戒吗?
  难不成爸知道这储物戒吗?
  想到这,林彦心里也是有底了。
  爸怕是知道这储物戒,否则爸不会把它藏在挂饰里。
  挂饰最容易被忽视的,可没人想到这东储物戒竟然就在忽视的地方?
  这储物戒肯定是爸留下来的。
  本以为,自已的转生是自已的后手,可没想到这里面也有爸的一份子。
  只是爸怎么会有这储物戒?又是如何知道道医经?
  所以导致他家破人亡,也是因这储物戒而起吗?
  他面色一沉,所以贺家就是为了这储物戒里的传承吗?
  父亲如此小心翼翼,连张国辉父子都蒙在鼓里,贺家又怎么知道呢?
  想到这,林彦满心都是疑问,更多的谜团不得而知。
  贺家!只要解决了贺家,一切迎刃而解了!
  想到这,林彦浑身煞气。
  牛继和莫武众人见林彦忽喜忽怒,更是慌了,一时憋住了呼吸。
  过了一会儿,林彦遣散了周围人。
  看了保险箱里的东西,默念后,所有东西消失了。
  见此,林彦又是一个默念,这些东西又出现了。
  果然是储物戒!
  林彦把扳指戴在了右手,没有直接将东西收入储物戒,叫来了莫武众人,“把这些搬回我家。”
  莫武点了点头,叫来了几个手下,搬运起来了。
  林彦这才看向了牛继。
  牛继满脸苍白,又是哀求。
  “大哥!你要的东西被你拿了!你说你会放过我。”
  林彦满脸阴沉,一言不发。
  见此,牛继心里感到不妙,扭头就要跑。
  然而,他还没跑,胸前被银针穿贯了,满脸苍白。
  原来是林彦对他使了银针!
  牛继感到浑身没劲,眼前一黑,看到胸口上的血液,趁着自己还有气,连连续续道。
  “你说话不算数……你为什么要……对我动手!”
  林彦冷冷瞥了牛继一眼,眼里一红,“因为你对不起我九泉之下的父母!”
  “我林彦一言九鼎,但对你这样的畜生只有以牙还牙,以命抵命!”
  林彦瞥了了牛继胸前一眼,“你没时间了,你还有什么遗言呢?”
  “不……不……”
  牛继眼前一黑,发现自已出不了声,呯的一声,倒在了地上,胸口前的血液如同决堤的洪水,越来越猛烈,流动也越多。
  牛继张了张嘴,却只有一声含糊不清的声音。
  “你害死了我父母,不死的话,我对得起我爸妈吗!”
  话音刚落,牛继顿时没气了。
  在场人看得呆若木鸡。
  一个银针,就让人没气了?
  这……
  在场人想到这,满脸苍白!
  莫武却是庆幸不已,还好自己之前在魏家见过林彦。
  要不然牛继的下场就是他们了!
  林彦满脸冷漠,瞥了地上的牛继,“来世,不要再惹我了!”
  说完这话,他才看向了了莫武他们。
  武派人看到这,感到一阵寒意,满脸苍白。
  莫武反应过来了,满脸讨好,“林先生,恩怨分明,我对您绝无恶意。您是魏家的恩人,也是我们武派的恩人。我武派对待恩人,向来是恩意为重!”
  莫武开了口,“林先生放心,今天的事,我们不会泄露出去的!”
  林彦扬了扬眉,轻笑了一声,“行,把这里收拾干净。”
  话音刚落,林彦离开了。
  等到林彦人没影了,莫武他们才放心下来了,纷纷无力,躺地来了。
  贺家。
  书房,贺桀怒不可遏,随手拿了书,甩在了眼前的亲信面上。
  他满脸潮红,“武派那边,你到底是怎么安排的?”
  “人没伤着,六亿全赔进去了,二十个墓士子都没了!你到底知不知道为了这些,我贺家花了多少精力!”
  亲信自然是知道,被贺桀吓得瑟瑟发抖。
  见贺桀说完话了,亲信开了口,颤声道,“桀少,莫武跟我说了,他说他们刚到时,牛继己经没气了。”
  贺桀面色一沉,又是拿起来了书,甩在了他面上,“呵!没想到你搞坏了事!”
  亲信捡起了书,满脸苍白,“桀少,这不是我的错!”
  “按常理来说,我们派的人,抓五个林彦都绰绰有余。可这时候,徐家突然介入了。”
  “徐家介入?”贺桀满脸疑惑。
  手下忙不迭地点头,“我查过了,史恭龙当时去过了远洋商贸那一街道。一定是徐海那老狐狸得到了消息,出手帮了林彦。一定是尹老板让徐海帮忙林彦的?”
  听到这,贺桀怒火中烧,立马拿出了手机,给徐海打了过去。
  电话那头传来了徐海的冷声,“贺少?有何贵干?”
  听着电话那头徐海的嘲讽,似乎没把他放在眼里,贺桀的怒火更盛了。
  “有何贵干?呵呵?你徐海那点小心思我不知道吗?”
  “对我的人出手?难不成你徐海想宣战吗?”
  听到这话,徐海满脸疑惑,他是不看起贺桀这个纨绔子弟,但他并没有小看贺家。
  “贺少,你喝醉了吧?我徐海什么对你的人出手了?”
  装?又在装!
  贺桀冷笑了一声,“装?又在装!你徐海还不承认?你好歹也在道上混了,连当年的义气没了?!”
  “我的人在远洋商贸没了,你的人,史恭龙路过了那里,而京市能悄无声息地解决我贺家十几名墓士子,除了你们徐家还有谁?你还不承认吗?”
  “徐老狐狸,我当你是长辈,对你礼让有加。”
  “没想成你不识好歹,别怪我对你不留情面!”
  听到这,徐海顿时怒火中烧。
  被一个小辈如此无礼,这口气他徐海要是能咽下,他就不是徐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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