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等人少的时候再跪
作者:小小大汉    更新:2024-11-25 09:56
  ()众人不由自主的瞪大了双眼,连眼皮都舍不得眨一下,呼吸的声音都放弱了。
  生怕影响到了苏铭的审问。
  苏铭继续假模假样的接着逼问着张大头,语气含笑道。
  “那么张大头,让我猜猜,你到底是在哪杀的人?”
  “到底在哪呢?是江北还是外地?”
  张大头努力瞪大了双眼,根本不敢流露出一丝表情。
  但是,苏铭已经没有任何犹豫,依旧是自问自答的道。
  “看来是江北。”
  江北这二字一出,张大头终于蚌埠住了,他感觉在这个大块头面前,自己连底裤的颜色都要瞒不住。
  这到底是什么人!
  他终于忍不住开口了,或者说他妄图用谎言去干扰眼前大块头的判断。
  “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说我杀过人,证据呢?没有证据,就别给我胡咧咧!”
  张大头最后几个字,几乎是从牙中挤出来的。
  显然,随着距离真相越来越近,他真的被苏铭逼急了。
  看着青筋暴起的张大头,苏铭却没有任何情绪,依旧是那含笑的表情,不过这次说出的话,却带有了几丝嘲讽。
  “急了?呵呵....”
  “我知道你急,但是请你先别急....”
  苏铭大手掸了掸张大头肩上不存在的灰,轻描淡写的继续说道。
  “准备好了吗?我要继续往下猜了...”
  这话一出,张大头感觉自己要疯了!
  “那杀人的方向在江北哪个方向?东?南?西?”
  “看来在西边,西边...让我想想。”
  江北的西边存在好几个县,如果只是依靠这个大概方向,就算把全市所有警力都撒出去。
  都激不起半点水花,这不是一个活人。
  而是一具尸体,一具四年前被杀的尸体。
  可惜没有如果,苏铭掌握着真理,真理已经把所有的真相都告诉了他。
  “这些都是你的猜测!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张大头头上控制不住的冒着冷汗,但还是强装镇定。
  “是吗?呵呵...我自己猜就好。”
  “希望你能一直这么嘴硬。”
  苏铭没有理会张大头的狡辩,依旧紧盯着他的双眸,平静的问道。
  “是在赵县?季县?还是...驿县?”
  “嗯...看来是在驿县。”
  此话一出,张大头的心理防线已经濒临崩溃。
  但是苏铭显然不会放过他。
  “城内?乡村?还是荒郊野岭?”
  “是田野?还是山上?”
  “看来是在山上!”
  随着苏铭的步步紧逼,张大头彻底崩溃。
  期间他试过很多办法,紧闭双目,做鬼脸,甚至装作疯魔。
  但是眼前这个壮硕的男人,那双眸子就像是能够看透他的内心。
  把他藏在内心最深处的秘密看的透透的。
  “啊啊啊!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张大头形如疯魔,甚至不顾自己的断手,就要起身扑向苏铭。
  被逼疯了的他,似乎下意识忽略了两人的巨大形体差距。
  但是苏铭面对张大头的扑爪,全然不避。
  甚至完全无视了他。
  别说现在张大头已经被他一棍打的双臂尽断,就是他手臂没断之前。
  赤手空拳,累死他也破不了苏铭的防。
  “啊!”
  果然,剧烈的疼痛让张大头清醒了过来,他感觉自己刚刚就像是一拳打在了一块铁毡一般。
  硬如钢铁般的肌肉,全然不像人类的身体。
  看着张大头的痛的眼泪都要流出来,苏铭不过戏谑一笑。
  “这是急了?相比你现在的样子,我还是喜欢你刚才桀骜不驯的模样。”
  张大头强忍着手臂传来的钻心的剧痛, 抬头狠狠盯着苏铭,目光凶狠,但是内心却惊起惊涛巨浪。
  整个审讯的过程,他手段尽施,但是依旧阻挠不了半点苏铭的审讯。
  这个男人就好像是在自问自答,每抛出一个问题的同时还会抛出几个选项。
  就像是在做选择题一般。
  在自己的身上寻找着答案。
  每步都死死踩到了他的命穴,根本没有半点偏差和犹豫。
  直到此时,他都感觉自己在做梦。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警察!
  或者说,这么牛逼了,还当尼玛的警察啊!
  不可思议,惊如天人,叹为观止......
  张大头想起江湖上的一句话,不服能人该死啊....
  此时别说他。
  审讯室外的众人,也早特么懵逼了,
  这种审讯...
  不,这已经不能说是审讯了,而是一场经典的犯罪心理学的教学。
  步步紧逼,逐渐缩小包围圈。
  让罪犯退无可退,藏无可藏。
  他们虽然不是犯罪心理学专业人员,但是苏铭的牛逼,他们都看出来了。
  而真正犯罪心理学专业的孙教授,此时很想跪下来看了。
  审讯室内。
  苏铭并未因为张大头哭成一脸鼻涕而放过他,为了做戏做全套。
  他假模假样的向严局要了一份地图,然后恶魔的低语依旧在继续。
  “既然是在山上,是轻度山?白石山?还是哪个乡镇的荒山?”
  “看来是乡镇.......是百京乡?.....十八弯村后山?”
  “......半山腰?”
  “周围的特征是棵树?树是歪的?”
  “你把尸体藏到了山洞里了是吗?”
  “杀得是个男人?哦..是女人。”
  “你对她做了什么是吗?”
  .....
  审讯审到了这里,苏铭没有再继续问下去。
  案件已经很清楚了,该透露的信息他都说出来了。
  而随着最后地点被苏铭道出,孙教授的膝盖好像中了一剑。
  妈妈问我为什么没跪下来听。
  外面一堆人看着呢!文人傲骨支撑着孙教授,让他跪不下。
  一会到了人少的地方。
  他再.......
  孙教授看了眼审讯室外,尽管他看不到审讯室外将信将疑的众人。但他还是能猜出来的。
  你们不学心理学,见苏师如井中蛙观天上月。
  你们若学心理学,见苏师若一粒蜉蝣见青天。
  不是专业人士,根本不懂苏铭的恐怖。
  “这....是不是啊?这个张弯单,什么都没说啊?苏铭怎么就猜他杀人,还猜出他埋尸地点了?”
  “这也太离谱了吧?”
  “这也是他瞎说的吧,怎么会有人真能做到!”
  “瞎说?你看看这个犯人的表情,跟吃了十斤粑粑似的难看,显然是说中了呗。”
  “不会是真的吧?”
  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