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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不是我爸送你的那条？”
  俞晚枫把围巾递给王绣。
  王绣点头：“嗯，你爸也就送了我这条。”
  这话说得有些酸涩，俞晚枫笑：“他抠得很，你还有他送的围巾，我连围巾都没有。”
  王绣果然笑了：“他以前给你那么多零花钱，你自己不会买？”
  俞晚枫裂开嘴：“那能一样吗？”
  “你爸不会这些心思，不会买礼物送人。你都大了，他也没了，就别跟他计较了。”
  王绣被俞晚枫这么一闹，心情好了些，攥着那条围巾，坐到了俞晚枫的床沿上。
  俞晚枫跟过去。
  “枫儿，”王绣侧身看她，“你跟小钟，怎么样了？”
  俞晚枫心口一颤，含糊其辞：“挺好的啊。”
  王绣沉默了好一会，也不知在想什么。
  俞晚枫垂着脑袋，也不说话。
  要怎么说？
  她总觉得最近两天，氛围有些微妙。
  钟楚眠似乎与她又亲近了些，又似乎在回避什么。
  若即若离的感觉，很不好。
  偏偏她又想不出好办法，缠着他。
  以前还可以用功课做借口，现在呢？难不成让钟楚眠指导毕业论文？
  王绣又问：“你一直没跟我好好说这件事，枫儿，你们谈了多久了？”
  多久了？还没谈呢。
  俞晚枫心里苦哈哈，但还是要保持微笑：“也不是很久，大概……”
  她一挠头：“哎呀，妈，你不要问这个啊，我脸皮薄。”
  王绣惊了：“你脸皮薄？你脸皮厚得很。”
  果然是亲生的。
  俞晚枫一脸委屈相：“妈，年轻人谈恋爱，老人家给点自由好不好的嘛？”
  她开始使用撒娇技能。
  王绣最禁不住她这个，笑了几下，还是不死心：“我不是想干涉你们，但你是我女儿，第一次谈恋爱，我怕你欺负小钟。。”
  俞晚枫笑：“妈，我觉得你应该担心他欺负我吗？”
  “哪个能欺负你？从小就没人敢欺负你。”王绣叹息，“我真怕男的都不敢接近你了。”
  说到这里，王绣乐了：“小钟真是有勇气。”
  俞晚枫：“……”
  话题说开了，王绣又问了些事，来来去去的，都是父母操心的那些事，末了，突然提高了尺度：“你和他到哪一步了？”
  俞晚枫怔了。
  “什么到哪一步？”
  王绣压低声音：“亲了抱了？”
  俞晚枫想否认，这都没正经谈呢，什么亲了抱了？
  可转眼又一想，不对啊，已经亲了，也抱了啊……
  除夕那晚……
  她脸便红了。
  她撒不了谎。
  这表情进了王绣眼里，那就是“含羞带怯”了。
  于是王绣往大了猜：“睡过了？”
  俞晚枫惊得坐直了身子。
  她老妈思想这么开放的吗？
  还来不及解释，便又听王绣说：“你已经成年了，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自己要搞清白。措施要做好，你还小，你们没结婚，不要有了孩子又打掉，伤身体。”
  俞晚枫：“……”
  她真是服了老妈了。
  俞晚枫起身，把王绣往门外拉：“妈，你真想多了。我和他很纯洁的好吧？没你说的这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