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作者:兰立    更新:2021-11-24 03:43
  不言白衫教发动教中高手,四处搜寻敌踪,且说黄小龙施展“化影如烟”轻功,逃出咆
  哮夫人毒手,如一缕淡烟,飘上楼阁。
  他见阁门虎掩,略一犹豫,立即闪身入内。
  当他进得室中,才发现那是女人们的兰闺绣阁。
  他方怔得一怔,蓦地飒然风响,一支长剑,已抵住他脸前“玄机”要穴”。
  黄小龙在毫无戒备之下,被人制住,虽说是自己一时大意,但这人出手之迅捷,显然亦
  非庸手。
  他抬起头来,向着面前的执剑人儿望去。
  嘿!他是想不到,世间除金燕妹妹之外,还有如此绝世姿容的姑娘!
  真是眉如新月,眼含秋水,鼻如琼瑶,唇似樱颗,他不禁看得呆了!
  自然,那姑娘也看清了这位不速之客,并非白衫教之弟子,生得来貌似潘安,猿臂蜂腰,
  极其英威之气。觉得比乃兄哈穆儿胜似多多,不由芳心一动,将宝剑撤回,问道:“少侠何
  人?”
  呖呖莺声,听来娇媚之极。
  黄小龙剑眉—轩,说道:“我么!名叫黄小龙!”
  少女“哦”了一声,方欲说话,“流丹阁”下,此时人声嘈杂,她迅即将黄小龙一推,
  消声说道:“傻子,还不向帐中躲去。”
  黄小龙如中魔术一般,果然飘身上床,少女抖开绣被,将他盖着。
  就在这时,阁门晌起了—阵毕剥之声。
  少女莲步轻移,将门拉开,只见乃兄带着两个丫头的来问道:“红药妹,你可曾发现敌
  人?”
  少女故作不知,诧声问道:“穆哥,何人吃了熊心豹胆,敢来白石堡乱闯,岂非嫌命长
  了!”
  哈穆儿此时那有闲情跟她嗑牙,匆促地说道:“来人身形太快,可能是苍穹三仙。妹妹,
  你如果发现敌踪,立即传警,别逞强相与为敌。”
  话声—落,立即率婢飞身“流丹阁”下。
  哈红药将乃兄敷衍去了,立即关住阁门。
  黄小龙对哈姑娘虽心生感激之念,但大丈夫岂能长处闺中,是以待哈穆儿—去,迅即飘
  身下床,正欲向哈红药告别。
  姑娘关切地娇声说道:“黄少侠,此时白石堡如天罗地网,你虽武艺高强,也插翅难
  飞。……”
  正说到这里,忽闻衣袂带风之声,奔来楼阁,遂立即住口,乃将黄小龙推入帐中。
  外面果然响起—个妇人之声,说:“红儿,快把门打开,为娘跟你说……。”
  哈姑娘大吃一惊,迅即将衫裙,做成—个业已入睡姿态,打着哈欠,拉开房门,说道:
  “妈!半夜三更的,什么事啊?来个把毛贼,难道教中如许高手,竟没有将来人截住么?”
  咆哮夫人焦娇一声咆哮,说道:“丫头,你太不知天高地厚,今晚上所来敌人,已属劲
  敌,他虽被为娘“六欲煞丝”拂中,却丝毫没受影响,你以为是普通江湖人物么?”
  哈红药姑娘作吃惊,说道:“方今武林高手,能与母亲一争长短的,除四奇三仙外,不
  知还有何人?”
  咆哮夫人听爱女这般一说,面容稍霁,说道:“孩子,我依稀看出那人年岁甚轻,很可
  能是近日喧腾江湖的游龙子黄小龙。……”
  哈红药姑娘心中暗笑,说道:“妈,那游龙子黄小龙,与咱们无仇,前来本教作甚?”
  躲在帐中的黄小龙捏着一把汗,屏住呼吸,连大气也不敢出,因为他知道咆哮夫人焦娇,
  是一位内功高手,稍不注意,极可能被其发觉,自己遭擒受辱尚事小事,如果因而连累着那
  位好心的哈姑娘,实在于心有愧。
  他心中电璇般在想:“游龙子……游龙子……这是谁给我取的外号,怎么连我自己都不
  知道啊!”
  那知他念犹未已,咆哮夫人焦娇又是一声咆哮,道:“丫头,难道你竟那样善忘,他就
  是金燕姑娘的未婚夫呀!”
  哈红药若无其事地说道:“妈!我觉得冤家宜解不宜结,何况,拆散人家的姻缘,似乎
  有点说不过去,咱们何不将金燕姑娘放了,不是就没有事么?”
  她一面说,一打把睡袍拉得紧紧的。
  咆哮夫人杏目一瞪,大声叱道:“胡说,汝兄穆儿有那点配不过金燕,三月三日“碧瑶
  岛”比武招亲大会,要不是姓黄的从中捣蛋,穆儿稳可选中,因此,你父将她劫来与你兄成
  婚,乃是天经地义之事。
  何况,还可臊臊半仙尼那老虔婆,再说,姓黄的小子,如果爱心不渝,他尽可付出代
  价!……”
  咆哮夫人一面说,一面打量房间。
  姑娘一颗芳心更是忐忑不安,但仍强作镇静,问道:“咱们有的是金银,量那姓黄的,
  既是江湖人物,还不是两肩扛一口,他又能付出什么代价?”
  咆哮夫人哈哈大笑,那笑声似乎在说姑娘的无知,接着飘来一缕语声,说道:“丫头,
  你真是井底之蛙,如果游龙子黄小龙身无长物,试问江宫侍卫首领瑞巴丹,以及青风帮的毒
  纯阳姚震天,也不会巴巴的跑来保定与咱们联盟。”
  “这样说来,”哈红药道:“那姓黄的身上难道身藏价值连城的巨宝不成!”
  “哼!”咆哮夫人焦娇似乎在赞许爱女还不算笨,总算猜到一点缘,于是说道:“丫头,
  让为娘告诉你,那姓黄的小子一身武功,全属旷世绝学,身上还带着两件武林人物梦寝以求
  的“碧玉剑”和“人皮宝衣。”
  哈姑娘“哦”了一声说道:“母亲,孩儿知道了!你还不赶快搜寻去。”
  咆哮夫人焦娇生性多疑,心想:“不要那家伙跑来匿在丫头房中,岂非笑话!”
  想到这里,故意朝房中走去。
  哈红药姑娘,这一来,吃惊不小,于是眉头一皱,计上心来,说道:“妈!你看我被面
  都褪色了,明天给我换一床新的好吗?”
  她一面说,一面前往掀着罗帐,这真是一种大胆的冒险。
  咆哮夫人焦娇,摇了一摇手,说道:“我事情还多着,不必看了,明天叫素秋给你将湘
  绣被面送一床来,好孩子睡吧!”
  吧字一落,双袖一抖,人已如燕子掠波,飘然而去。
  哈红药姑娘待母亲走后,迅即闭上房门,一颗芳心,仍在卜通跳个不停。
  谁知,当她揭开罗帐一望,游龙子黄小龙面色有如死灰,全身冰冷,不消说,定是中了
  母亲“六欲煞丝”阴寒之毒。
  这门武功,她已习过,并且还有了七八分火候,自然知道其中厉害。
  现在,摆在这位姑娘面前的,是救人?还是邀功?抑或是谋取少年身上的两宗异宝——人
  皮宝衣和碧玉剑。
  一阵人天交战,最后,她选择了救人一途。
  不过,这施救却非易事,据母亲以往告诉,如欲施救这种“六欲煞丝”阴寒之毒,必须
  异性,利用其本身的纯阴或纯阳,助其驱除。并事先服用一粒寒碧丹。
  天啦!这叫一个十七八岁的大姑娘,脱光衣服,去搂抱着一个陌生男子,那真是一种如
  何令人羞答答的事。
  下这决心,真不容易啊!
  哈红药姑娘借着明亮的灯光,一双秋波在游龙子黄小龙英俊的面孔上,微一盘旋,暗中
  一跺脚,说道:“冤家,奴就为你作一次牺牲吧!”
  言毕,从锦囊中取出一粒“寒碧丹”,纳入小龙口中。
  跟着,替他脱下鞋袜,衣服,及兵刃,自然她也瞧见了人皮宝衣,但她却无心欣赏。
  然后极其俐落地将身上的睡袍脱掉,连肚兜,亵裤,也全未保留,真是难为情死了!
  哈红药姑娘纤掌一翻,桌上的油灯,应手而灭。
  她迅钻入被窝,将枕下丝囊拉开,一团紫光,暴射而出,原来这是她父亲在她十七岁生
  日那天,赠送给她的一粒宝珠。
  她用手指挑开锦被偷偷一瞧,发现两个不同的身躯并陈着。
  黄小龙身躯不但光莹如玉,全身白中透红,而且显得异常结实。而自己,更是该凸起的
  地方,已然适当凸起。看来已届成熟之期,可堪攀折。
  她忍不住好奇,向两人绝对相异之处,虽仅是斜睨一瞬,不禁芳心有如小鹿乱撞,面颊
  如染胭脂。
  幸而同一枕上的黄小龙,正闭着眼睛忍受着“六欲煞丝”阴寒之毒,否则,真是要无地
  自容。
  她暗中警告自己,这是救人啊!不要走火入魔,误人误己。
  如此一想,赶紧屏除绮念,消声在游龙子耳畔低低说道:“黄少侠,你误中家慈“六欲
  煞丝”阴寒之毒,且由我以本身纯阴之气,为你疗治,希望你按着本门内功心法,运气配
  合。……”
  游龙子黄小龙,虽是冷得牙齿紫咬,格格打抖,如坠万载玄冰,但他知觉未失。
  最初,—股非麝的处女幽香,钻入鼻孔,接着便觉有—个温暖的娇躯,将自己紧紧拢着,
  痛苦立减!
  他直觉地伸出双臂,将哈红药姑娘也来个拦腰紧抱,不但肌肤相接,而且隐处也是若触
  离!
  一股阳和之气,直升丹田,游龙子黄小龙得救了!
  是的,他脸上灰败的颜色,渐渐红润,全身血脉也开始流转。
  在黄小龙模糊的意识中,怀里的人儿,真不啻一块瑰宝,不禁松开一只手臂,向着哈红
  药玉体,予以抚摩,只觉那润滑的肌肤,恍若温玉,抚之不停。
  凡是自己手掌触经之处,便有—缕快感,传入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