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作者:天翎    更新:2021-11-30 01:26
  所以将自己的命运完全放在检控官的手中,等同于将自己交给美国政府,甚至可以说我没了任何抗争的余地,这种条件根本不能答应心栓察官见我不愿认罪,丢下一句恐吓:“不知好歹的东西,你就在联邦监狱呆一辈子,别想出去了!”
  不审判的无期徒刑,我的结局真是这样吗?
  检控官离开后,“吱”,随着一阵铁门开启的响声。我被预警推进了一间不到二十平米地牢房。
  我扫视了一下这间不大的牢房,正前方是一个不大的桌子。上面发着一些生活用品,牢房左右两边分别各摆放着六张铁床,分为上下两铺。所有的床上一共坐着是一个人,基本都是肌肉发达的壮汉,只有靠窗的床上那个人年纪稍大,约莫六十多岁的模样、
  看见新来了犯人,牢房里地许多人显得很兴奋,而这时牢房外面传来三声敲门声。这就意味着狱警暂时不会出现,牢房里面的人可以逍遥自在了。不受任何人的节制。
  “中国人,还是日本人?”我刚刚坐下,对面下铺一个和我年纪相仿的黑人壮汉斜着眼睛问道。
  “中国人!”我英语很好,看也没看他,冷冷的回了一句。
  “OK,online,online!”一名留着短发,一脸络腮胡子,身体看着很强壮的美国人翘着二郎腿,手中夹着香烟,吹了一声口哨,一下子从床上跳了下来。
  我知道online是“排队”或“按顺序”的意思,这时又有一个黑人眼睛朝我一瞪,把香烟往地上一丢,嘴里叫着:“ID,ID……”,大步向我靠过来。
  操,ID是“凭卡进行的“的意思,想必我进了鸡房,该死的美国政府故意安排这些人鸡奸我。想到这,我一步步后退,看着很多人推推揉揉地争吵不停,有几个手里还拿着东西,如一包香烟,一盒面或一个罐头,举在手中对我说,“这个给你,你今晚上跟我睡。”甚至还有几个甚至拿着瓶类的护肤霜、擦脸油之类地瓶子,在我面前晃动着,大叫:“我有这个,不疼的!”面对这些,我一阵恶寒。
  “童子鸡,我来了!”一阵争夺后,排在第一个的黑人脱掉上衣,首先快步向我走来。
  为了自保,我根本顾不得那么多,当黑人的手即将碰到我的脸颊时,我忽然一只手狠狠抓住他的手,紧接着向后一掰,左拳出击命中那人左眼,右肘用力顶撞在黑人的前胸。这些招式一气呵成,打的黑人大汉倒在地上连喊叫地时间都没有了,只是不停的口吐白沫。
  “还要来吗?”这种情况下非得立威,我回眼看了看其余地几个人,他们一见我出手如此狠辣,顿时没有一个想要继续接近我。
  “算了。小兄弟,得饶人处且饶人!”见我一脚踩在黑人大汉的脸上。牢房里岁数最门大的那个人老人冷冷道。
  “哼!”见好就收,犯不着惹起众怒,可我刚把脚松开,身边几个虎视眈眈地大汉忽然冲了上来抱着我,其他人的拳头狠狠落在我地身体上。
  妈的,面对这些恶徒,我使劲反抗,像发疯了似的见人就打。才十几分钟,我已血肉模糊。牢房与事无关的犯人早已站在一边看热闹,其中包括六十多岁的老头子。而另一群吃了亏的犯人仍不知所谓的和我流血拼杀。
  这种场面,狱警总会在事后才会出现。
  因为牢房里犯人的口供,经过简单治疗后,当天晚上我被关在一个单独的房间,一个连门都用电焊焊死,连警察自己都开不了地房间。于是一切吃、喝、拉、撒、睡。全在这一个房间解决(当然,吃、喝自有人送的)。室内的床、椅等全是电焊焊死,四周和上下全为铁板焊成,摄像机从不同的角度24小时监控,没有任何绳索之类的东西供上吊;四周墙壁使用厚的、硬的皮革制品包囊,没有可能让人去撞死;看病有医生在窗口给我治疗,在里面没有任何自杀地可能。
  就这样,我在这个黑屋里不知道呆了多少时间,直到身上的伤完全康复,狱警还是把我关在里面。我怒了。每天在牢房里尖叫,可外面的狱警好像听不见。任我发疯式的发泄。时间久了,个性、棱角、野性、反抗、所有的精神全都磨光了,剩下的只有活着、活下去的欲望……
  生活是无情的,命运是坎坷的,生活的意外随时都在发生。
  4月18日,潘卫杰夫妇得知儿子在美国被捕入狱地消息,夫妻俩僵直的坐在沙发山,久久没有起身。
  或许对普通人而言。平凡地人过得有意义就是好,虽然并不是所有人都能成为伟人。只要活的有价值,那么人的一声就无悔了。不过,潘卫杰夫妇清楚儿子从小拥有非同小可的才能,大概枪打出头鸟、天妒人忌的缘故,命运的之神对他太过残酷了。
  当他们的儿子想要简简单单的生活时,命运偏偏让夫妻俩感到痛苦。儿子关在美国联邦监狱,连中国大使馆也无法得到探视权,那些消息传来,潘卫杰夫妻是何等地痛心。做父母的,不知孩子过得怎么样,有没有受苦?又怎么能不伤心欲绝呢?
  但是,活着“必须接受现实。因为夫妻俩活着,所以他们得承受悲痛,即使难以忍受,只要他们地孩子还继续活着……
  潘卫杰夫妇活了一辈子,很清楚人生并不能一帆风顺,生活中如此,现实中如此。儿子离开身边,夫妻俩痛心不已,但是,他们身边依然有儿子的女朋友陪着。虽然韩雪很少出现,可至少,得知儿子被捕后的头一个星期,她一直呆在两夫妻身边。
  日子一天天过去,每当想到儿子在美国受苦,潘卫杰是多么的心痛。人们常说患难见真情,没有儿子的日子,潘卫杰可以真真切切感受到妻子的爱。她没有抱怨,没有在他这个丈夫前流泪,不是妻子不爱儿子,而是妻子不愿俩个人更加痛苦,这就是与她共患难的妻子。当俩个人一起痛苦时,她依然选择体谅他的感受。
  是呀,即使生活中缺少了儿子的声音,至少潘卫杰夫妻俩明白了真正的爱情……
  “演戏”已整整结束一周,按理说在公安部网络监察科任职的张寒应该生活节奏正常,每天早去晚归的工作。
  实际情况呢?则大不尽然。
  一周来,近期屡屡得手的美国黑客组织针对以“CN”结尾的部分网络进行了高达几百次的攻击,据可靠情报其中绝大多数是美国政府资助的黑客组织。由此可见,经历了吞噬芯片破坏美国国防部局域网事件,强大的美国人不愿承认失败,以中方非法扣留美军高端侦察机为噱头,教唆引导美国公众对中国产生敌意。所以短短几天,越来越多地美国黑客攻击中国网站。甚至在美国主流网站上还有一个帖子,上面清晰写着“所有的美国黑客们联合起来吧!把中国地服务器全都搞砸!”。这些群起的美国黑客,使得筹备中的网监科工作压力俱增,张寒昏天暗地、屁滚尿流。
  直到当晚柯博仁瞧张寒过分幸苦,才给他一天假期。
  有了时间,突然想起潘俊宇,张寒一个电话打过去,却说电话已关机,找科长柯博仁一打听。后者才神秘兮兮的把他拉到办公室角落,慎重道:“小伙子,你是潘俊宇介绍进网监科的,我偷偷的告诉你,那家伙在美国被抓了,美国人控告他非法入侵美国五角大楼计算机系统,即使外交部发去公函。抗议美方在没有证据的前提下非法关押中国公民,要求美方释放潘俊宇也没用……”
  “那最后结果呢?”尚不知道发生了这种事,张寒瞪大眼睛,惊奇不已。
  “美国人高姿态,他们坚持潘俊宇在美触犯法律,还拿出酒店里的计算机日志,摆明诬陷嘛!”柯博仁摇摇头,无奈道。
  “操,即使潘俊宇真入侵了美国五角大楼,也不会傻到不把屁股擦干净。”张寒对潘俊宇的遭遇深感同情。但美国是世界头号超级大国,它要胡作非为。谁又能管得着呢?这一刻,张寒感觉要帮我做点什么!
  告别柯博仁,张寒默默离开网络监察科,回家呆呆地坐在电脑前,他的心情似乎还未归位。静静的想了想以前和潘俊宇结识的点点滴滴,张寒觉得自己做人真的有问题。在朋友、兄弟最需要帮助的时候,他不可以无动于衷。
  “来吧,美国人。让你们见识下中国人的手段!”
  有了主意,张寒捏紧拳头。狠狠地吸了一口气,开始联系红客联盟的合伙人,该是中国黑客大干一场的时候了!
  巾帼不让须眉,自古有之。而黑客本身就会给人一种神秘的感觉,在这个神秘的圈子里,女黑客理所当然成为圈子里亮丽的风景线。
  林淑仪,翁敬轩最喜爱的外孙女正是其中之一。97、98年的时候初次接触互联网,无意走入聊天室,林淑仪就发现有人很神秘,能干许多不可思议的事情,于是她很感兴趣,开始跟着前辈们交流学习,从开始冒充聊天室管理员,到开始想给别人机器种木马,再到了解系统级攻击,慢慢的她越来越感觉自己了解地东西太少了。
  那段时间,林淑仪游戏玩两下就腻了,聊天更是如此,她觉得聊天就是手指头的运动,时间久了很累,而网络安全涉及地方方面面太多了,是纯技术上的研究,乐趣无穷。加入近年来鼎鼎大名的红客联盟,也成了顺其当然的事情。
  “淑仪,下去吃夜宵吗?”
  “不了!”
  已晚上十点钟,林淑仪仿佛没听到表姐翁意婷的话,仍紧张的敲击键盘,噼啪的声音在寂静的宿舍里显得尤其响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