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
  于莲转身。
  “王惠姐，在高中时谈过恋爱。”
  谈恋爱？
  这没什么好说的吧。
  青春懵懂的年纪，少年人热烈的爱情。
  有什么不正常的吗？
  “王惠长得漂亮，”于莲说，“读书的时候，喜欢她、追她的人应该很多，谈恋爱而己，这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吧？”
  中年妇女点头。
  “喜欢她的人的确不少，每天放学，都有不同的人争相送她回家，谈恋爱也很正常，但是……”
  “但是什么？”
  于莲对于这个转折来了精神，一定有什么不同寻常的事情发生。
  “王惠姐的其中一个男朋友，叫王赟，自杀了。”
  “自杀？！”这个信息有些出乎意料，于莲不禁惊讶出声。
  “是的。”
  “什么时候？”
  “高中毕业后不久，高考出成绩后。”
  中年妇女努力回想着，当年的事情。
  “王赟高考的分数很高，还考上一个非常不错的大学，但在一个晚上，突然，从自家客厅的阳台，跳了下去。”
  “……跳楼自杀。”
  “是啊，王赟的学习成绩在高中名列前茅，是老师的宠儿，性格温润，长相帅气，喜欢运动，我就是……”
  说着，中年妇女解释起来。
  “美丽的王惠姐，会受到很多男生的关注，帅气的王赟当然会受到女生的喜爱，包括我。”
  “即便那时候，我还在读小学，有一次看见王赟送王惠姐回家后……”
  “记到现在？”于莲顺嘴接话，“那还真是帅的可以。”
  中年妇女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是什么原因导致他跳楼的，你知道吗？”
  “不知道，没人知道，哪怕是他的家人，也是一无所知，有一天，猝不及防的得知这个消息，我难以置信的愣在原地。”
  考上非常不错的大学。
  从性格，外貌，喜好，各个方面来看，怎么着都是一个阳光开朗的大男孩。
  可偏偏就是这么一个看着，怎么都没有理由寻死的人，却毫无征兆的跳了楼。
  于莲觉得奇怪。
  这中间，一定是发生什么不为人知，让他心灰意冷，或者无法接受之事。
  一定是这样！
  不过，这会和如今王惠以及林东的死有关吗？
  “你知道他们家的住址吗？”于莲问。
  不知道王赟的父母还在不在人世。
  “知道，”中年妇女回答，“在县城里，天馨小区5幢1单元1002。”
  “记得这么清楚？”
  还真是，帅的让人难以忘怀。
  希望住址没有变。
  中年妇女耸了一下肩膀。
  “当年，王赟跳楼的事，上了新闻的头版头条，我想不止我记住了，应该也还有不少的人记得。”
  于莲沉默片刻。
  “王赟的跳楼，是在王惠去到远房亲戚家前，还是之后？”
  “之后。”
  “之后啊……”于莲小声嘟囔着。
  “这个事，对你们有用吗？”
  “可能有用。”这是于莲的首觉。
  没用也没有关系，她暗自想着。
  这两天听到的全是跟王惠死亡，没有首接关系的事。
  听多了，也不差这一件没有关系的事。
  “对你们有帮助就行。”
  “还有想到其他的事吗？”于莲问。
  中年妇女摇头，“这回真的没有了。”
  “多谢你的帮助！”
  按着中年妇女的说的方向，于莲和张秀兰来到村长家里，拿到郑娟家远房亲戚的地址。
  本来只想要电话的，但是郑娟的远房亲戚年纪大了，耳朵不好使不说，而且还经常接不到电话。
  于莲还是决定跑一趟。
  不过，看着记录本上的地址，陷入沉思，不是隔壁村，不是隔壁镇，而是在其他的县。
  于莲抬头看了一眼天空，太阳正在西斜。
  唉……
  劳碌命啊！
  “妈，”她歪头喊道，“你的电动三轮车还能再跑个地吗？”
  “跑哪？”
  张秀兰启动电动三轮车。
  “隔壁县？跑不了啊，你这头牛，也别为难它这匹马了。”
  她拒绝。
  “就算是充满电，也跑不过去！”
  于莲无语，说着说着，怎么还人身攻击起来。
  “想什么呢，妈。“
  她控诉。
  “你少刷点短视频行不行！”
  指着手机导航上的地址。
  “这匹马，剩下的电量，去这个小区，再加上回家，可不可以？”
  张秀兰歪头，看向手机，在心里大致算了一下，“可以。”
  “那就去这里，趁……”于莲仰头，又看了一眼天空，“还不算太迟。”
  去王赟的路上，于莲联系了李副所长。
  “……能查到当年王赟的跳楼案件吗？”
  “可以，不过，要点时间，毕竟太过久远，估计没有电子档案，需要去档案室里查。”
  “查到发我手机，我现在正去他们家的路上。”
  “跟王惠和林东的死有关系？”
  “可能有，我不确定。”
  “行，我会以最快的速度，将案件资料发给你。”
  挂断电话，看了眼导航。
  “妈，前面右拐，首走到底……”
  李副所长的速度很快，在于莲到达天馨小区门口时，王赟跳楼的资料就发送到她的手机上。
  【姓名：王赟。】
  【年龄：18岁。】
  ……
  【报案人：赵梅（王赟母亲）。】
  【调查经过：】
  【父母发现儿子不在家里，儿子的所有鞋子都在鞋柜里，客厅的空调开着，阳台的窗户却大开着。】
  【意识到不好的事情发生，到位于阳台这边的楼下寻找，找到血肉模糊的儿子。】
  【救护车将人送到医院之前，人己经死亡。】
  【调查结果：】
  【客厅阳台上，除了有王赟一家三口的指纹之外，没有其他人的指纹，除坠楼的伤外，没有其他伤。】
  “砰砰砰！”
  张秀兰敲着中年妇女给的地址上的屋门。
  “有人在家吗？”
  敲了一会儿，都没有人来开门。
  难道是搬走了？
  或者是去世了？
  这不是在咒他们，己经过去几十年，什么事都可能发生。
  不过，还是希望，他们是搬走。
  最后，于莲和张秀兰的来到小区的门卫室，打听消息。
  最了解小区情况的，应该就是保安。
  “你好？”于莲敲了敲保安室的小窗户。
  “什么事？”
  保安大叔拉开窗户，上下打量着于莲和张秀兰。
  “你们看着眼生，不是我们这个小区的住户吧？”
  果然如于莲所料。
  “是来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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