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急什么?只是普通朋友
作者:佚名    更新:2025-09-09 06:28
  哐!
  一声重响。\w¢z-s`x.s¢._c-o/m!
  容昼白破门而入。
  他径直衝进臥室,看到眼前的一幕,他倏地拧紧了眉头。
  曲歌一丝不掛地被人绑在床上,一张脸因为整夜的折磨而失去了血色,苍白如纸。
  见了他,她尷尬地低下头避开他的视线,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
  “帮帮我,帮我解开……拜託你了。”
  容昼白这才意识到自己直勾勾的视线有多不合时宜。
  他马上脱下身上的机车外套,盖住她消瘦的身体。
  他没耐心慢条斯理地解开领带打成的结,索性直接从厨房找来水果刀把那条该死的领带割断。
  重获自由的一刻,曲歌只觉得一阵无法压抑的鼻酸。
  下一秒,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怎么也止不住地往下掉。
  她將身体紧紧蜷成一团,躲在被子里大哭一场。
  容昼白知道这种时候他不该在这儿。
  他识趣地走出臥室,顺手替人关上了门。
  直到十分钟后,曲歌才穿好衣服出来。
  她早已將脸上的眼泪擦乾,又掛上了平时那副冷静的面容。
  “谢谢。”她对容昼白说,“不过,你为什么这么早来找我?”
  “你没回消息,我就上来看看。”
  其实昨晚容昼白从没走远。
  他骑车假装离开后,兜了一圈又绕回来了。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她会有危险。
  大抵是一种不太科学的第六感,告诉他应该回来看看。
  毕竟,乔胥安下车的时候,那副阴沉沉的表情实在不怎么好看。
  容昼白去而復返,没多久就看到乔胥安下楼上车离开了。
  曲家那扇小窗户却还一直亮著灯,整夜都没熄灭。
  容昼白给曲歌发消息。
  她没回。
  他又打电话。
  还是没人接。
  不安的念头一旦长出来,便会很快在脑海中生根发芽。
  所以他才衝上楼,只想亲眼確认她是不是还安全。-4·0¨0!t+x_t?.*c~o¢m,
  还好,他来了。
  他此刻无比庆幸。
  眼前,曲歌那双纤细的手腕已经因整夜的束缚而淤青发紫。
  容昼白皱了皱眉,起身拉著她便往外走。
  曲歌茫然:“去哪?”
  “当然是医院。”
  ……
  中心医院。
  昨天才出院,现在又来了。
  曲歌几乎快要对这个地方產生心理阴影了。
  外科大夫仔细看了看曲歌手腕上的伤痕,嘖了一声:“你这是怎么弄的?”
  “……”
  曲歌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容昼白嫌她墨跡,替她回答:“被领带绑了一夜。”
  不出所料。
  下一秒,大夫看他俩的眼神就变得怪异起来。
  “你们这些小年轻……”大夫抿了抿嘴,“唉,下次別玩这么激烈了。这要是再晚来一会,手掌就坏死了!”
  “好的大夫,我知道了。”
  容昼白自然地接话,在大夫面前弯著眉眼一副乖孩子的模样。
  曲歌瞥了他一眼,一时不知道该说他厚脸皮,还是该谢谢他在这种时候没让她一个人应付这种难堪的局面。
  开了药,两人走出诊室。
  电梯门一开,迎面走出的人竟然是乔胥安。
  乔胥安手里拿著一些吃的,脚步匆匆正要往病房走。
  曲歌这才想起昨夜他离开是为了陪乔晚晚来医院看病。
  他倒真是把乔晚晚捧在手心里疼著。
  连买个早饭这种小事,他都不肯假手於人。
  想到昨夜他那句“等我回来”,曲歌只觉得可笑极了。
  看著眼前的乔胥安,他哪还有半点记得她被他绑在家里等死的模样?
  若不是容昼白及时出现,她这双手恐怕就真要不成了……
  见到曲歌出现在这儿,乔胥安先是诧异,然后不悦地皱住了眉头。
  他的视线落在容昼白身上。
  他才离开了几个小时,她就又找上这个男人了?
  乔胥安妒火中烧,脸色黑得像烧焦的炭。?微?[}趣^小$说£ >>更?;±新^最¤1£快¥?
  “你来医院干什么?”他问曲歌,语气冷得嚇人。
  曲歌现在最不想搭理的人就是他。
  这男人还好意思问她来医院做什么?
  还不都是拜他所赐!
  她別过头只当没看到他,拉起容昼白往电梯里走。
  见她居然还敢当著他的面去牵別人的手,乔胥安气得咬牙,下頜紧绷到发酸,拳头攥得骨节发白。
  他猛然抬手挡住即將合上的电梯门,顾不上险些被夹断手掌,衝进电梯將曲歌拽了出来。
  “把话说清楚。”
  “你到底想要我说什么?”
  “告诉我他是谁!”
  “一个朋友。”
  “什么朋友?” “普通朋友!”
  曲歌皱眉甩开乔胥安的手。
  周围来来往往都是人,她实在不想跟他继续这种无谓的纠缠。
  容昼白站在身后,抱著手倚在墙边看热闹。
  乔胥安的视线如同锋利的刀刃在他身上数次来回,恨不得从他身上剜下几片肉似的。
  僵持不下时,走廊另一头传来中年女人的催促声。
  “胥安,买个吃的怎么去那么久?你在跟谁说话?”
  乔胥安的母亲柳媛踩著一双恨天高出现在曲歌面前。
  看到曲歌,柳媛脸上顿时露出毫不掩饰的厌恶。
  “你怎么在这儿?”她睨了她一眼。
  明明是问话,她却没有给曲歌回话的机会。
  她一把拿过乔胥安手里的东西,语气几分埋怨:“晚晚都饿了半天了,你还有心思在这儿谈情说爱!”
  “抱歉,妈。”
  乔家规矩严,乔胥安对父母態度一向恭敬。
  但曲歌一直觉得乔父乔母配不上这样的恭敬。
  因为他们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人上人姿態,从不把像她这样的穷人当成平等的人来对待。
  正如此刻,柳媛瞅了她一眼,句句刺耳。
  “胥安,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这种女人玩玩就算了!像她这种贫民窟里出来的,揣著什么心思我清楚得很!你要是真被她缠上了,以后想甩都甩不掉!”
  柳媛这副尖酸刻薄的嘴脸,和她女儿乔晚晚简直一模一样。
  乔胥安在她面前就像是被割了舌头的哑巴,无论她对曲歌怎么冷嘲热讽,他都不曾为她辩驳半句。
  曲歌从前总是看在他的份上一忍再忍,一让再让。
  而今,她忍无可忍。
  “乔夫人,我想你是误会了。现在不是我缠著你儿子,是他缠著我不放!”
  “你说什么?!”
  听到曲歌竟然敢顶嘴衝撞她,柳媛一双圆杏眼瞪得老大。
  曲歌一字一句,掷地有声:“我早就想跟乔胥安分手了,是他一直纠缠不清!还麻烦乔夫人好好管管你儿子,別让他再来打扰我!”
  “你!……”
  柳媛呲牙咧嘴要骂人。
  在她发作的前一秒,曲歌快步走进电梯,消失在乔家母子眼前。
  电梯下楼的片刻,她还能听到外面柳媛愤怒的尖叫声。
  “没教养的小贱人!这就是你看上的女人?!”
  ……
  “嗤……”
  电梯里,容昼白忍不住笑出了声。
  曲歌白了他一眼。
  “有什么好笑的。”
  “难得看柳媛吃瘪,还挺有意思的。”
  “你认识她?”
  容昼白这么直呼柳媛的名字,听语气似乎早就是熟识。
  可看柳媛刚才好像並不认识他。
  曲歌警惕地皱眉,她现在最不希望跟与乔家有关的人沾上任何关係。
  容昼白耸了耸肩:“算不上认识,只是见过一面。”
  “什么时候?”
  他明明一直在加国,却和国內的阔太太有过一面之缘。
  曲歌越来越好奇眼前这个看起来永远吊儿郎当的男人。
  两人正说话,电梯开门,外面走进几个学生模样的年轻人。
  其中一人看见曲歌时惊讶地挑了挑眉,隨后立刻拉著同行的人咬起了耳朵。
  曲歌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只隱约听到几个字。
  “就是她……”
  “热搜上那个女的……”
  曲歌右眼皮无端端跳了两下,一阵不安的预感。
  她马上打开手机看热搜。
  果然,她又一次站在了风口浪尖……
  “劲爆!江大校参加上流聚会大玩多人游戏!”
  醒目的標题下,是曲歌昨晚在蔚园別墅被乔晚晚泼了一脸牛奶的照片。
  照片被人p过。
  一张本来没什么特別的照片,现在看起来直接变成了限制级!
  照片的背景是一堆被马赛克遮住了脸的男人,在一群西装革履的男人包围中,曲歌衣衫不整、双手护在胸前,脸上沾满了不知名的白色……
  曲歌一时只觉得眼前地转天旋。
  她根本没想过这场荒诞的闹剧竟然会延续到今天,如同一个永远也醒不来的噩梦!
  不用猜就知道,这一切的背后肯定是乔晚晚的精心策划。
  否则,谁也不敢隨便把昨夜蔚园派对的照片发上网,而且还把事实扭曲成这样。
  旁人都知道曲歌背后有乔胥安这座靠山,不敢轻易得罪她。
  除了乔晚晚。
  只有她清楚,在乔胥安心里谁才是最重要的那一个。
  被偏爱的总是有恃无恐!
  曲歌手指继续往下滑,看到评论区早就9999+。
  “好片当赏!援交女王名不虚传!”
  “礼貌问下,谁有她的联繫方式?我有个朋友……”
  “江大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处理一下这件事啊!跟她念一个学校真的丟脸透了!江洲大学校宣部”
  “听说她妈以前就是在酒店坐檯的,女承母业啊这是?”
  “原来是祖传口艺人,失敬失敬!”
  数不清的谩骂一条接一条出现在曲歌的屏幕上。
  不管她怎么往下翻,都翻不出半句为她辩白的留言。
  那些人骂她就算了。
  可他们竟然连她已经过世的妈妈都不放过!
  难以压抑的怒火灼烧著曲歌的理智,她尝到唇齿间儘是铁锈味的愤恨,全身每一根神经都紧绷著为她叫囂著不公……
  阅读你为养妹神魂颠倒,我不嫁了你疯什么最新章节 请关注雨轩阁小说网(www.yuxuange.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