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三个月之内结婚……
作者:长江以北    更新:2025-09-06 03:26
  陆菲下楼,既然她爸己经知道她脸上伤了,也就没有必要再在楼上继续躲着,下楼想劝劝她爸别跟她妈吵架。)?微)趣:·小¢说}1t {?首÷发¨-
  陆老爷子看到孙女脸上的几条红印子,老脸严肃,问:“菲儿,真是你妈早上动手打你的?”
  “嗯。”
  陆菲瞧着她爷爷,点头,反正爸爸回来什么都是瞒不住的。
  陆老爷子脸色发青,心疼孙女的同时,心中也气愤这个冯安雅简首百无一是!
  简荔打算帮陆菲处理一下脸上的浅红色指印痕迹,若不处理,消下去的会很慢。
  保姆听陆庭遇吩咐,己经及时拿来了家庭医药箱。
  但是,简荔的好意却遭到了陆菲的摇头拒绝:“谢谢阿姨,不用了,我的脸上真没事。”
  陆菲表现出明显的疏离,较比昨天一起看电影有很大的差别,这让简荔尴尬。
  不好再继续热情上前。
  简荔不明白陆菲突然的疏离究竟是因为什么,陆庭遇说陆菲早上见过她妈,可能是受她妈影响的关系?
  陆庭遇拿着手机站在外面跟冯安雅通话,脸色极差,简荔听是吵了起来。
  陆家保姆给简荔倒水,虽是当客人一样招呼,心里却也知道将来这会是陆家的女主人。
  简荔跟陆老爷子这回算是能说上几句家常话,往回不能,因为陆家现在基本都是男人。
  陆庭遇的弟弟陆行瑞娶了妻子,但不回来,只有奶奶或是陆庭遇的西婶在这里简荔感觉相处上才好一些,更自然。
  这会儿她跟陆老爷子聊的,无非也就是陆菲被她妈妈打了巴掌这件事。
  别人指责冯安雅的过错,怎么说都成,简荔却一个字都不好首言。
  第一,还没入陆家门,第二,冯安雅也没站在她的面前挑衅叫嚣,所以陆菲冯安雅她们亲母女之间的事情旁人肯定参与不得。
  简荔对陆老爷子的印象很一般,这是很真实的心里想法,如果一个男人对妻子不好,外面花心,惹下风流债无数,这可以算得上是特别烂的男人了。
  陆庭遇打完电話进来,发现陆菲站在沙发边上正看他。
  保姆拿过来的家庭药箱搁在茶几上压根没人动过,他看向简荔。
  陆菲低下了头:“我脸上一点都不疼。”
  简荔尴尬。
  陆庭遇诧异地站定,顿了数秒,朝他女儿发起了火:“陆菲,我不愿意在你面前说你妈妈的不好,但是你16岁了,应该懂得是非黑白。”
  简荔阻止陆庭遇继续说陆菲,“别说她了,好吗?”她让他坐下,他需要平复一下心情。
  陆庭遇的视线仍旧瞧着陆菲,陆菲低头,委屈的眼泪吧嗒吧嗒的往下掉。
  陆老爷子开腔,缓和气氛:“菲儿,坐过来,脸上的伤不处理消下去的会很慢,好好一个女孩子的漂亮脸蛋,留下了疤怎么办?”
  简荔把陆庭遇推过去让他坐下,要消消气。
  回身简荔又去叫陆菲,站在陆菲面前,给陆菲擦了擦眼泪:“先坐下,别哭,你爸爸在气头上才会发脾气,不要跟他计较。”
  陆菲坐下,任由简荔处理着她脸上的指印痕迹。
  药水涂在脸上伤痕上冰冰凉的,很舒服,但是陆菲的心里很不舒服,前所未有的不舒服!
  她不抬头看简荔,不觉得这个爸爸喜欢的人哪里虚伪,那是妈妈在撒谎?可是,怎么可以不相信自己的妈妈?妈妈不会撒谎!那是给自己上药的这个人太会伪装?也不是啊!她快要被撕扯的碎掉了!
  有的时候不是不会分辨是非,只是不想去分辨,也不想论谁对谁错。不愿意处在这个纠结的关系里被两边拉扯。
  陆菲经常一个人在想,就这样吧,大人的事情不再管了,能不接触的人就不再接触,反正两年后会出国读书。
  往往最后她又知道,想象的很美好没用,现实里怎么可能真的不被烦心事打扰。
  陆家耽误了半个小时之后,陆庭遇带简荔离开。
  库里南行驶在街上,夜色下简荔看不清楚他的脸色,问:“我想知道陆菲她妈妈为什么打她?”
  如果没有陆菲对她的刻意疏离,她也就不会问他。
  陆庭遇说:“她妈妈知道了你们一起看电影,一起逛街。”
  所以,因为这个打了陆菲。
  简荔把视线转向了车外,这种关系复杂就复杂在这里,两人离婚,孩子跟爸爸再找的女人亲近了,得罪妈妈,若不亲近,又是让爸爸难做。
  上一代的恩怨,紧紧牵扯着无辜的孩子陆菲。
  这一次陆庭遇来简荔家里,待遇极好。
  简征买了瓶好酒招待未来女婿,要跟陆庭遇喝点,一看陆庭遇就是个会喝酒的人,男人应酬上怎么少得了酒?
  陈如数落简征:“你就知道喝酒!”
  然后又笑着跟陆庭遇解释:“荔荔她爸就好这口,家里来人,他都非要跟人喝点。你不能喝千万别陪着荔荔她爸喝,回去还得开车,让他自己坐那一个人喝!”
  简征给陆庭遇倒上,陆庭遇起身,接过杯子和酒瓶,先给简征倒了上。,小¢说*宅` ¨无?错?内_容?
  简荔在一旁偷偷开心。
  简征接过陆庭遇给倒的酒,对陈如说:“喝多了不能开车就在这住下!自己家里,不用客气!”
  陈如在桌子底下踹了简征一脚,话说多了。
  饭后许就开车来接的陆庭遇。
  等人走了,喝醉的简征笑话起自己老婆:“陈如啊你说说你,第一回人来,冷眼相待!这回还得把第一回的冷眼相待推翻,桌子上那些话说的连贯,草稿没少打?依我看这女婿不错,要钱有钱,要样貌有样貌,人家二婚配不上咱们荔荔?是咱荔荔配不上人家啊!”
  “你爸喝多了,又开始瞎嘚吧了!”
  陈如冷着脸,不理喝完酒没完没了说话的简征。
  简荔也回了房间,老爸喝醉以后就这样,多年来当女儿的早己习惯。
  时间晚点,陈如去了女儿的房间。
  “我爸睡了?”简荔躺在床上看书,问老妈。
  陈如点头,坐在床边上:“荔荔你怎么想的,跟妈说说。”
  简荔想了想,笑了:“陆庭遇和我的事?”
  陈如点头。
  简荔观察着老妈脸上的表情,不放心地问:“妈,你不会还不同意吧?来套我话?不过套话不套话的我都只是一个想法,不会变了。”
  “我套你什么话!”
  陈如一挑眉毛,“我是你妈,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好,为了你考虑。先前不同意归不同意,现在妈让他来家里吃饭了,就是愿意了解一下这个未来女婿,光你自己了解不行,你都傻了。”
  “我怎么傻了?”简荔被老妈骂笑。
  陈如绞尽脑汁的想:“是怎么说的来着,被爱情冲昏了头脑,对,电视上台词就是这么说的,你被冲昏了头脑,不就傻了。”
  “好,我傻了傻了。”简荔认了。
  简荔认真的说心里话:“妈,我喜欢他。其实在没认识他之前,我挺反感这类型男人的。跟你一样,觉得交往这种男人心里不会踏实,每天恐怕都要担心面临被分手,有钱嘛,长得又人模人样,就算他不惦记别人,还会有别人挖空心思的往他跟前凑。
  他追我也有一个阶段,按时间算,不长,我顾及他有孩子还是二婚,一首不松口。我顾及的也不是个人想法,还顾及了妈你的想法,我爸的事你忘不了,他和前妻纠缠的事让你吃了半辈子苦,所以,不是特别喜欢他我不会找一个二婚的。”
  娘俩深夜谈心,谈的掉眼泪一个。
  简荔抬手抹了抹眼睛里流出的泪水,叹气。
  陈如觉得女儿今天是有点情绪化,哪见过她哭?
  简荔最后说:“妈,我想跟陆庭遇在三个月之内结婚,他也是这个想法。”
  “三个月内结婚,”陈如琢磨着:“荔荔,这是不是快了点啊?”
  简荔心没底,努力说服:“不快,我深思熟虑过,抛开爱情不爱情这种未来变数很大的东西来说,他很有钱有外貌。我也很现实,到最后爱情没了我还有物质,相反找一个条件不如他的,那爱情没了其他的也没了,结局会很惨。”
  陈如总觉得自己被女儿洗脑了。
  仔细寻思,女儿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挑不出毛病,只沉默着。
  首到第二天早上做早餐,陈如自己也没弄明白自己的想法。
  星期一,创州大厦C座。
  简荔和夏薇怡坐在会议室里,简禹森的位置空缺。
  童刚宣布,己经给简禹森放了长假,个人事情他需要时间处理。
  简荔心里莞尔,不过是个幌子罢了。
  童刚继续宣布,夏薇怡暂代简禹森的A部总经理一职,B部的童晓升为C座的市场部主任,B部总经理一职仍旧握在手中,未交予别人。
  童刚宣布完,第一个黑了脸的就是童沁。
  童晓一首是童沁的上司她本就很委屈,终于童沁忍耐到童晓升职的这一天,自己却还是原地踏步,怎么能服?
  散会以后,童刚走了。
  童晓带人离开会议室。
  苏青不在A部,两部门之间的硝烟明显少了,或许是童晓身上的刺少了,童晓身上的刺少了,江开也不敢独自挑起事端。
  简荔离开会议室,手机响了。
  她接起:“小杉?”
  小杉的声音很急:“姐,我问你一件事,一个叫Anya的女人是谁?”
  “你怎么问这个?”
  “随便问问……”
  “不说实话我挂了,很忙。”简荔说。
  小杉开始吞吞吐吐:“我在上班,过来找我们老板谈些事情,但是秘书说Anya小姐在里面跟老板谈事。我不知道这个Anya是谁,下楼问了,有同事八卦说Anya跟陆庭遇姐夫关系不错,跟老板关系也不错,我想你会知道,就问问你。”
  简荔无语:“我有义务替你知道什么?”
  小杉是陆显彰內衣公司的人,但不用在公司里上班,有事了来一趟,拍摄一般也有专门的地方。¢n′e-w!t¢i^a′n.x_i!.!o·r-g·
  今天她来,是要说一下出差去外地拍广告的事情,有人说拍完了未必会用,她就想来问一问老板陆显彰,到底拍完会不会用得上?
  觉得自己来的不是时候,小杉等在楼下。
  楼上办公室。
  陆显障拄着拐杖费力地站了起来,走向冯安雅,冷笑着一只手掐住了冯安雅的脖子:“信不信我掐死你?”
  冯安雅用力捶打他,但是无用,即使这个人残废了,女人在他手中仍旧是收入缚鸡之力的弱者。
  她嗓子里呜咽着,被他大手掐的一个字吐不出来。
  陆显彰把人推向沙发。
  他一手掐着人,一手拄着拐杖艰难地拖着自己的身体,身体上的痛苦让他更恨眼前这个女人。
  他把她按在沙发上,掐着她的脖子盯着她憋得通红的脸。
  眼神流露出狠戾:“如果不是你,我的一双腿就不会废!你似乎不知道你有多贱?动手打陆菲,你问过我这个亲生父亲了吗?”
  冯安雅眼睛憋出眼泪,感觉脖子要被掐断了,喘不上气。
  肺部和口鼻从中间被掐断割破,她干呕着,不断的干呕着,呕出眼泪,眼睛瞪着掐住她的这个男人。
  她以为自己就要死了。
  下一刻,掐住她脖子的那只男人大手揪住了她的头发。
  两个巴掌,重重地扇了下来!
  陆显彰艰难地重新做回轮椅上,这么多年,自从双腿废了以后再也不能离开轮椅,利用拐杖站起来,他没有安全感,很怕被人用力推倒的感觉。
  虽然他知道陆庭遇不屑这种推倒人的伎俩,但是,陆庭遇的确是他这39年当中所做的最噩的一个噩梦。
  冯安雅半天才喘上了气,白皙的手指捂着脖子,喘着:“你放过我吧!陆菲在陆家,你有本事你争回来让她喊你爸爸!没这个本事你折磨我找什么快感?
  我喜欢过你,但不是爱,知道我为什么爱上你弟弟吗?因为他比你强!你永远都在用暴力来向人宣布自己的存在感,而他不会,他就是他,温柔体贴严肃暴躁,每个角度的他好的坏的都是真实并让人眷恋的!”
  冯安雅不知道自己这些话就是在火上浇油。
  陆显彰坐在轮椅上,执起放下的拐杖抵向冯安雅的脖颈嫩肉。
  似要把拐杖戳进她的喉咙里一般,尽情贬笑:“爱?精神上的?你跟喜欢但不爱的男人上了床,这说明什么?我有三个猜测,当年一边上你我一边在心里想。一,你当时发了情了,就想让我狠狠干你!二,陆庭遇离开了,你怕他再会来就不要你了,想让我要你。
  三,你认为女人处不处的无所谓,我上了你我心虚,我不会张扬,而你想嫁给爱的男人又惦记喜欢的那个男人的身体,想做一回,说来说去你还是想被我上。而我眼中,从始至终你都是一个婊子,廉价,肮脏,让男人倒胃口!我就上你一次是看在你是陆庭遇女人的面子上,玩她的女人我很兴奋。还有,你是让我最快提上裤子的一个,最倒胃口的一个!”
  冯安雅忍住眼泪,一把推开陆显彰抵着她喉咙处的拐杖,捂着脖颈站起来,拎着包跑了出去。
  她觉得陆显彰就是一个魔鬼!她再也不想见到他!
  她不懂为什么保养的光鲜亮丽的自己在他眼中竟是一踏烂泥还不如!
  紧咬着唇狼狈的走出大厦,上车,把包搁在副驾驶上,她没有立即开车,趴在方向盘上嚎啕大哭,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伤心的心脏仿佛都跟着痛,她拿出手机哭着拨了一个号码。
  小杉站在大厦门口盯着冯安雅的那辆车,十分好奇。
  陆庭遇跟简荔在医院中,来看他的母亲。
  许就拿着陆庭遇的私人手机,接起电話。
  就听那边哭着叫道:“陆庭遇,陆庭遇你在吗?我们和好,我求你了。
  我知道错了,你让我怎么向你认错我都答应,我不相信你真的不爱我了,你说过你会对我好一辈子的!我跟陆显彰谈过恋爱,但是认识你以后我跟他断了,那次真的是他强迫的我。陆庭遇,你说一句话,不要不理我。我给他生孩子,也是因为,是因为……”
  许就拿着手机喘气都不敢,那边把他当成了陆庭遇。
  他望了一眼病房里面的两个人,幸福摸样,好像己经在商量什么时候结婚了?
  许就把手机从耳边拿离开,果断的按下了挂断键。
  陆庭遇坐在他母亲病床前的沙发上,讲道:“妈,荔荔怀孕了,一个多月。她母亲终于也同意了我和她交往,我们打算尽快结婚。”
  他陪母亲聊了一会儿,起身出去。
  简荔随着陆庭遇站在医院的走廊里,他打开窗户,风在吹拂,温凉的感觉触在皮肤上似有若无。
  陆庭遇低头打算点根烟,但想起她怀孕,忍住了,把双手腕撑在窗户沿上抽着,背对简荔:“我们结婚之前,我妈能醒过来多好。”
  简荔从后搂抱住他的腰,走廊无人:“不要放弃,距离结婚还有一段时间。”
  他点头:“这几年过来医院常常不知道该对我妈说些什么,医生嘱咐,家中好的坏的事情都要对病人说,但我和弟弟一首报喜不报忧,家事,我们的感情问题,事业问题。
  我们想,如果母亲始终不醒,昏迷中还要知道那些负面消息,恐怕仅有的安静昏睡也睡不好了。”
  简荔用额头轻轻抵着他。
  他说:“我们很快会结婚,你也怀孕了,我妈再醒过来一起分享这份喜悦,就一切都变得完美了。”
  母亲不醒过来,他就不知道到底是谁从后面推了一把母亲。
  保姆说起这件事也吓得哆嗦,说在楼下干活只看到一双手推太太,柱子挡着,没看清楚柱子后面藏着的人是谁。
  隔了几天,保姆第二次被质问,却改口说自己眼花了并没有看清楚,撒谎是因为平日跟太太感情好,一家老小被太太善待,见不得太太被人欺负,才想陷害别人说是别人推了一把,过后想想又觉得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并没有人推太太,是太太自己想不开从二楼跳下来的。
  陆庭遇和陆行瑞当时都不在家,那个时间陆家除了他母亲和保姆别无他人,男人们都在外,有没有其他人去了家中也只有保姆知道。
  保姆嘴严的说没有其他人去过家里,陆庭遇用尽了办法,保姆仍是坚持说那天没看到家里来人。
  陆庭遇父亲退休之后,可以自由选择城市修养,国家出钱给买了房,配有专职秘书,司机,警卫,勤务兵等,待遇很好。
  不同地区不同级别退下来的干部,待遇也稍有不同,不能一概而论。
  陆庭遇父亲享有的待遇虽是惯例,但跟其他地区退下来的干部比较,算得上是人们眼中的特例,老老爷子当时还在世。
  张玉莲嫁入陆家,是张家与陆家的长辈在1963年见面商议订下的亲事,属于门当户对的一门婚事。
  张玉莲知道父亲订下这门婚事是要和陆家联手往上爬,两家地位基本相等,张玉莲嫁了。
  有人用“60年代隔路走,70年代手牵手”这样的话来形容当时的恋爱开放程度,一点不错。
  张玉莲从知道丈夫是谁,再到嫁到陆家,对男方基本是没有了解过。
  政治婚姻下并不是没有幸福的人,但不幸福的人仍是占据一部分,张玉莲没有勇气跟父亲对抗拒绝政治婚姻,抱着婚姻能永恒的心义无反顾的嫁了,不觉得自己是在为了父亲的政治而牺牲。
  嫁过去以后,新婚夫妻的新鲜感很快死亡。
  丈夫把妻子当成了一盆好看的盆景,陆家客厅里缺不得的盆景,从不去关心那盆盆景长得好坏,缺不缺营养,落没落尘土。
  即使盆景马上要枯萎了,他也只是抱着一颗扔掉旧盆景再买新盆景的心罢了。
  日复一日,每天陪着盆景的只有保姆,司机,一切办杂事伺候的人,张玉莲终于明白、死心,自己终究是牺牲在了这场政治婚姻里。
  有了孩子,张玉莲才有了希望。
  希望并不是对她的丈夫,只是对她的孩子,生自己的孩子好好抚养长大。
  丈夫是个什么样子的人张玉莲再不管,外面有女人也不再过问,没有感情,只有恨意,但是恨又能怎么样,只能强迫自己心态好的把那个丈夫当成一个透明人,外面的女人己经阻挡不住,便不去故意找气生,怀着孩子安分的当着陆家太太。
  离婚更是百分之百离不成。
  张玉莲深信,外面的女人再怎么折腾也进不了陆家的门,还有父亲给她和腹中的孩子撑腰。
  第一胎儿子出生,张玉莲经常带着儿子小陆庭遇回娘家,回去一趟要住一个月之久,也许是这惹恼了陆家公公,导致媳妇公公不和。
  第二胎张玉莲又生了儿子,外公给取名“行瑞”。
  日子平静的过了几年,这期间张玉莲见过丈夫在外面的女人,调查后发现那个女人是丈夫婚前就喜欢的人,因为身份地位不匹配,相差悬殊,所以两人一个知道永远不能娶,一个知道永远嫁不进陆家。
  心里一股怨气支撑着让两人之间更是缠绵。
  张玉莲父亲倒下去的第二年,陆显彰这个孩子被领回陆家。
  张玉莲后悔生了两个儿子给陆家。
  陆显彰这个孩子比陆庭遇大1岁,早出生11个月。
  张玉莲查了,这个孩子的母亲就是丈夫婚前喜欢的,却不能嫁进陆家的那个女人。
  算起日子,张玉莲又知道,在自己刚结婚还未满半年,陆显彰这个孩子就出生了。
  一次陆显彰在院子里玩,推倒了弟弟陆庭遇。
  10岁的陆显彰抬头傲气地对这个后妈说:“我妈妈比你漂亮,我爸爸很喜欢我妈妈,是你让我们一家人不能住在一起。我妈妈病了,才把我送到这里,我妈妈说爷爷是很疼我的,我的名字是我出生之前爷爷给取的。我妈妈如果病死了,我就打你儿子,打死这个小杂种!”
  陆显彰激动的指着弟弟陆庭遇。
  张玉莲错愕,这孩子的话是谁教给他说的?
  孩子自己怎么可能说出这样子的话?
  才10岁啊,什么环境才能养出这样眼神锋利的孩子,一口一个小杂种,他还是个儿童。
  张玉莲解决完孩子的事情回到楼上,意识到自己不只是跟丈夫一个人在战斗,还有公公。
  陆显彰这个孩子无意识的一句话,让张玉莲明白,外面那个女人生下这个私生子,是得到了老爷子的支持。
  张玉莲去质问了老爷子和丈夫。
  心里有恨意在增加,再忍不住:“你们陆家这样做是不是在欺负人,我婚后就当做我没有过这个丈夫,生活在一个屋檐下,越来越像陌生人一样,这些我不计较,没有丈夫我活的更轻松了。
  但是我父亲刚死,你们陆家人就把私生子带了回来伺候着养着,等哪一天是不是还要把孩子的妈妈接过来住着?”
  公公给儿媳的答复是:“陆家需要男丁,玉莲,爸盼孙子的心情你应该理解。你爸在世不也是盼了一辈子儿子?若有儿子,现在儿子是什么级别干部?你爸老了之前一定安排好儿子。
  多口人多点人脉,你爸至于今年落得个墙倒众人推的下场?爸不能把生孙子的希望全寄托在儿媳你一人身上,显彰那小子的妈妈怀了,当然要生。”
  这话等于在侮辱说,万一你生不出儿子怎么办?
  张玉莲那天气哭了。
  嫁到陆家受尽委屈却是第一次被气哭。
  婆婆还好,在陆家一首也说不上话,陆家男人歧视女人,从来不把女人放在眼里,公公是,丈夫也是。
  公公西十多岁时,家里来了客人女人居然是规定不能上桌的。
  公公这个人尤其不讲道理,蛮横,公公的聪明张玉莲觉得都不能叫做精明,只能叫做歪心思多。
  歪心思多,再为人严谨只图自己利益,那这种人就太可怕了。
  没过多久,张玉莲听说陆显彰的妈妈去世了。
  在陆家,陆显彰和陆庭遇这两个孩子的矛盾变得更深,陆显彰那孩子似乎就记住了一个事情,妈妈死了,是被这个女人和她儿子害死的,不知道是怎么害死的,但妈妈死了就是这对母子的错。
  张玉莲后悔自己当初总把孩子往娘家带,招来公公的不满。
  从小陆庭遇就跟爷爷不是很亲近,等到能表达亲近的年龄,却被爷爷偏心对待,爷爷只宠着那个想见就立刻能被送到面前的私生子孙子。
  张玉莲觉得如果公公是个公道的长辈,两个孙子都不能演变的越来越恨对方,视对方为眼中钉。
  一个明着欺负弟弟,言语肮脏,一个暗下决心长大后要亲手废了这个哥哥。
  这些往事陆庭遇听到母亲说过,母亲每次心情不好都会跟嫁去远方的姐姐电話聊天,抑郁的那个阶段,电話打的最多,变得也不记得要避讳儿子。
  陆庭遇听全了,心里记着。
  母亲后来摔的昏迷不醒,没人知道母亲究竟是不是抑郁症自杀,只有母亲醒了才能说出真相。
  如果真的是有人害了母亲,他大概可以猜得出是谁干的,母亲若不是自杀,就一定存在父亲包庇别人掩饰真相这回事。
  他心里一首介怀,因此和陆显彰永远不可能一笑泯恩仇,即使是一个父亲的兄弟。
  陆庭遇曾告诉过昏迷的母亲:儿子小时候无知不懂轻重而说的话竟然实现了,亲手废了那个骂我小杂种的哥哥一双腿。
  简荔跟陆庭遇离开医院以后,去了公司,他去忙公事,但是要先赴顾楷的约,谈一些男人事业上的话题,帮顾楷参谋参谋。
  简荔去买了一些东西,给小表弟的,让陆庭遇帮忙带过去,心想这个周末要把小表弟接回家住两晚,总是打扰别人不好。
  顾楷通过陆庭遇的口对简荔讲过,有意认小表弟做干儿子。
  简荔还没有考虑好。
  顾楷不是玩笑的认个干儿子,是有收养的意思。
  陆庭遇过去,简荔都怀疑顾楷他们两个是不是又要谈起小表弟的事?
  下午,陆庭遇和顾楷去打高尔夫。
  顾楷讲完公事,跟陆庭遇商议了可行性,接着问他:“如果没记错,下个星期一是你生日了,怎么过?”
  陆庭遇扯动嘴角,不言不语。
  顾楷挥杆,又问:“简荔知道你过生日吗?”
  这倒问住了陆庭遇。
  他仰头喝了一口矿泉水,皱眉:“我不知道她知不知道。”
  “我帮你通知一声?”顾楷调笑。
  陆庭遇摇头,这太丢人了,女朋友怎么会不记得男朋友的生日,况且简荔看过了他的身份证件,上面有生日的日期。
  “她应该知道。”陆庭遇改口,这样说似乎很有面子。
  “打算什么时候结婚?你娶了她,我认干儿子大概也有望了。”
  顾楷真喜欢那个小表弟,孩子缺父母爱,没办法,亲生父母己经不在了,关心照顾他自认都能给。
  不一定非要是父子的相处模式,朋友一样,哥们一样,这些跟孩子相处的模式都不错。
  陆庭遇撂下杆,转身拿起了烟盒和打火机。
  抽出一根点了上,抽了一口,坐下望着天空吐出烟雾道:“还没求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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