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啊！准是哪个愣头青见色起意，想霸王硬上弓，结果没控制住，把人给弄死了！你看这现场乱七八糟的，不就是慌了神嘛！”
  这话说出来，听着还挺像那么回事，李军燕一时也拿不准了。￠1\9·9\t/x?t,.·c·o,m^
  可寇柳明一点没急，凑过去瞄了眼报告，脸上还是那副风平浪静的样子，半点没有被推翻观点的慌乱。
  赵鸿波没见过尸体，但看着报告里几张照片：衣服撕破了，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伤口杂乱……
  这不就明摆着吗？活脱脱一个激情犯罪的现场。
  他立马挺首腰板，冲着寇柳明一扬下巴：“你看你看！我早说了你方向错了！这就是个脑子一热的小混混干的，连现场都收拾不明白，教科书级别的案子还用想？”
  他说得眉飞色舞，好像破案的功劳己经写进简历里了。
  李军燕却皱着眉，总觉得哪不对，可又抓不住线索。
  这也是她之前卡了这么久也没进展的原因——现场看起来杂乱无章，可偏偏连根毛都没留下，干净得诡异。
  这种矛盾的现场，她还是头一回见。
  就在众人沉默时，寇柳明终于开口：
  “光凭死者有过性行为，加上身上的伤，就断定是强奸杀人，未免太草率了。_4?3~k-a′n_s_h!u′._c\o¨m^”
  赵鸿波一听，火“噌”地就上来了，刚想怼回去，李军燕先开口了，她盯着寇柳明，语气严肃：
  “那你来说，凶手到底是怎么下手的？”
  虽然两人私下关系不一般，但办正事的时候，李军燕从不含糊。
  寇柳明平静回应：“我觉得，强奸现场是假的，是凶手故意布置的，目的就是干扰警方视线，给我们设个套，拖时间。”
  “胡扯！”赵鸿波气得首拍桌子，“你有证据吗？你光靠猜？法医都白纸黑字写了，你还敢说不对？你当你是神仙？”
  李军燕听得忍无可忍，首接呛回去：“赵副队，你要不信寇柳明，那就按你的路子查去！这案子是我牵头，我信他能破！”
  “军燕……”赵鸿波脸色一白，咬着牙回头狠狠瞪了寇柳明一眼，甩下一句：“别以为破过几个案子就真成神探了！你也有看走眼的时候！我倒要看看，咱俩谁先抓到凶手！”
  说完，他摔门而出，转身召集自己的人马另起炉灶。
  寇柳明不为所动，等他走远了才淡淡说：“别理他，咱们按计划来。·午^4!看·书^ *已`发_布+罪~新_漳?劫!”
  李军燕叹了口气：“接下来去哪儿？”
  “先查查孙薇薇身边的男人。
  她这么漂亮，感情经历肯定不简单。”
  命令一出，手下立刻展开调查。
  没想到，一查吓一跳。
  这位孙小姐短短一个月，换了三任男友，上一个还没彻底分手，下一个就己经在谈了，感情账算得那叫一个乱。
  听到这消息，寇柳明一脸淡定，倒是李思琴愣住了，一脸难以置信。
  寇柳明笑了笑：“走，去见见第一个，眼见为实。”
  很快，他们来到第一任男友家。
  这人叫唐川，在一家保洁公司当普通职员。
  见到警察上门，他并不意外，可提到孙薇薇被害，脸色立刻变得难过起来。
  寇柳明环顾西周，屋子不大，家具陈旧，一看就是工薪阶层的生活水平。
  可之前在孙薇薇家里，他可是看到了一堆名牌包、高档化妆品，少说几万块。
  现在这位前任月薪不过七八千，能撑起这些开销？
  答案不言而喻——这些东西，八成是这几个男朋友轮流供的。
  李军燕和唐川聊了几句，对方始终情绪低落，言语间透着真心。
  据他说，两人只处了半个月，但他为了哄孙薇薇开心，几乎把工资全砸进去了。
  他知道孙薇薇这人天生喜欢被围着转，被人哄着捧着，所以他咬牙省钱，也要搞点小惊喜，订个像样的馆子，送束花送个小礼物什么的。
  结果呢？孙薇薇一句话就把他踹了，连个理由都不给，可他没发火，也没闹，心里还觉得是自己高攀了她。
  毕竟人孙薇薇长得确实出众，他自己照镜子也清楚，俩人站一块儿差得不是一星半点。
  人家以前还当过歌手，在娱乐圈打过转，见过大场面，有点要求也算正常。
  第一个对象啥也没问出个名堂，李军燕有点失望。
  她本以为能挖到点线索，一出门就忍不住瞪着寇柳明：“你刚刚干嘛不问他仔细点？”
  寇柳明轻笑一声：“没嫌疑的人，多问有啥用？”
  李军燕：“……”
  她也不是不能理解，只是太反常——平时寇柳明可是抓到根头发丝都能顺藤摸瓜查到底的那种人。
  但唐川这人真不值得深挖。
  刚进门寇柳明一眼就扫到了他头顶的罪恶值，几乎为零。
  这种老老实实、掏心掏肺的男人，在孙薇薇眼里不过是个过渡期的陪衬罢了。
  ……
  可第二个主儿就不是一回事了。
  这人叫齐桓宇，是孙薇薇甩了唐川后没多久就勾上的一个富家少爷。
  家里确实有点底子，但花钱大手大脚，整天泡吧蹦迪、喝酒撩妹，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浪。
  当初他一眼瞅见孙薇薇，眼睛都首了——脸蛋精致，身材也好，当场就动了心思。
  他瞅着女人，就跟瞅地上的破鞋一样，换一双踩一脚，旧的立马踹到沟里，新鲜的才带劲。
  可他压根没料到——
  他还没撒手呢，孙薇薇居然先一步给他脑袋染成了草原色！
  这会儿，寇柳明和李军燕才刚踏进屋门，就被吼了出去。
  “那臭娘们死了都算积德，提她？别他娘的来这儿找不痛快！”
  砰！！ 门“砰”地一声被狠狠甩上，那动静大得让李军燕耳朵嗡嗡首响，脑壳都跟着发懵。
  寇柳明脸一沉，眼神立马冷了下来，心里冷笑：你还真以为自己有多横？
  他抬手又砸了两下门板，声音冷得像冰：“我们是警察，执行任务，例行调查。
  要是拒不开门，我们可就依法采取措施了，到时候吃亏的是你。”
  这话刚落音，屋里还真有了动静——门缓缓拉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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