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坊司！”
  “青楼！”
  “……”
  “青莲你有此问，想来于一些事情也思忖过，说说你的意见吧。”
  女子报馆！
  男子报馆！
  时下，在才干之人的选择上，的确不一样，的确差异不小，京城之内，读书识字的男子很多。
  而且较之女子，男子在一些事情上、礼仪上轻便许多，没有些许束缚。
  报馆的选择就会多些，还能够挑选挑选。
  女子！
  不一样。
  能够符合青莲要求的女子，京城之内不多，能够为青莲接触的更少。
  家境还可以的女子，是不会出来做编辑的。
  家境寻常的女子，读书识字或许成问题，对于一些事情的采风编辑上……也是问题。
  挑选！
  青莲瞅了两个好东西？
  教坊司？
  青楼名妓？
  点了点怀中美人的琼鼻，秦钟没有直接言语。
  “……”
  “这……，妾身的意见？”
  “秦郎聪慧，当知这两件事的难度。”
  “教坊司不是寻常地方，里面的人也不能随意赎身。”
  “青楼名妓！”
  “若言才学、才干可以挑选可用的，唯有……唯有她们的性情不好说。”
  “虽不想要承认，但……妾身还真怕用着青楼名妓，将女子报纸弄成风月报纸了。”
  “那就不好了，就算有一丝风向也不行。”
  “否则，牌子就要砸了。”
  “但……那两个地方的确最容易找到可用之人。”
  “……”
  抓住秦郎的手掌，不让秦郎继续折腾自己，此刻……自己真的无力了。
  秦郎没有直接言语？
  李青莲轻叹道，以秦郎的聪慧……肯定可以想到一些事情。
  无论是教坊司，还是青楼，欲要解决隐患都非容易之事，甚至于极难！
  可！
  思来想去，还是那两个地方的适合之人多些，若能行之，再好不过。
  当然。
  不为十分强求。
  只要肯花大力气，还是可以找到人选的。
  “教坊司！”
  “青楼名妓！”
  “一些事如青莲你所言。”
  “其实……可以为用，就是需要付出一些代价。”
  “教坊司内，那些女眷有些是没有价值的，比如年岁稍大一些，或者样貌丑陋一些，一般很少有人理会。”
  “只要牵扯的罪名不算很大，银子可以解决。”
  “这件事……周王爷出面不难解决，一些事情对我等而言是麻烦，对周王爷就不一定了。”
  “若可……接下来我托人将教坊司的人员讯息弄来一份，青莲你先瞧瞧，我先提前和周王爷说道一声。”
  “青楼名妓！”
  “这一点……肯定是需要筛选的，有些青楼名妓还是颇为风骨才学的。”
  “也需要好好打听一下，好好筛选抉择一下！”
  “应该也能招来一二人手。”
  “那些人若是选中为用，可给于观风，观其能力，再给于所用。”
  “……”
  教坊司！
  从教坊司里赎人出来，需要礼部开具的文书，那种文书不容易开。
  对于周王爷而言，不算难。
  青楼妓院。
  如青莲之忧，有些名妓在风流雅韵之地时间长了，性情有碍，笔风有碍，若然编辑，很容易出事。
  故而，也需要好好抉择体现。
  握着美人柔苐，秦钟给于出着主意。
  教坊司里面除了一些罪行很大的女眷，一些罪行寻常的、一些罪行年数很长的……其实可以商榷。
  只不过一直很少有人那样做，说不定什么时候就牵扯到自己身上了。
  那些女眷被发入教坊司的罪……一般都是重罪乃至于抄家之罪、死罪！
  稍稍挑选一下，应该保险一些。
  青楼名妓那些人……也是一样。
  “嘻嘻！”
  “就知道秦郎肯定有法子。”
  “今儿下午在报馆和素素提及此事的时候，素素也有言……欲要从教坊司挑选人手，非寻常人可以做到。”
  “青楼稍稍容易一些。”
  李青莲笑语潺潺。
  秦郎，从未让自己失望过。
  自觉的难事、难题，在秦郎面前，直接就解决了，秦郎既然这样说了，肯定解决不难。
  真好。
  “做到不难，人手的挑选还是要注意一下。”
  “另外……对于那些人的安置……也要妥善一些！”
  秦钟点了点怀中美人的峨眉。
  那件事……还是要多费心思的。
  “秦郎放心，我明白的。”
  “我和素素也非愚钝之人，对于女子……我和素素也有察人之法。”
  “稳妥为上。”
  李青莲点点头，秦郎不说，自己都会十分注意。
  教坊司是一个什么地方，或许……自己比秦郎都清楚，金陵就有一个教坊司。
  那里面的女子……很是……。
  唉。
  自己也是无能为力。
  “如此就好。”
  “青莲，你的气息似乎恢复许多，要不……再来试试？”
  青莲的性子，自己了解。
  会稳妥的。
  言谈许多，觉怀中美人的兴奋情绪，一时意动，将怀中美人抱紧许多。
  “……”
  “秦郎，饶过妾身吧。”
  “果然再来……明儿就要起不来了。”
  “素素，怕是又要笑话妾身。”
  “嘻嘻，秦郎，要不……让晴雯那个小丫头进来，她现在应该还没睡！”
  李青莲顿有求饶。
  秦郎。
  太强了一些。
  莫不和每日晨起锤炼身子有关？除此，还有修炼什么道家的内丹术？
  反正，秦郎的身子一直很好。
  入京数月来，也没见秦郎的身子出问题。
  自己！
  也就习练了瑜伽六十图，其余……不多，也觉身子壮实许多，然……在秦郎面前还是……。
  “今儿……属于你！”
  秦钟贴着美人的耳边。
  “……”
  “那……妾身舍命陪君子？”
  李青莲羞嗔不已。
  秦郎之言，总是令自己一颗心颤颤的。
  今儿。
  的确属于自己。
  秦郎也是属于自己。
  秦郎！
  哼！
  秦郎身边的小丫鬟还都是好演绎，而且随年岁有长，一个个更显好颜色了。
  自己？
  好像还有一些力气。
  再次奋战，也是可以的。
  “嘿嘿，等的就是你这句话。”
  秦钟乐然。
  旋即，抬手一拉，暖和的大棉被将二人笼罩。
  ******
  “……”
  “钟……钟哥儿！”
  “钟哥儿！”
  “……”
  “钟哥儿，外面有人，有人的！”
  百草厅。
  位于皇城以东的一处百草厅。
  巳时初，二楼的掌事办公室。
  房门关闭，其内……一语多娇羞流转，脆音隐隐，夹杂慌乱，夹杂忐忑，夹杂羞赧……。
  身着百草厅的白色对襟外衫，被钟哥儿抱在怀中……一起坐在沙发上。
  清素妆容衣裙的三姐俏脸通红无比。
  钟哥儿。
  越来越坏了。
  伸手压住作怪的手掌，秀首低垂，本能拱了拱钟哥儿的脑袋。
  此刻是白天。
  此刻，外面还有人的，人来人往的。
  钟哥儿……愈发坏了。
  待会自己的钗、发肯定有变，定要好好整理一番，钟哥儿……真是不知如何是好。
  好像！
  好像在姐姐那里……也是如此的。
  感此，更为含羞。
  “有人……谁敢进来？”
  “此间只有我们两个，岂非清静？”
  “三姐，你的身段……愈发好了。”
  “身上的气息……也更为纯绵了，甚好。”
  “……”
  殿试了结。
  举业告一段落。
  虚冥有觉，浑身上下真的掉了一个东西，整个人都轻快了，似乎……也没有太大的变化。
  京城的天候，延续昨儿的风雨，黎明时分，再次下雨了，下的还不小。
  至今，还断断续续。
  贡院大街那里同袁勤他们吃酒不着急，百草厅这里……也有多日没来瞧瞧了。
  尽管二姐、三姐和姐姐她们一直都盯着，自己……时而来瞧瞧，也别有所得。
  三姐！
  记得第一次见三姐的时候，三姐年岁还不大，也就相仿如今时刻的探春、史湘云等。
  现在！
  一晃数年。
  少女的婀娜体态……玲珑曼妙。
  少女的俏丽明颜……伊人水韵。
  抱在怀中，更能亲自一感，亲昵一口，更觉香肌玉肤，握着三姐的小手，秦钟多有笑言。
  “钟哥儿。”
  “你……你身上的气息也好闻。”
  忍着羞意，三姐微不可察的声音响起。
  其实。
  自己也想要同钟哥儿这般多多亲近，而钟哥儿先前一直学业，身边……李青莲一直伺候着。
  自己也想要那般伺候着钟哥儿，陪着钟哥儿。
  但！
  百草厅这里还有许多要事，果然这里出事了，钟哥儿当分心于此，于举业有碍。
  宁国府荣达奶奶也常和她们所言，要替钟哥儿将百草厅、制药工坊操持好。
  钟哥儿的前程有了，百草厅和制药工坊才会更好。
  她们也会更好。
  是那个道理。
  如今。
  举业结束了？
  钟哥儿会试甲榜第一名，名列会元！
  昨儿又是殿试，过几日……皇榜就要出来了，钟哥儿肯定名列三鼎甲，名列状元。
  钟哥儿肯定可以做到。
  殿试结束。
  钟哥儿接下来就无需劳心举业之事，就可以轻松许多，百草厅这里……可以多来。
  制药工坊那里也是一样。
  钟哥儿的亲昵……自己很喜欢的，不过……还是太羞人了一些，最近几次，待钟哥儿走后，自己都要回去一趟换换贴里的小衣服。
  否则，浑身就不舒服了。
  钟哥儿，坏！
  “三姐今儿……涂抹的是无色胭脂？”
  靠在宽大的单人沙发上，身侧就是三姐平日里处理百草厅事务的书案。
  抱着美人闲玩，秦钟意趣多多。
  挑起怀中美人的精致颔下，一窥美人芳容，拂过美人的嫩滑容面，好奇道。
  “……”
  “嗯，百草厅的规矩，无论男女，不能过分涂脂抹粉，最好是简单一些。”
  “关雎那里推出的无色胭脂很好用，都用很久了。”
  “她们那里也一直在改进胭脂。”
  “嘻嘻，钟哥儿要不要尝尝？”
  鲜艳的娇容抬起，四目相对，三姐美眸忍不住眯起，而后再次睁开。
  靠在某个坏人怀中，静静说着话。
  胭脂？
  无色胭脂？
  掩嘴轻笑，钟哥儿……肯定要不怀好意，记得上次询问的时候，就……尝尝了。
  真是……坏。
  “固所愿，不敢辞！”
  “……”
  美人这般相邀，如何能够拒绝？
  不能拒绝！
  无色胭脂……当好好一品其中滋味。
  是时。
  诺达的办公室陷入浅浅寂静，除却窗外的风雨之声，除却房门外走廊时而响起的说话之音。
  小半炷香一晃即逝。
  看着怀中大口喘息的娇妩美人。
  秦钟多有回味。
  不错。
  无色胭脂的滋味甚好。
  很是香甜。
  很是甜美。
  若喝美酒一样。
  ……
  “百草厅近来没有大事吧？”
  贴着三姐耳边，轻嗅美人颈间的芳香，握着美人的小手，落于此行的正题上。
  “……”
  “钟哥儿，百草厅……并无大事。”
  “小事却有不少。”
  “如今是月底了，我正在整理百草厅的这个月营收利润报表，对比起来，比起去年的十月下降不少。”
  “比起上个月也下降不少。”
  “其外，据我了解，城中别的大医馆也都差不多了。”
  “一个个医馆都在竞争，一个个制药工坊都在开立，如果没有姐姐那里开立的健康制药工坊，估计营收利润下降的更快。”
  “……”
  “那些制药工坊真是……捣乱。”
  “一些药方容易寻到，他们随意用一些劣质药材，就弄成丸散膏剂了。”
  “关键价格很低。”
  “有些时候有作用，有些时候没有。”
  “是以，城中一些家境寻常的，又希望便宜买药治病的多有采买。”
  “还有城中一些就准备打价格战的制药工坊、医馆，更是压缩这个行当的利润。”
  “钟哥儿，在这里下去，怕是利润还会下降。”
  “……”
  “钟哥儿，你……你有没有什么法子？”
  “近来，我同姐姐、蓉大奶奶也有商议解决之法，皆治标不治本，只能够维持一段时间。”
  “如加大健康制药工坊的产量，尽可能压缩成本，加大竞争力。”
  “如加大宣传，让百草厅的名气更入心一些。”
  “如降低工坊用工之人的月例福利。”
  “……”
  过了数十个呼吸，三姐才缓缓的恢复过来，刚才都觉昏迷过去了。
  钟哥儿。
  太坏了。
  将自己的气都吸走了。
  百草厅？
  百草厅近来的确没有大事，小事……不少，比较突出明显的……没有迟疑，在钟哥儿怀中寻了一个舒服的位置，一一道来。
  大观园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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