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完
作者:即枫    更新:2025-07-16 15:04
  贺今羡会用生病博得昭昭的心疼,不代表他做不到。*白^马!书\院! +已¢发+布*最+新`章,节·
  等正式上了岸,见贺臻脸色苍白,徐宜昭果然不放心问他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贺臻声音低弱,一脸可怜巴巴:“可能是着了凉,没事,一会儿回去吃点感冒药就行。”
  徐宜昭不放心:“还是先找个医生看看吧。”
  贺今羡也说:“是该找个医生,溺水着凉不算小事。”
  毕然很体贴:“那我这就请医生过来。”
  回了屋,戚奶奶见到这阵仗也被吓到,上前扶住脸色苍白的贺臻:“你怎么忽然掉湖里去了?”
  贺臻有气无力道:“不小心脚滑摔下去的。”
  戚奶奶无奈数落他:“你这也太不小心了,我去给你煮点姜汤暖一下身体。”
  “谢谢姨奶奶。”
  下午医生过来看病,贺臻已经病倒起不来,确定他是因为溺水产生的着凉发热反应,医生给打过针,说:“休息一晚明天会好转点,这几天不能再着凉了。”
  夜里吃晚饭,戚奶奶还在担心贺臻的病情,疑惑地嘀咕:“我就想不通,他这么大个人了,怎么会忽然掉进湖里?”
  贺今羡:“谁知道呢?”
  语气轻描淡写。
  徐宜昭低头默默吃饭,回想中午游湖的场景,她不是不知道自己在船舱里时,那俩男人在外面的情况,绝对不会在好言交谈,虽然说了什么她也听不清,只是她刚出来,贺臻就掉下去。
  这确实诡异了点儿。
  是贺今羡推的吗?
  她又觉得不至于,贺今羡要是真想把对哥哥的恨意报复在贺臻身上,根本就不可能那么认真抚养这个孩子。
  那么只有一个可能,是阿臻自己跳下去的。,完!本.神¨站· \最`新^章′节~更.新_快/
  但是阿臻掉进湖里,起到的作用是什么呢?就为了折磨自己让自己生病?有什么意义?
  她在贺臻自己跳进湖里,跟贺今羡推的之间做挣扎。
  无论是推的还是他自己跳的,她都始终都想不明白,贺臻掉进湖里能起到什么作用。
  她最后说服自己,可能真的是贺臻脚滑。
  吃过饭,戚奶奶提起:“我去看看阿臻的病情,你们要一起去吗?”
  贺今羡先看徐宜昭的反应,她从回来后就一直很沉默,不知在琢磨些什么。
  “我去。”徐宜昭主动跟戚奶奶走一起,“我下午看他发热的很厉害。”
  贺今羡似笑非笑,垂眸遮住眼里的冷厉。
  小阁楼二楼。
  贺臻病的严重,脸色白得没血色,戚奶奶揪心道:“这晚上没人照顾他可不行啊,后半夜要是出了什么事就不好,溺水后产生的高热反应可不是普通的发烧。”
  徐宜昭也有点焦急:“这可怎么办,不如把阿臻送去医院?”
  贺臻半梦半醒睁开眼,“我……我不想去医院。”
  他看向徐宜昭,目含恳求:“昭昭,你留在我身边陪我就好了,不要让我去医院。”
  徐宜昭:“可我不是医生,阿臻,你要是真难受还是去医院比较好。”
  戚奶奶眯了眯眼,在他提出这个要求后就明白了他的打算:“姨奶奶陪你就行,昭昭她还要休息。”
  徐宜昭感激看她。
  屋檐下,戚奶奶握住徐宜昭的手说话,“很晚了,你回去吧,今羡还在等你。”
  “嗯。”
  戚奶奶又严肃提醒她:“昭昭,不要犹豫不决,否则会出事的。\第*一¨看¢书?网¨ ,更′新_最\全^”
  她言尽于此,没再多言。
  徐宜昭当然听懂戚奶奶话中的意思,心情沉重。
  刚才选择来看贺臻,是她的第一反应,因小时候很多次她身体不舒服时,大多时间都是阿臻陪伴在她身边。
  他们之间有十年的交情,她不能把重病的阿臻不当一回事。
  只是她那时忽略了,她如今身份的不适。
  她不再是以前那样可以随时关心贺臻的自己,更何况贺今羡肯定会介意,他要是不爽了,到时候受折磨的还是阿臻。
  刚才戚奶奶的提醒,恐怕也是在担心这个。
  夜色暗沉,庄园里到晚上时蛐蛐、蟋蟀的鸣叫格外清晰,初听觉得不适,习惯了后偶尔也觉得那些是很美妙的音符。
  这段时间住在雁溪,徐宜昭有点爱上了这儿。
  此地环境优美,与世无争,这种大自然的幽然寂静是大都市已经不曾有的体验。
  她从小阁楼那回来,走到主屋。
  见廊下坐着一男人,月色倾洒在他周身,渡了层淡薄柔和的光芒,像月下神仙。
  她呼吸一滞,不由走过去,“怎么坐在这儿?”
  贺今羡仰脸看月色,低声喃喃:“昭昭,今晚我不能亲你了。”
  徐宜昭下意识问为什么,问出口又脸一热,不明白他没头没尾说这个干嘛,连忙改口:“谁,谁想跟你亲了。”
  贺今羡:“我喝了酒,虽然漱了三十次口,但还是不放心。”
  他脸侧过来看她。
  徐宜昭眼眸忽闪,盯着他脸庞上淡淡的红,嗓音嘶哑:“我以为你滴酒不沾的呢。”
  因为自从结婚后,她就没见过贺今羡喝酒。
  当然,从前她也不记得他喝不喝,毕竟那时候不熟,她也不可能去研究一个长辈喝不喝酒的事。
  贺今羡朝她伸手,“昭昭,过来坐。”
  徐宜昭低头:“你旁边没座位了。”
  “坐我腿上。”
  “……”
  她后退一步,“你要是醉了就回屋睡觉吧。”
  一股力道将她往下拽,直接就坐在了他腿上,腰肢被搂住。
  她靠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淡淡的乌木沉香味,又吸了吸,没嗅到酒精味,他真的喝酒了吗?
  贺今羡抱她看月亮,“今晚月色美吗?”
  徐宜昭点头:“嗯。”
  “雁溪夜里的景一直这么美。”
  徐宜昭感叹:“很少见过这样的夜空。”
  夜色缀满星河,美得让人惊叹。
  “你喜欢,那就把这里的夜空带回京市给你独赏。”
  “……”知道他在哄自己高兴,但徐宜昭现在心里一团糟,也没应他这话。
  贺今羡看穿她不安的心思,若有所思问:“刚才去看了贺臻,他病好些了吗?”
  “不算太严重,明天应该能退烧了。”
  “还担心他吗?”
  徐宜昭没被他带进沟里:“时间不早了,我想睡觉。”
  “睡,你能睡得着?”
  “为什么会睡不着。”
  他语气幽然:“你这么担心他,晚上在我的床上也会为他辗转反侧?”
  贺今羡捧起她脸颊,缓慢吐出凉薄的声线:“昭昭,这实在太糟糕了,我不能忍受你心里装了一丁点儿除了我以外的男人。”
  徐宜昭目光闪烁:“我没……”
  感受到怀中女孩有些僵硬的身躯,贺今羡克制住快要闯出来的暴戾,压着性子问:“不承认啊,那你告诉我,为什么会跟他来雁溪?”
  徐宜昭垂眸揪着自己的衣角,本分回答:“他说带我来见一个人,说见完戚奶奶就会把我送回京市。”
  撒谎。
  贺今羡骨节若即若离抚摸她的面颊,逼迫她的目光看向他:“不,你是想离开我,才顺势而为跟他过来的,昭昭,你一撒谎就紧张不敢看人。”
  “你不敢跟我说实话,不过就是怕我再去折磨贺臻。”
  徐宜昭心一横,索性也破罐子破摔:“那你都知道了,为什么还要问我?”
  贺今羡眸色深沉:“我想看你,为了他能做到什么地步。”
  “昭昭,我以为你会多少有点儿喜欢我了,原来都是我自作多情,对么?”
  他带着丝丝缕缕凉意的气息缠上她的肌肤,她不由打了个寒颤,腰身本能地往外退了点,很快又被他的掌心按回去。
  他任何时候都能敏锐的察觉到她的细微反应,就好像无论她怎么逃,都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贺臻但凡露出点脆弱,你就心疼了,小姑娘太心软可不是好事。”他低声叹息。
  徐宜昭红着眼说:“你又凭什么管我心疼谁?我跟阿臻从小一起长大,小时候我不知道被多少人当成拖油瓶嫌弃是个没用的病秧子,都是他陪在我身边给我依靠,我两岁就没了妈妈,爸爸也不疼爱我,我十二岁就被爸爸塞到了你们家,我一个外人在贺家谁都不认识,只有阿臻他主动跟我交好,我们一起经历了很多,他对我而言本来就很特别,你凭什么不准我在意他。”
  贺今羡很好脾气听她说完,“你现在是在跟我陈述和贺臻感人的感情经历?想要打动我,然后成全你们?”
  徐宜昭泪光朦胧:“我没这样说,我只是……”
  她只是觉得很委屈。
  心里说不出的难受,她只想要一份安稳的生活而已,可她正在经历的,与她所求在背道而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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