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番外—说标题不合适(三)
作者:三十三歌    更新:2025-06-26 08:58
  她低下头,“这样啊...”
  “可登基之后,我总想起你。,¨54a看°2书/° {?首|(发x?”他仍淡淡的,像在说与自己无关的事情,眉目冷峻,“你总是出现,梦里也出现,那些争吵在梦里变得模糊,模糊到我才发现,你那时眼中有泪。”
  江丝萝怔愣地看见他上下唇一张一合,听见胸口的震跳。
  “最初很烦,宫里的人赴炎附势本就该死,我开始杀人,杀人之后迟迟不能平静,便饮酒,酒后入眠,你在梦中又会出现,如往常见你一样,蹙眉苦着脸看我,但没说让我生气的话,只是看着我。”
  然后他像忽然醒过来,在酒中清醒,这么多年的相见和相处,江丝萝刻在他记忆隐秘的角落中,仿佛复仇,仿佛在报复他没能救她,在登上高位无边寂寞的时候,夜夜入梦。
  “我想不明白,你为何总是出现。”
  可又找不到她,人早就死了,梦中的人不会回话。
  她的死对他来说是场漫长的阵痛,一开始没有感觉,到最后越来越痛,痛得找不到缘由,“从梦到你,后来每时每刻心口都在疼,我不知道为何,你死了,我无人可问。”
  江丝萝目移到他的心口,嘴里泛起苦涩。
  少年神情凝滞,眉宇罕见露出疑惑,“饮酒的时候才不痛,只是有一日,醉倒在花园里见到了月亮,想起你住的地方。?狐¨恋.文*学¨ `已\发*布.最,新/章\节?”
  “我去了望月阁。”
  很久无人落脚的地方,尘土都宛如旧日,只有合欢树还留有生机,只是树下没有抬头仰望的人,胸口的疼稍减,他在望月阁的床榻上睡了很长的一觉,觉醒后,暮色黄昏,铁锈般的光落在屋子里,像个年代久远己经老锈的梦。
  “我找到一样东西,想问你。”
  他从衣襟里贴身掏出一个叠得方正的字条,摆在手心,江丝萝的眼微微瞪大了,“你怎么。”
  怎么找到了这个。
  长指把字条展开,他说:“我随身装着想若是那日梦里可以说话,便问你,现在见到你了,又觉着不必问了。”
  他点点上头的诗,“这是写给谁的。”
  语气笃定,偏偏还要问,她说:“是给你的。”
  “你为什么喜欢我。”
  刚刚踏进寝殿的高寅停下脚步。
  她的视线温柔地抚摸过他脸上的每一寸骨骼,“你好看,是我见过最好看的人。”
  外头的男人勾唇,里头的这个抬眉,有些意外这个浅薄的回答。
  “你身上很新鲜,我久居深宫不见天日,你是唯一在宫内外来往的人,是我能见到的唯一一束光,你又这样好看,锋芒毕露,像是风在你身上的痕迹。?狐¨恋.文*学¨ `已\发*布.最,新/章\节?”
  他下榻,走到她眼前,盯着柔美的脸,眼神微眯泛着深色,长指挑起她的下巴,江丝萝也不挣扎,无声由他动作,在他俯身,将脸凑近时,她望进他眼底,轻声问:“你想吻我,是因为喜欢我吗?”
  外头高寅走进来,黑衣的也不动弹,仍是俯身凑近欲吻的模样,江丝萝只觉嘴唇盖上熟悉的大掌,整个人被向一旁拉过去,落进另一个人的怀里,他沉声贴着她的耳朵道:“一动不动,嗯?”
  那个高寅和他,对她该是完全不一样的人,江丝萝,表现得这样熟悉。
  她努力抬眼,用眼色辩驳,都是一个人,又不是旁人,说得好像她出轨了一样。
  “不准动她。”
  “我们是一个人。”
  “那也不行。”
  黑衣的脸上露出阴沉的笑,对被捂嘴的女人说:“你方才的问题,如果我说是,就可以了吗。”
  那手挪开,眼前和身后的人都在等她回答,身后的人气息更近更危险,可眼前的那个,她犹豫了,黑衣眼神一暗,又道:“是我天资愚钝,对不起你。”叫你独自吃苦,忍受不安,饮毒自尽,临到死都没明白,那种痛是什么意思。
  眉头紧蹙,眼里泛滥心疼,“不是你的错...”下意识伸过手去。
  腰间一麻,耳边贴着唇,威胁道:“江丝萝。”
  她道:“你们是一个人啊。”话间,伸出去的手被攥住,一模一样的手,只是更凉一些,腰间的手臂箍紧了,眼前的手被握着,长指悄悄在手心轻挠,耳朵被身后的人咬着磨,还在不满。
  他们太清楚彼此自己行为的目的,就像后面的男人知道握着江丝萝的那双手,会做什么小动作。
  恶劣阴暗,就算捧着真心也包藏算计,阴谋诡计浸没在他们的骨血中。
  江丝萝不知道该先安慰哪个,结果眼前的单膝跪下了,握着她的手捧在自己脸上,虎豹把自己的头颅垂在人类手心,叹谓道:“你是热的。”
  好久没见过她了,最初转醒,听到她的声音时会恍惚,浑身舒展开,她的手好软,淡淡的香,喉咙微微吞咽。
  柔软的手熟稔地摸过锋利的眉骨,她问:“他要杀你,为什么不反抗。”
  “我想见你。”
  坐在那里时,眼前都是江丝萝往日的画面,那刀要斩下时,他心中有了当时母亲去世时的解脱感,终于可以结束了。
  “我刚刚才发现,没有你的地方,就是深渊。”他在深渊里挣扎良久,最终见到她,如此温暖的她。
  她想抱抱他,可身后的人不许,手臂像铁铸的,江丝萝仰头讨好地吻他的下巴,捧脸的手覆盖上男人的手,不许她松开,“夫君,我想...”
  “乖,你不想。”高寅拒绝道。
  “郎君。”
  “叫郎君也没用。”
  根据江丝萝的经验,高寅完全不会允许的事情,是不会回话的,他还回话,说明有余地,怎么办才好呢,她正思考,没注意前后两个男人隔空的眼神对视。
  从十六岁的秋季为分界,两条时间线上的男人。
  坐着的很清楚,对方在装,他冥冥中对自身情感的察觉很迟钝,这一世是在离开洛阳时发现的,而对方是在那个江丝萝死后才察觉心痛,但没确认是爱。
  可为什么,这个他爱的是哪个江丝萝,怀里的女人从未解释那些突然能够写好的字,突然对过往的记忆的熟悉。
  他几乎就要触及那个真相了,但没有疏通。
  “高寅,你们是一个人。”
  “那你抱我也一样。”他的吻落下,转辗着柔软的唇,慢慢加深,气息太浓烈,熟悉的吻几乎在一瞬间就将她拉进去,首到被握住的手上也落下滚烫的唇。
  她一个激灵从缠吻中苏醒,侧头去看那个高寅,少年低头吻她的手背,见她看过来,放慢了唇齿的动作,轻轻啃咬纤细的手指,齿间磨着骨节,好像一只猛兽在用原始的方法陪她玩,掀起眼帘,眸色深深地盯着她。
  下唇被咬了,她只好去看这一位,眼神不满又危险,“江丝萝,你不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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