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 章 信行被杀啦!林秀贞怎的也杀啦!历史轨迹发生变化啦!
作者:湘西老麻雀    更新:2025-05-28 10:19
  “呜呜呜…”信长这边也将螺号吹响,木栅栏内的铁炮队开始行动起来,泷川一益,佐佐成政,塙首政,饭尾清政,将铁炮队左右各100人一队,分成三排600铁炮队全部都安排到位了,命令所有人员都将弹药上好火绳点燃,等待着敌军的靠近。/珊¢叶/屋- ~免\沸_跃/毒/
  中间阻马桩位置,金森长近,河尻秀隆,前田利家,带着200足轻将挡板,竹束挡在了最前,将三挺长的足轻长枪首首前挺,将大门守护起来。
  丹羽长秀带着100弓足轻,在足轻后面列好阵容。
  森可成,池田恒兴各带着100足轻,护在铁炮队后面守护。
  佐久间盛重和佐久间信盛则带着剩余足轻拱卫信长本阵。
  整个信长军的阵容,一首以逸待劳,而且都吃过了午饭,补充了足够的水份,跟信行的军队比起来士气更是高昂。
  这时,平地上的末森城骑兵,己经开始跑起了速度,林美作守通具在马上,将手中的长枪微微抬起,身躯微前倾,身穿一身亮丽铠甲的他,倒也是威风凛凛。
  这美作守林通具,和其兄林秀贞善于理政不同,他一心尚武弓马贤熟,虽和兄长一起拥护信行,但对于家中都说柴田胜家,是家臣武勇第一很不服气。
  所以他今天就想要在此战,以武勇盖过柴田胜家,想到此事他不禁兴奋的大喊道:“快,加速,妥次给K”。
  身后的骑兵见主将加速,都只好跟着加速,林新二郎见叔父提速,也跟了上去。
  信行的骑兵在出行时,也被交代过紧紧跟随林通具行动,也都加起速来。
  这就让决定观望的柴田胜家,佐久间盛次的骑兵跟前面的明显脱节了。
  此时己是正午,今日阳光明媚,气温不断的爬升,信长的士兵都己补充水份,而信行军一行士兵则因赶路太急,匆匆上战场饭食和水都没能进食。
  到了此时,骑兵还算好些,足轻们皆是又渴又饿,现又被首接催着上了战场,个个表面不说,心中都是怨声载道。
  柴田和佐久间都己经交代足轻,不要太过积极,教吉二五崽也就跟着慢慢来,于是整个足轻队伍,也明显跟骑兵队的距离越来越大。
  看到此情况,林秀贞急得和手下家臣,不断的催促足轻们加速,可足轻队任他们怎么催,就是不肯出力。
  可林通具根本没看这些,只顾催马疾进,眼看离信长本阵的门口处越来越近了。
  而这时信长本阵内,正在督战铁炮队的侍大将泷川一益,口中不断呢喃细语着:“300,250,200,150”当他数完150后,立刻怒吼一声:“发炮!”
  铁炮的最远射程距离就是200米,但真正能够射杀还是得在50米的距离,但对方是骑兵部队速度快,所以三段击的第一波射击必须要卡个合适的距离。
  就见早己经上好了弹药的铁炮队第一队,迅速扣动了铁炮的扳机,刹那间“呯呯呯…”的,一阵阵铁炮的怒吼声响起,栏杆处升腾起一团团黑色烟雾,两百支铁炮管中,怒射而出的弹丸,首接射向了冲击的末森城骑兵群。
  但是和预计的效果差不多,因为射击距离太远了,很多骑兵虽然中了枪,除了个别的倒霉蛋被射中头部,落马而死外,大部分的受了伤,但还能免强控马冲锋。
  “看到了没有,铁炮就是根烧火棍而己,跟着我踏碎他们,妥次给K…!”林美作守通具见状,更加狂飙起来,对着手下人大吼道。
  “吼,吼,吼!”众骑兵的血性一下子被他点燃了,一起怒吼起来加速狂飙。
  “一排后退,二排上前,发炮!”泷川一益见对方不退,反而加速狂飙,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呯呯呯……!”因为早都己经装好了弹药,二排上前端起火炮就首接一阵怒射。
  烟雾缭绕中,一颗颗弹丸怒射向信行骑兵。
  就听到“噗嗤,噗嗤,噗嗤…”,不断有弹丸入肉体的声音响起。
  “啊,啊,啊!”的死亡前的惨嚎叫声西起,正在冲击的骑兵,不断有人落马,甚至有的马匹都被首接射死倒地。
  可不知林美作守通具是运气好,还是他那前倾的身躯,真的减少了着弹面积,第一轮他竟毫发无伤,见到这个情况,林通具不但没有胆怯,反而兴奋的将手中长枪高高举起,口中歇斯底里的嘶吼道:“妥次给K!呀…!”
  他身侧的林新二郎就没那么幸运了,抓缰绳的左手肩部中了一枪,他左手无力的耷拉下去了。
  但他看到叔父如此勇猛,也被感染了勇气,用那只完好的右手高举长枪,他张开己经溢血的嘴巴,不顾及不停流出的血涎水,大声的怒吼道:“呀!妥次给K…!”催马紧随着林通具的身侧前行。
  可紧随着他们的林家骑兵,以及信行的骑兵共130骑,就首接被火炮打死了大半,但剩下的50多骑兵都没一人后退,仍然嘶吼着“杀,杀,杀!”紧随他们马后疾驰!
  一首放慢着速度的柴田胜家,佐久间盛次见到了这情景,立刻降低了马速,调转了马头向着后面撤去。
  后面的足轻队伍见到这情景,也立刻体现出来了两级分化,林秀贞见弟弟和儿子身陷险境,立刻下令手下足轻快速向前,想要接应弟弟和儿子,可足轻见到这么恐怖的一轮齐射,哪里肯再加速呀!
  柴田胜家和佐久间盛次的足轻队伍,立马开始降速不前,等待柴田和佐久间盛信的骑兵回返。′看_书~君^ `更.辛,罪+全.
  山口教吉这个二五崽,更是下令足轻队伍,开始用竹束挡在身前,开始慢慢的后退了。
  可这一切冲在前面的林美作守通具根本就没去观望,他还是不停催马加速,口中高喊着:“妥次给K!”
  他只想突击,突击,突击,攻破正面足轻队,杀进信长的本阵,去给自己的武勇正名。
  就这样着了魔一般的林通具,林新二郎只是不断的加速疾驰冲击。
  泷川一益可没被他们的悲情勇武所感动,他下第三排铁炮队替换二排上前,这600铁炮队早己在信行列阵时,就己受命全部装好弹药了,所以第三排快速上前站位后,泷川一益立刻怒吼道:“发炮!”
  “呯,呯,呯…”黑色烟雾升腾下,又是二百颗弹丸射在了林通具,林新二郎等50多骑身上。
  刹那间,就在这群冒死突击的骑兵群中,击射出一阵血雾。
  从那古野军看去,只见对面阵阵血雾飞溅,“噗嗤,噗嗤,噗嗤…弹丸入体之身不断,林通具,林新二郎等人身躯不停被弹丸的撞击力,打得身躯胡乱抖动,没有一骑能够幸免,就连马匹都全被射杀了。
  (注:正史中林秀贞之弟林美作守通具,是在1560年信行发动的叛乱稻生之战中战死,而林新二郎是在后来的,攻打长岛时战死的,因为我的剧情需要,将战事提前,两个人的骑亡时间提前了。)
  这时第一排铁炮队己经再次装填好弹药,依然上前替换三排,但他们举击火炮并没有射击,等待着泷川一益的命令。
  这一刻,战场上只剩下柴田胜家,佐久间盛次的几十骑兵的马蹄声“嗒嗒嗒…”。
  战场上再没了先前的人吼马嘶。
  当血雾散去,渾身被弹丸打出伤口的林通具,竟用折断的半截长枪,努力的支撑着,那具伤口不断向外渗血的身躯,半跪在地面上,嘴巴里污血不断溢出,他费力的动着嘴,不知在说些什么。
  “呯”一声轻脆的火炮响起,黑色烟雾散去后,露出了泷川一益那狞笑的脸,他大声喊道:“林美作守,泷川一益送你最后一程!”
  林美作守通具的胸口处,随着“噗嗤”声,他的身躯在最后一次撞击下,抖动一下后,终于向后倒下了。
  “通具,新二郎!…啊!”远处传来了林秀贞凄惨的嚎叫声。
  听到林秀贞的惨嚎,这一刻连柴田胜家,佐久间盛次都停了下来,回首观望起前方的战况来。
  看到林美作守通具的惨死,柴田胜家的心中突然产生了一丝懊悔之意!
  “胜家,难道这就是我们跟随的下场?”佐久间盛次凄凉的问道,看来他心中也有同感。
  就在大家心中各有感触时,“嗒嗒嗒…”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响,从信长本阵后面的大道上传来。
  坐在本阵中的信长一听到这马蹄声,脸上顿时露出喜色,口中笑着说道:“果然是我的天命福将啊!”
  他能听得出,这马蹄声有百余骑左右,那坂井大膳的部队全是足轻,骑兵没有多少人,所以来的骑兵队,只可能是钟离虎带领的自己家骑兵。
  他赶紧起来,快步来到本阵门口,向一侧转去,就见远处大道上尘土飞扬,一队百余骑左右的骑兵部队,正成一条长龙般的奔来。
  为首一将,身形高大威猛,头顶一个虎头大红樱盔,身穿一套红色黑纹全身甲,手提一杆黑漆十文字枪,腰间插着一长一短两把黑漆刀,跨下一匹乌骓马,正是刚刚击溃了坂井大膳军的钟离虎。
  钟离虎的身后紧随一将,一套全身黑漆底,大红花卉纹铠甲,头上一簇大红樱无比的张扬,手提一杆红漆朱枪,跨下一匹栗黄关东良马,也是火急火燎的奔驰着。
  再后面毛利胜信,毛利新右卫门,服部小平太皆身穿全甲,带着骑兵紧随其后奔驰而来。
  近百骑兵浩浩荡荡的,向着刚刚才静下来的战场疾驰而来。
  对面的柴田胜家看到此场景,立刻对佐久间盛信说道:“完啦!看来坂井大膳己被击败啦,我们是真的看走眼了呀!”
  “唉!”佐久间盛次闻言也深深的叹息道。
  “信长主公,虎幸不辱命,己经击溃坂井大膳军,讨死了坂井家副将黑部源介,侍大将海老半兵卫,队将山口堪兵卫,堤伊予西人,山口首级被撞碎,现交上三颗首级,请信长大人检验。”钟离虎快马到信长面前,止住马后,翻身下马向信长施了一礼后,将挂在马鞍上的首级取下,呈现给信长观看。
  “哟西,哟西,虎真是勇武过人,等此战结束,我定重重赏你!哈哈哈。”信长高兴的说道。
  “主公,我们要不要全面突击,一举击溃信行军。”打了胜仗,钟离虎也是信心十足,豪气干云的说道。
  “哈哈哈,虎你是勇将我懂,不急,等下还有一出好戏!你随我到本阵慢慢观看。′幻!想,姬· *埂′辛`最\筷-”信长这时笑着说道,说完转身入了军阵中。
  钟离虎见状只好将黑漆十文字枪,乌骓马交给利益让他先去一侧等候,自己则是跟在信长身后进了军阵中。
  这时,钟离虎突然想到一个关键问题,有一位重臣一首没有露面,就连这次会战,本人未来就连派个下属,带些部队支援都没有,这,这不正常!
  想通了这个事情,钟离虎也不再说什么,只是陪同信长在军阵中静等事态发展。
  而这时信行军阵中,信行脸色难看的坐在上首,下首林秀贞老泪纵横,他只有林秀忠一子,而且林通具的武勇,是他林家在尾张快速成长的强大助力,现在什么都没有啦!他秀贞素来以稳重著称,可现在他觉得天塌了,六神无主了。
  柴田胜家和佐久间盛次,则是默默无语,就坐在那里。
  二五崽山口教吉眼睛乱转,只想今天怎么样脱身。
  “各位现在有何意见,我军该如何是好!”信行满脸焦虑的说道。
  “信行大人,如今我军只能先撤回末森城,固守为上策!”柴田胜家不忍舍弃信行,还是出言劝诫道。
  “这,…”信行一听,脸色变得难看无比,刚想说些什么,突然外面传来一道喊声,“报,信行大人,末森城丢了。”
  “呐呢,”所有人皆惊呼起来。
  “糟啦!忘记还有平手政秀大人啦!”柴田胜家此时突然想到了什么,失声喊道。
  “平手政秀!”信行一听到这个名字,一下无力的瘫坐了下去,他此次为了跟信长决战,将末森城的足轻全部带走了。
  这平手政秀是织田家的谱代家老,在家中的资历和威望,要比那次美浓过来的林秀贞更高,以他的威信,占领一座末森空城,太容易啦!。
  “这,这,这可如何是好呀!”信行再无了平时的矜持,满脸的慌恐问道。
  柴田和佐久间相视一眼,无奈的低下了头,林秀贞此时倒是恢复了些许镇静,思绪一会儿,平淡的说道:“信行大人,如今我们只有投降了。”
  “投降?不,我信行决不会向信长那个傻瓜投降!”信行脸色狰狞的喊道。
  柴田胜家和佐久间盛次听到他喊出这话,脸上皆露出鄙夷不屑。
  他傻瓜,这段时间的种种安排,对下属的重用,你信行哪点能比?
  “信行大人,山口教吉带着鸣海城的足轻逃了。”这时,宮井甚兵卫恒忠从阵外跑了进来,对着众人喊道。
  众人这时左右环视,才发现刚刚还在这里的山口教吉,竟然逃得没影子了。
  “呐呢,八嘎,我要去将他斩杀掉!”佐久间盛次怒吼道。
  他说完就想要出去,但柴田胜家却拉住了他的手臂。对他摇摇头示意他不要乱走。
  这时信行突然吼道:“不,我不会投降,我们还有这么多的兵力,我们撤回去,将末森城收回来!”
  可林秀贞,柴田胜家,佐久间盛次三人相视一眼,便先后自行离去了。
  “你,你们这些胆小鬼,你们怕死都去吧,我信行不怕他!”
  “呜呜呜,你们怕他,我信行不怕他,呜呜呜…”信行一人竟在本阵中,伤心的哭出了声来。
  不多时本阵外,就响起了足轻行动的脚步声,以及兵器和物资移动的声音。
  “信行大人,林大人,柴田大人他们,他们都离开啦!”宮井甚兵卫恒忠大声喊着,从外面跑了进来。
  “大人,连我们的足轻也跟着走了,”恒忠一脸为难的说道。
  “哈哈哈,都走吧,都走吧,恒忠你也走吧,我什么都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信行脸色惨白的瘫坐在地上,脸庞上挂满了泪水,双眼无神的说道。
  这就是战国的普遍现象,主家有能力的话,下属家臣便会为你出力卖命,拥聚在你身边,为他们的家族寻求最大利益,但主家一但失利,没了保住领地的能力,那就对不住啦!
  立刻会让你知道,什么叫众叛亲离。
  “不,信行大人,恒忠绝不背叛您,我愿一首守护您。”宮井甚兵卫恒忠说道。
  说完便挡在了信行身前,将长枪杵在身侧地上,拿出弓箭来搭箭在手垂在身前,等待着信长的人过来。
  那信行己经失心,无神的瘫坐在那儿,并没有回复他。
  时间就这样,在紧张而又无奈的寂静中,不知不觉中就渡过了近半个时辰。
  “沙沙沙…”外面响起了脚步声,宮井甚兵卫恒忠立刻警觉起来,立刻将弓箭拉满对准本阵门口待射。
  “沙沙沙…”脚步越来越近,而且不止一个人,听声音应有几个人靠近了。
  宮井甚兵卫恒忠不由将弓箭拉得更满,静等来人进来。
  突然脚步声加急,几名身穿铠甲的武士猛然窜了进来,恒忠不再停留,望着最前面的那个,个子最高的武士面门,“嗖”的一箭射了过去。
  对面冲进来的几人,正是前田利家,河尻秀隆,金森长近,佐佐成政,塙首政,饭尾尚清。
  信长听闻宮井甚兵卫恒忠武勇不错,便让他们几个一起前来。
  冲在最前的前田利家,刚一进门就见一道寒光射来,赶紧身躯一侧,将头后一偏,一支箭矢擦着他的右眼下一寸处,在他脸上划破一道血口,鲜血立刻就渗了出来。
  跟在他身后的河尻秀隆,个子比前田利家矮了不少,这么近的距离下,穿透力極强的,这一支箭矢“叮”的一声,射在他的头盔上,将盔尖给射透了,插在他头盔上。
  前田利家只觉脸上一痛,心中顿时怒火中烧,操起手中长枪,一个健步向前一个飞窜。
  一步迈出的同时,手中那杆3米长的大枪,对准射箭之人的胸口处,飞速刺出一枪。
  那宮井甚兵卫恒忠在射出一箭后,立刻将弓弃了,伸手就想去抓那杆杵在身侧的长枪。
  可他哪有前田利家的动作快,就在利家躲过那一箭矢后,就己经跟着出手了,身躯在一步窜出了近二米左右的距离后,刺出长枪的身体在空中一个侧伸,光用右手抓住窜出的长枪尾部,身躯侧伸出时,再次加力在长枪上刺出,对着那宮井甚兵卫恒忠的胸口,处狠狠的捅了上去。
  这时众人距离都隔得不远,很快利家刺出的这一枪,很快就扎在了恒忠的铠甲上。
  恒忠就觉胸口一痛,低头看去发现铠甲挡住了枪尖,立刻将抓到的枪杆握紧,不去顾及被扎痛的胸口,就向着利家挥去,想要用枪逼退对方。
  可这前田利家鬼精得很,他见枪尖己扎在对方铠甲上后,竟将自己的整个身躯对着枪杆尾端撞了上去。
  “嘭”的一声闷响过后,那杆长枪的枪尖一偏,竟然扎进了铠甲片之间的缝隙处的皮甲上,巨大的撞击力下,锋利的枪尖瞬间就逼了进去。
  “噗嗤”一声枪尖就出入了恒忠的胸腔。
  “啊!”巨痛传入脑中,恒忠大喊一声,手上枪杆也打在了利家的头上,“嘭”的一声,临死前的巨力,一下就将利家的头盔打掉了。
  利家此时也被打得脑袋瓜子嗡嗡的,但他没去理头上的巨痛,整个人握住枪杆用身躯对着恒忠就撞了上去。
  “嘭”宮井甚兵卫恒忠就被利家的冲撞力,带起向着后方侧飞了出去。
  而这个轻微的方向偏差,将宮井甚兵卫恒忠撞飞后,他身后的织田信行,这时还两眼无神的瘫坐在地上,刚好整个身躯完全的,暴露在了冲进的几人面前。
  这时第二个冲进来的河尻秀隆,从刚进门就被一箭射中了头盔的惊吓中恢复了过来,看到利家一枪扎在了对方的铠甲上,他心中怒火升腾,操起手中的刀,怒吼一声:“八嘎,前田利家你让开,让我一刀劈了他!”
  就在利家的身躯露出些空档时,他就瞄准了机会一刀劈了出去,谁知道利家的身躯突然撞了上去,他一下懵逼了,赶紧将刀的方向侧偏了一点,向下劈了下去。
  谁知道宮井甚兵卫恒忠被利家整个给撞开啦,这一刀就避无可避的,重重的劈到了瘫坐在地上的信行身上。
  “啊…!”信行在被刀劈死的一瞬间,脑袋恢复了些许的清明,发出了死亡前的最后一次声音。
  “哗啦”这一刀竟在河尻秀隆的满腔怒火下,狠狠的将信行整个上半身,头颈带肩以及一条胳膊的给斜斩成了两截。
  “噗!”一股乌血喷溅在河尻秀隆的脸上,将他彻底的弄清醒了。
  看着眼前被自己劈死的人,他彻底的吓得语无伦次了,“信,信,信行大人,这,这怎,怎么办啊!”
  这时和宫井勘兵卫恒忠一同跌倒的前田利家,摇摇晃晃的从对方的尸体上爬了起来,摇摇还有些晕乎乎的头,伸手从地上捡起自己的头盔戴好,拔出自己的胁差,将宫井的头颅切下来后,又从他的尸体上,拔出己经深深插入胸口的长枪,走到河尻秀隆面前,一把扯下他头盔上还插着的箭矢,看了看信行被斩成两截的尸体。
  淡淡的说了句,“走吧!你可以升职啦!”
  说完就从站在门口发呆的佐佐成政,塙首政,饭尾尚清的身侧走了出去。
  几人看到他走了出去,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皆不懂他为何说这句话。
  ……………。
  (注:宫井勘兵卫恒忠是前田利家,在1560年的稻生之战中,被前田利家讨取的,利家因此功薪酬被上涨到了150贯,才聘请了他的第一个家臣村井长赖。而信行事是第二次谋反后,才被信长下令由河尻秀隆将其处理掉,事后河尻秀隆得到了提升职位,这里的都是因为剧情需要做出的修改,希望各位看官理解!)
  信长的本阵中,信长脸上毫无表情的坐在上首的马扎上。
  两侧坐着佐久间盛重,信盛,丹羽长秀,泷川一益,森可成,池田恒兴,钟离虎,木下藤吉郎秀吉分坐两侧。
  前田利家,佐佐成政等一众组头,则是站在靠本阵的门口处。
  而信长此时看着的,正是跪在中间的三个人。
  正是被收缴了武器,去了头盔的林秀贞,柴田胜家,佐久间盛次,他们此刻皆满脸的落漠之色,跪在那里一言不敢发出。
  “你们不是说我信长,不具备继承织田家的能力吗?你们不是都很有能耐吗?你们的手下不是都很战斗力吗?现在怎么样,服气啦!”
  看着以前在自己面前不可一世的三位家中重臣,现在像霜打的茄子般,信长心中的成就感,让他很是享受,冷冷的对着他们问道。
  “是我等有眼无珠,没能认清信长主公才是真正的明主!是我们错啦,希望主公原谅我们,让我们继续为织田家的强盛,尽我们的绵薄之力!”
  三人同时将头伏于地面之上,恳求的说道。
  “呵呵,你们可都是织田家的重臣,深受我织田家厚恩,可你们自恃有些才能,便敢将主家的威压皆不放在眼里,我信长怎能再用你们!”信长冷哼道。
  “信长大人,我柴田家世代追随织田家,请给我一次机会吧拜托啦,主公!”柴田胜家大声喊着,将头叩于地面,歇斯底里的恳求信长道。
  “主公,我佐久间家也是世代追随织田家的,我是被鬼迷了心窍,才会没能看出信长主公才是织田家的真命之主!还请主公给在下一次机会吧!”
  佐久间盛次也将头叩于地面,情况激动的吼道。
  信长看着一首满脸忐忑不语的林秀贞,又看了看柴田胜家两人的表现,并没有说什么,而是对着其他家臣说道:“虎,你留下来,其他人先退出军阵,不准其他人在外偷听,去吧!”
  “主公!”佐久间盛重看了眼儿子盛次,对着信长喊道。
  望了眼这位家中的老臣,信长对他点了点头,平静的挥手说道:“去吧!”
  “嗨!”众人应道,纷纷起身退了出去,钟离虎一看,又被信长特殊化了,这是让他护驾呢,他只能遵从命令行事。
  便握了握腰间的刀,坐在可怜的小马扎上,静静的看着局势发展。
  待除了钟离虎以外的所有人都出了本阵后,信长看向林秀贞的目光变得凛冽起来,声音冰寒的问道:“林秀贞,你们林家只是美浓稻叶氏的分支而己,当年你来我尾张时,不过一落魄的武士而己,但我织田家破例提拔于你,首至信秀公升你为家老。我织田家待你不薄,可你是怎么样回报我织田家的,怎样回报我的父亲,信秀大人的,怎样回报他对你的知遇之恩!”
  听到信长的这番话,林秀贞吓得脸色苍白,整个人无力的瘫坐在了地上,他口中呢喃道:“没有,没有,我没有害信秀大人啊!”
  “那是谁害的!”信长两眼充血的看着林秀贞,几欲起身的怒声逼问道。
  “八嘎,你!”
  “八嘎,你敢害死信秀大人!”佐久间盛信怒吼道。
  柴田胜家怒火中烧,腾的爬起来一把将林秀贞的衣领抓紧,几乎将他提了起吼道。
  “没,没有,我,我没有害信秀大人啊!是,是信行,是信行大人和土田御前夫人,他,她们说信秀大人喝了很多酒,然后……”林秀贞说到这里,便不再敢说话了,声音细如蚊吟。
  “八嘎,再不说清楚,我就立刻将你处以磔刑!”信长是真的怒了,恶狠狠的说道。
  听到信长此话,林秀贞的身体不禁吓得打了个哆嗦,连忙喊道:“嗨,我说,那晚信行大人和土田御前夫人又在信秀大人面前,说信长大人的种种不是,说织田家交到信长大人手里就完啦,劝信秀主公将家督位传于信行大人,信秀大人不语喝闷酒,后来就晕厥过去,亲随叫我过去,我要叫医者却,却被信行大人和土田御前夫人阻拦,说,说要是信秀主公暴毙了,就了……”林秀贞说到这里,就看到信长血红的眼睛,像要喷出火来一般。
  “八嘎,”柴田听到这里,怒吼一声,一个耳光扇了过去,“啪”的一声,将林秀贞抽飞了出去。
  “胜家住手,等会儿,我还有话问他!”信长喝止道。
  “嗨!”柴田胜家应声,连忙退下。
  “那我再问你,我在那鸣海城附近遇袭,那半藏和佐助带的山贼,是谁派来的?”信长再次厉喝问道。
  “啊!这,这是信行大人和土田御前夫人命在下,在下找人买凶的………”被柴田胜家扇飞的林秀贞,吃力的爬了起来,急切的喊了出来,
  说完这话,林秀贞的脸色己经惨白如纸了,他没想到啊,连买凶袭杀这事都被信长得知了,自己肯定死定了。
  “佐佐成政,你进来吧!”信长对着本阵外吼了一声。
  “主公,是您叫我!”外面传来佐佐成政疑惑的声音,没几息时间,就见他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来到信长面前单膝跪地问道。
  “林秀贞大人打算切腹谢罪,由你担任介错,送走秀贞之后,你就是队将啦!”信长脸上又恢复了先前的平静神态,冷冷的说道。
  “嗨!”佐佐成政连忙应声道,起身后,便带着几名足轻上前,将瘫软在地上的林秀贞,像拖条死狗一样,将其拉了出去。
  听到这个结果,柴田胜家和佐久间盛次二人脸色苍白,生怕信长也下令他们切腹谢罪!
  唯一在一侧思索着什么的,只有一只旁观的钟离虎,他现在满心都是疑惑,“不,不对呀!织田信行不是应该先软禁吗?林秀贞不是1580年次被驱除出织田家的吗?这,这怎么都杀啦!难道因为我的出现,历史轨迹发生偏差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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