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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镶墨    更新:2025-05-27 06:31
  ”
  祁襄当然听出了他话里有话,却故意假装没懂:“昨夜翻来覆去,想那栋鬼宅的事,一时就没睡着。*兰,兰¢文?学¢ ′更_新?最+快·”
  聂昭一拍桌子:“我也觉得那宅子古怪,分明是有人在扮鬼吓唬人。”
  萧允墨冷笑:“用你说?在座没有痴儿,论谁看不出来?”
  聂昭只当他是空气,一脸子热忱对祁襄说:“那姐姐用了早膳,我们就出发吧!”
  祁襄听见“早膳”二字,眼睛倏地亮了,他问聂昭:“外边雪停了没有?”
  “停了,姐姐。”
  祁襄“刷”地起身,抓着小木猴就往里间走:“那咱们去早市儿吃早膳去!”
  马车送他们到天桥,雪霁初晴,小商小贩们依旧如往常一样推着小车出了摊。祁襄利落地跳下车,萧允墨的声音像拴在她身上的绳子幽幽荡在背后。
  “雪天路滑,祁时安你莫跑!”
  聂昭则故意添着乱:“姐姐你想跑便跑,到时我来扶你,必不叫你摔倒!”
  祁襄早已健步如飞,跑出去十几丈远。~小·说′宅* \最,新′章~节~更,新`快-
  她捧着一个冒着热气的纸袋回来,雪天的日光照在她脸上,浮着一层莹白的光晕,加之她穿着阴阳先生的行头,青衫玉冠,颇有几分仙气,仿佛不是这尘世中的人。
  然而当她打开那纸袋,露出里头油亮亮的肉饼来,便知她被贬谪下凡、也不是全然无辜的。
  “两位公子,这天桥的肉饼可是一绝,须得趁热吃,快尝尝!”
  聂昭直接抓过一个,往嘴里放。
  萧允墨站着没动,祁襄从怀里掏出一张油纸来,包起一个,递到他面前:“知道殿下不惯在街上吃东西,特意问摊主多要了几张油纸。”
  他接过去,余光有意无意扫过聂昭的脸。
  他咬了一口,剑眉微蹙:“好生油腻。”
  聂昭已然吞掉半个,唇上沾着晶莹的油光。*幻^想,姬! ¨已_发^布¨最!新~章~节`
  “我觉得好吃得紧!”
  “北境苦寒,你当真也是没吃过什么好东西。” 萧允墨的话语很恶毒,但表情却十分平静。
  聂昭也不是好拿捏的软柿子,他嗤笑一声道:“也是,要是没副好身体,成日喝药嘴里苦,纵使是玉盘珍馐,吃起来也是没有什么滋味的。”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拌嘴的功夫,祁襄已经啃着肉饼往前面逛了几十步远。
  她又在一个馄饨摊坐下,四四方方一张桌子,萧允墨和聂昭一人一边,相对而坐。
  “老板,来三碗馄饨!” 祁襄点了吃的,歪着脑袋聆听摊位旁一位说书先生的演绎。
  这天桥地界,聚集着全京城的卖艺人,耍杂技的、练气功的、唱评剧的、驯兽的、拉洋片的,花样繁多,热闹非凡。
  说书先生手执一块醒木,时不时在面前的小桌案上“啪嗒”一拍,语调抑扬顿挫,正讲着张生和莺莺的故事。
  “话说这张生与莺莺小姐于西厢之中同寝一月有余,实在是蜜里调油,那叫一个难舍难分。可惜聚散终有时,张生到底还是要往长安赶考去了,诸位看官,您且猜一猜,张生此去,可还会记得在他落魄之时将真心交付与他的崔小姐?“
  祁襄听得津津有味,小口吃着碗里的馄饨。聂昭也听入了迷,小声问她:“姐姐可听过这个故事?后来那个张生如何了?”
  萧允墨冷冷哼了一声,道:“自然是背信弃义,负了莺莺。”
  祁襄也道:“何止呢,这张生还对友人辩说莺莺之类红颜尤物,最会迷了男人心智,比如殷纣、周幽王,皆亡于女色,自己德行不够,镇不住妖孽,才不得已忍痛割爱。”
  聂昭“嗤”了一声,愤愤道:“你们中原男子果真虚伪至极,男人坏了事,却要怪在女人身上,可耻!”
  萧允墨反呛道:“中原男子千千万,总不都是负心汉,难道你们朔金,就没有忘恩负义的无耻之徒了?”
  那说书人说完张生与莺莺的故事,也往馄饨摊来了,他在边上一张桌子坐下,也要了一碗馄饨。
  祁襄抬起头,问那说书先生道:“先生,我有一奇闻,或许能给你一些新素材,你可愿一闻?”
  那说书先生一拱手:“哟,是位小道长,老朽愿闻其详。”
  祁襄笑道:“先生可听说过城东槐香胡同那栋闹鬼的房子?”
  说书先生摇摇头:“未曾听过……”
  “那你今天可是碰着巧了,那宅子里发生的事儿呀,说成故事来,必定叫你赏钱拿不完!”
  祁襄绘声绘色将昨晚在鬼宅的所见所闻说与那老先生听,自然也免不了添油加醋一番,将整件事说得玄乎其玄,听得那说书先生心潮澎湃。
  说罢,她从钱袋里掏出几钱碎银,放到那老先生桌山:“先生,今日您讲张生莺莺,听得我甚是感怀,若您也能将这槐香胡同鬼宅的故事也说成书,必能大火,我过几日,定然还来听。”
  老先生将银两揣进怀里,又一拱手道:“得小道长如此知音是老朽之幸,我定当将你今日讲的故事编成一出书来,到时还请你来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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