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锣鼓巷胡同口，地上躺着一个年轻的姑娘，肚子上插着一把刀，刀尖透出后背。
  “小当。”！
  等刘克勤看清被害人的模样，心里多少也很不好受。
  阎埠贵喊了刘克勤之后，又去喊秦淮茹，等秦淮茹看见小当躺在血泊当中，急火攻心，又晕厥过去。
  “有没有人，看到凶手的样子。”！？
  刘克勤提声问着，心想这凶手胆子可够大的，光天化日之下就敢杀人 。
  “刘局···刘局。”卢于川一路小跑，呼哧呼哧的说道。
  “张大兴自首了。”
  刘克勤一听张大兴的名字，猛拍一下额头，“我怎么忘了张大兴这一茬呢。”
  按说张大兴出狱的时间，也就是这时候，他却没想到，刚出狱的张大兴就会找秦淮茹报仇。
  假设，秦淮茹留下张大兴的孩子，也许就不会有这桩惨案。
  等局里的法医过来，小当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
  “作案的凶器上，有亚磷酸三甲酯和三氯乙醛的成分。”
  “也就是，咱们常说的敌敌畏。”
  法医检测完凶器上的残留物，看着刘克勤继续说道，“凶手是故意杀人的。”
  刘克勤长叹一口气，心想这都是因果报应，只是当所有人都忘却这段往事的时候。
  张大兴却冒出来，给了秦淮茹致命一击。
  刘克勤走进审讯室内，看着眼前的张大兴，头发几乎花白，脸上很瘦，眼神里却攒满了兴奋。
  那张大兴看刘克勤进来，眉头稍稍皱了一下，随即嘴角挂着笑，晃动着手铐。
  “咱们又见面了。”
  “刘队！”
  刘克勤点头，嗯了一声。
  “秦淮茹快气死过去了吧。”张大兴嘴角的笑意很浓。
  刘克勤再次点头，“现在她在医院，晕厥休克了。”
  张大兴朗声大笑了几声，擤着鼻头，“我也得让她尝尝，失去亲生骨肉的滋味儿。”
  “我知道秦淮茹自私，可我没想到，她连自己的亲生骨肉都能打掉。”
  “我杀小当，就这么一个原因。”
  “我也知道，我这次肯定得被枪毙。”
  刘克勤将棒梗被枪毙的事儿，简略说了一遍，观察着张大兴的表情。
  那张大兴挑起眉毛，听到棒梗被毙的时候，呲着大黄牙笑出了声儿。
  “那孩子，从小眼神就不正，我知道他得走这条路。”
  “不过，要怪只能怪秦淮茹教子无方，棒梗死的不冤枉。”
  “所以啊！我一直想有一个自己的孩子，我也知道棒梗靠不住。”
  刘克勤等张大兴说完，想起当年秦淮茹的艰难困境，抬声问道。
  “张大兴，你有没有想过，当年秦淮茹打掉你的孩子，也是无奈之举。”
  张大兴咧着大嘴笑，“她无奈什么？女人有奶水，就能养活孩子。”
  “我他妈进监狱，才是无奈之举。”
  刘克勤便将当年，秦淮茹的艰难困苦，给张大兴简略说了一遍。
  “秦淮茹一月工资，只有二十七块五。”
  “她要养活仨孩子，同时还得负担学费，偶尔棒梗闯祸，她还得赔钱。”
  “院里人，有时也同情她，可是各有各的日子。”
  “你想的很简单，不知道多一张嘴她有多难。”
  张大兴眼神有些放空，目光落在自己的手铐上，心里像是在梳理着什么。
  “我不是让我哥我嫂，来接济她了嘛。”？！
  刘克勤嘴角带着淡笑，双眼盯着他的眼睛，“你哥你嫂子，是来过一次。”
  “可养孩子是一辈子的事儿，不是偶尔接济一回，就能解决问题的。”
  “你想的简单，是因为怀孕的不是你。”
  “当年秦淮茹打掉孩子，我知道她有自己的苦衷。”
  张大兴听到这儿，眼神突然变得清亮起来，他喉结来回滑动，磕着嘴里的牙齿，咵咵作响。
  “我能见秦淮茹一面吗。”？
  刘克勤点点头，他知道张大兴肯定是活不成了。
  等秦淮茹在医院恢复的差不多，刘克勤将她带到东城区拘留所。
  张大兴还没正式宣判，也没移交给监狱。
  不过，宣判也就这几天的事儿。
  拘留所的会见室里。
  张大兴眼里像是塞了俩火栗子，烧着小火苗，他看见秦淮茹的第一句话，笑着问道。
  “秦淮茹···我坐牢，你为什么没来看过我。”？
  秦淮茹红着眼眶，咬牙切齿的瞪着张大兴，歇斯里地的质问道。
  “你为什么要杀小当，你为什么要杀小当。”？
  “你为什么···为什么要杀小当。”？？？
  眼前的秦淮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一旁的槐花，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我说实话，我是想杀你的。”
  “当然，也有可能是槐花。”
  “只不过，小当不凑巧的，刚出胡同口，就遇上了我。”
  “我呢！顺手就给杀了。”
  秦淮茹听着张大兴的话，眼睛瞪得像要裂开，布满血丝的瞳孔燃着熊熊烈火。
  此时，只听张大兴慢悠悠的说道，“杀猪跟杀人还是不一样。”
  “杀猪跟杀人，真的太不一样了。”
  秦淮茹看着张大兴，嘴角诡异的笑，让她毛骨悚然又勇敢起来。
  “张大兴···你记住，你也有亲人的。”
  “你有你哥你嫂子，你有兄弟姐妹，你也有侄子侄女。”
  “小当不会白死的。”
  会见室里，短暂的缄默。
  张大兴听着秦淮茹的话，肉眼可见的慌乱说道，“她要杀人啊。”
  “你们赶紧把这个神经病，关进去。”
  “你们听到没有，她要杀人啊。”
  一直在外面的刘克勤，并没听到里面的谈话，一旁的狱警重复了一遍。
  张大兴几乎失控了！
  秦淮茹却冷静的不说一句话！
  等秦淮茹与槐花从拘留所出来的时候，这秦淮茹还是一句话也不说，眼神发飘的看着前方。
  “淮茹嫂子···我知道，棒梗、小当的去世，对你打击很大。”
  “可你还有槐花，有些事儿想想可以，但是绝对不能做。”
  末了！
  秦淮茹突然对刘克勤，鞠了一躬，“我谢谢您。”
  几人回到院子之后，刘克勤让院里人，多关注一下秦淮茹。
  就在七八年的年底，张大兴被枪毙。
  刘克勤亲手送的他！
  很快，七九年的春天就来了。
  院里人，看着秦淮茹拿着金银元宝，挎着竹筐出门。
  阎埠贵说道，“今儿，是棒梗九七的日子。”
  此时，院里小孩儿，嚷嚷着要进阎埠贵家里看电视。
  这院里，也就阎埠贵家跟傻柱家，刚买的电视。
  今儿，刘克勤带着老婆孩子，也准备去百货楼买个彩色电视。
  这一家三口刚准备出门，看见一个穿着绿军装，挺拔的身影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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