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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彧晚来    更新:2025-05-08 14: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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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拓达叡对着御从南一字一句地问道:“你是谁?你怎么敢带走她!”
  上位者的威严不容他人挑战,拓达叡的手下已经将御从南死死围住,全然没有可以逃脱的空隙。
  此时的情形虽然危险万分,但御从南依旧从容不迫面上没有半点恐惧退让的神色。
  他坦然答道:“我御从南来带走公主,无需你同意!”
  拓达叡不在乎御从南的回答,但是当他看到忻阳公主的双手紧紧环绕着御从南的脖颈,二人亲密无间的模样着实是刺激到他了。
  遂不甘心问道:“你是她的什么人?”
  那双似柔荑般的纤纤玉手,从未如此温柔地对待过拓达叡,而今却温顺的跟着个陌生人。拓达叡势必要问个清楚。想他当初送给瞳念慈的情书,可是一封回信都没有得到,全被丢如火盆中烧毁殆尽。
  御从南听到对方的发问,似乎并不打算回答拓达叡的疑问,他抿了抿嘴,目光落到拓达叡的身后。
  擒贼先擒王,拓达叡那儿是包围圈的唯一突破口。只要他那边出了动乱,其余的士兵为了护主必然会聚集过去,趁着这个空隙足以让他带着忻阳公主逃脱。
  拓达叡见御从南不答话,心中的怒火又盛了几分。小小刺客竟然不将他放在眼里。
  反倒是忻阳知晓瞳念慈与拓达叡的情感纠葛,那时她虽然只是个虚无缥缈的魂灵,却也亲眼见证了二人互生情愫的过程。
  只是此刻她已经换回了自己的魂魄,过去的错误的情感纠葛就都作浮云消散。
  哪怕是真的瞳念慈,此刻也是会理解她的所做所为吧!
  忻阳公主想清楚了,奈何受伤的身体却不争气,她只得扯着嗓子,仿佛用尽全身力气似的艰难答道:“我愿意跟子琅走!”
  拓达叡看着二人情真意切,心意互通的样子,越发觉着自己之前的满腔真情是被耍了。
  他严词质问道:“你愿意跟他走,那我在你的心里究竟算什么?”
  拓达叡暴怒的瞬间,周围的护卫已经重新举起利刃对准御从南。好像下一刻忻阳公主答出个不令人满意的错误答案,二人就会被即刻绞杀。
  在生死面前,忻阳下意识地握紧了御从南给她削的阴沉铁梨木,上头附着瞳念慈的魂魄。
  “如果此刻是你,你会怎么做呢?”
  瞳念慈没法听见忻阳公主的心声,直至忻阳公主喃喃自语说出了疑问,瞳念慈这才捕捉到对方的心意。
  只可惜她如今是个游魂,只身附着在阴沉木上面,纵然她有心想要回答拓达叡的问题,也只是有心无力。
  活人无法听到她作为游魂的声音。
  早在她安然接受命运的安排时,心里就已经隐隐约约有了答案。
  拓达叡对瞳念慈来说究竟意味着什么呢?
  身处不同时代的两个人注定是没有办法在一起的。何况当时是她瞳念慈占据了忻阳公主的身体做出的那些荒唐事。那些曾经萌发的情愫,早该被掐灭在摇篮。
  忻阳公主久久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复,她手中紧握的阴沉木却悄然裂开了一道缝隙。
  “你我只是萍水相逢,过客罢了!”
  拓达叡不敢相信会从忻阳公主口中说出这样冰冷无情的话,曾经的朝夕相处和草原上的策马飞驰,一切都好像是一场他虚构的梦境。
  而如今,美梦惊醒,一切都是虚幻的泡影。仿佛全世界都在嘲笑他的自作多情。
  作为上位的掌权者动情是致命的,他无意间将这软肋暴露于众。而今,忻阳公主当众拒绝他的满腹深情,无疑是在挑战他的权威和威望。哪怕拓达叡愿意纵容不放在心上,可他手下的谋士绝不会就此罢休。
  犯了数条禁忌的萧国公主必须死,更可况她本就应该作为冥魂的对象躺在拓达祎的陵寝中。
  她早就该死了,只是拓达叡心软又命人开棺将她救出。
  僵持的场面在此刻陷入冰点,拓达叡在忻阳说出那句“过客”之后就陷入死一般的沉默。
  深夜的鞑靼王庭内灯火通明,但却寂静无声。寒风凛冽刺骨,忻阳公主身上的伤口又渗出不少血痕,滴滴答答的鲜血骤然染红了地面。
  所有人凝视着地面上的血痕不语,等待着拓达叡的决断。
  “杀了他!”
  此话一出,所有士兵立即动手。
  刀剑再一次剧烈碰撞,势如水火不容。刀邈藏在暗处亲眼目睹这场战斗。本就是由他打翻烛火弄出来的祸乱,他作为罪魁祸首哪里有先跑的道理。东西还没到手,他贼心不死。
  只是眼看着御从南不敌众人,越来越多的士兵从四面八方赶过来支援。纵然御从南有着卓绝的武功,但背着伤患,双拳不敌四手,早已落入下风。
  若是再这么下去,只怕这二人真的要葬身于此。到了那时,宝剑也落不到自己的手中。鞑靼王贪得无厌,吃人不吐骨头。
  刀邈躲在暗处思量起对策,他瞅准了拓达叡身后的空隙,随手掏出一枚锋利的暗器,朝着拓达叡的方向掷去。
  利刃瞬间划破拓达叡的衣袖,擦着胳膊过去了,鲜肉的血珠立即从伤口处溢出。
  “有刺客!警戒!”
  随着一声大喊,原先包围住御从南的侍卫兵士们将注意力转移到拓达叡的身上。
  “快!保护主子!”
  刀邈乘着这个乱子又迅速掷出几枚烟雾弹。
  顿时,浓烈刺鼻的烟雾缭绕于眼前,叫人几乎看不清面前的场景。
  “咳咳咳咳……”
  众人止不住地费力咳嗽,就连拓达叡也险些中招。好在他第一时间用衣袖捂住口鼻,这才没有吸入过多烟雾。
  只是变故的那一刹那,等所有人回过神来,困在包围圈内的御从南已经不见了。就连重伤的忻阳公主也随之不知所踪。
  拓达叡懊恼地扶了扶额,有些头痛。
  但总归他们是跑不远的,王庭处处守卫森严,因老鞑靼王是被毒杀的缘故,王庭内外已经阻隔了于外界的沟通,就算他们跑到边关交界,也回不去萧国。
  御从南确实没带着忻阳走多远,他本想回去德维的栖身之所,报一声平安再从长计议。可是刀邈像个狗皮膏药似的穷追不舍。为了不使幸存的萧国使团受无妄之灾,御从南决定反其道离开。
  鞑靼的边界内是一望无际的草原,从王庭内出来目标太大,他若是往人聚居的地方去难免会留下痕迹被发现。
  他们一行人转而往地势高的雪山方向前进,等终于找到了一处可歇脚的洞穴,这才停下。
  这时的忻阳公主经过一番折腾已是气息奄奄,她身上的红裳已浸透了血。
  刀邈跟着御从南,他看到忻阳这幅半死不活的模样,又想到了御从南不愿意给他应有的报酬。的确应该做些什么来补救他刚刚的过失。
  于是刀邈记下了御从南藏身之处的位置,转而往人烟稠密之地去了。
  很快他去而复返,带回来一些救治内伤、外伤的药,以及几套朴素的衣裳。
  御从南虽然也随身带着金疮药,但是远远不足。刀邈带来的东西暂且解了他的燃眉之急。
  此处山洞也并非是荒芜人迹,内里有避风取火的地方,甚至还有煮饭的炊具。想必是先前游牧之人在此暂居的栖身之所。
  只是看着物件上都蒙了一层厚厚的灰,想必是有一段时间没人住了。
  御从南暂且让公主在此地安顿,处理好身上的伤口。他守在洞口,抬眼望了望天上的星空。
  不远处有条河,潺潺流水声不绝于耳。刀邈被御从南差遣打水去了,竟然也没有半点抱怨。
  刀邈这般讨好的举措,很显然是在挂念着御从南未给他的宝剑。
  其实这柄剑,御从南也说不出具体的由来,但对方心心念念不舍,必然有蹊跷在。
  正思忖着,刀邈已经打水回来了。
  “更深露重,河里的水刺骨寒凉。方才我打水险些掉到河里去了。”
  他那副嬉皮笑脸的样子,看上去好像御从南与他相熟已久的模样。可经历刚刚的生死变故,他实在是不敢轻易相信对方。
  就连这打的水,只用作梳洗,不敢轻易入口,唯恐对方下毒了。
  洞穴里头,忻阳自己换了身衣服。
  那浸透血的嫁衣被她脱下,包裹的金丝软甲也尽数卸下来。
  御从南喂了她几颗驻颜丹之后,忻阳感觉身体又活了过来。她深知这既是大补之物,也是能够伤人性命的毒药。
  事到如今,也只先保下这条命来,一切再从长计议。
  刀邈打完水没事做了,守在不远处的草地上,仰躺着看夜空中闪烁的星点。不知在想些什么。
  御从南从山洞中走出,下定决定要做一个了断。
  他对着刀邈质问道:“刚刚在王庭内你打翻火烛引来追兵,是想要取我们性命吗?还是说,从一开始你就算计好了?”
  刀邈漫不经心道:“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你若一开始就把剑给我,哪里还会有后面这么多事情呢?”
  御从南听了这话,痛快地将宝剑连着鞘抛到刀邈怀里,说道:“你我两清了!”
  刀邈接过宝剑,立刻雀跃地从地上蹦起来。嗖的一声将剑从剑鞘里头拔出来,细细观赏称赞道:
  “果真是一柄宝剑,只是在你的手里埋没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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