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岳飞后人 贤内相助
作者:西襄子    更新:2025-05-01 22:55
  等汪守信带人离开后,江河叫过书砚,从自己钱袋里取了二十两银子给他,道:“你去太白楼帮我订间包厢,我晚上要宴客。)a§微°?趣±?小[§?说^?网¨ μ÷免?°费£&阅?μ?读2±去完太白楼,你再在街上雇辆马车,然后把王姑娘她们接过来,记着把客栈的房钱结了。”
  “是。”书砚接了银子后,立即领命而去。
  等书砚离开后,江河看向骑兵什的那十人,问道:“你们谁对城中道路熟悉,又会骑马的?”
  “公子,我!”
  “我!”
  ……
  江河话音一落,立即有三人同时举手喊道。经过昨日一天训练,他们倒是也都习惯了举手提问与应答。
  江河瞧了一眼,挑了其中一个最年轻,样貌也较为出众的少年,道:“就你吧,岳子明。”
  骑兵什目前只有十人,所以相处了大半日下来,除了骆骁外,江河对其余九人也都已认识,并知道了他们名字。
  这个岳子明今年年方十六,也是有武艺在身。不过他家中并非猎户,而是打渔的,据说擅使一柄鱼叉。但因是长兵器,不方便携带,所以今日是带了对短兵刃。这对兵刃还称得上是奇门兵刃,乃是一对分水峨嵋刺。
  他自幼在新安江边长大,水性极好,能够潜入水底捕鱼,而且还生得皮肤白皙,颇有点儿梁山好汉“浪里白条”的风采。
  据这个岳子明说,他家还是南宋抗金名将岳飞的后人,乃是岳飞次子岳雷所传下的一支。
  不过他家中并没有明确传下的家谱记载,只是家里人这么说,是真是假,倒也不能确定。当然,岳子明坚持认为是真的。
  江河当时得知这点后,对这个岳子明便更加感兴趣了。他倒是也了解一些岳飞后人的情况,不过史书上留下记载的,多是岳飞第三子岳霖这一脉的子嗣。
  岳飞其他几个儿子的后代,则多声名不显,见于记载的不多。
  岳飞共有五个儿子,长子岳云,次子岳雷,三子岳霖,四子岳震,五子岳霆。
  岳云随父亲被杀于风波亭罹难,生前倒是也有两个儿子,其长子岳甫后来更曾官至吏部尚书,但之后的后代子孙,就没什么太出名的了。其余岳雷、岳震、岳霆这几个的,也都记载不明。
  清代话本小说《说岳全传》里有岳雷在父兄死后,替父平反,并挂帅扫北灭金的故事,岳霖、岳震、岳霆这几个兄弟也都有出场。÷ˉ幻-¢&想e?姬° ?a最·^新D°章?^节_更·?新D快$?
  但在真实的历史上,岳飞在宋孝宗年间被平反后,只是恢复了岳雷之前受父荫补的官职,并赠了个武略郎,其余便没什么大的表现。
  岳飞被平反之后,剩下的几个儿子里,最出彩的是第三子岳霖。岳霖最初也是受岳飞的恩荫受职,但后来因做官做的好,最后却是一路升职,最高做到了兵部侍郎、广东经略安抚使,赠太中大夫。
  而且岳霖还收集了父亲岳飞生前的所有文稿,进行全面编纂与考订,与其儿子岳珂,经父子两代,完成汇集了《金佗粹编》。
  这部《金佗粹编》也是后世研究岳飞史料的重要资料,因为岳珂居住在嘉兴金佗坊,故有此名,他这一支也被称为金佗支。
  后来元明清几代见于史料的岳家后人,也基本都是出自这一支。明朝年间,岳飞的十七世孙岳九皋与其弟岳九德都曾高中进士,出仕为官。岳九皋最高做到了都察院右副都御史一职,岳九德则做到过南京兵部尚书。
  万历年间,这兄弟俩的儿子中,也有三个曾先后高中进士,分别是岳九皋之子岳和声,与岳九德之子岳元声、岳骏声,被时人称为“三凤筮仕”。
  其中岳和声官做的最大,曾总督陕西三边军务。岳骏声则是万历三十八年进士,与东林党魁钱谦益是同榜的同年。
  早期岳骏声与钱谦益及东林党也颇为友善,但后来因为在万历年间的“梃击案”中,岳骏声时在刑部任职,负责此案,因与东林党在此案上的意见不同,触犯了东林党利益,便自此与钱谦益失和。
  岳骏声、岳元声、岳和声这堂兄弟三个在高中做官后,曾把原本嘉兴金佗坊祖宅的家祠迁移到城外的三塔塘并进行扩建,以先祖岳飞之名,称为岳王祠。
  祠堂内供奉岳飞先世三代和岳飞的牌位,还有后来嘉兴历代先人牌位,里面还建有岳飞的铜像,门口有“万古精忠”牌坊。可惜这座岳王祠建成不过五十年,便毁于明末清初的战火。
  岳霖这一脉在明朝年间分成了文武两支,文的这一脉,就是世居嘉兴的岳和声等这一脉。
  武的这一脉先祖叫岳大舟,是岳飞十六世孙。其在万历年间曾先任广西漓江卫指挥,后随军屯于甘肃临洮府。
  岳大舟之子岳仲武袭父职后,调任于甘肃庄浪卫永泰堡,携家眷定居于此,成为岳飞后裔永泰支的支祖。′s·a~n,s+a^n_y+q/.-c*o*m+
  这一支后代里最为有名的,就是曾历任过清朝康熙、雍正、乾隆三代名将的岳钟琪,曾在康熙年间先后参于平定西藏与青海。晚年之时,仍于乾隆年间参与平定大小金川,乾隆称其为“三朝武臣巨擘”。
  可惜的是,这一家三代,从其祖父岳镇邦开始,到其父岳升龙,以及再到他,都是满清的忠实走狗,成了汉奸,污了先祖岳飞之名。
  尤其岳钟琪在雍正朝时因功高震主,被雍正所忌,借口其出征准葛尔不力,以“误国负恩”的名义将其免官拘禁,最后更在没有明显罪证的前提下将其下狱论罪,判了个“斩监候”,险些步了其先祖岳飞后尘,以“莫须有”罪名被冤杀。
  幸好雍正还没来得及杀他,就自己先死了,乾隆登基后才将其开罪释放,但也免官为民。直到大小金川之战费时靡久,耗银无数,又久战不力,乾隆才终于想起已过花甲之年的岳钟琪,将其重新起复。
  可恨这狗汉奸险些被雍正以“莫须有”的罪名冤杀,居然仍对满清朝廷忠心耿耿,效力致死。走狗做到这份儿上,也是没谁了。
  这种死忠,也难怪终清一朝,以汉人拜将军,满人士卒也尽受其节制的,唯有岳钟琪一人。
  对于岳子明到底是不是岳飞后人,江河也不能确定,但他也愿意相信岳子明就是岳飞后人,至少比岳镇邦、岳升龙、岳钟琪这祖孙三代满清走狗强的多。
  岳镇邦应该也是这一时期的人物,就是不确定现在多大,至于岳和声、岳骏声这嘉兴三岳,现在应该也都尚在世,不过差不多也都是五、六十了,估计也都致仕了。
  此时岳子明见江河点了他,立即大喜地越众而出,走过来向江河行礼道:“多谢公子,不知公子有何吩咐?”
  江河笑了笑,叫他免礼后,道:“我晚上要在太白楼宴客,你去帮我跑腿送几封请帖。”
  “公子放心,我一定及时送到。”岳子明立即点头答应。
  “甚好!”江河点点头,指向桌上的那包银子,“把银子带上,跟我来。”
  岳子明立即欣喜一笑,过去把桌上的银子提上。虽然这些银子不可能是他的,但有机会过一过手,说自己手上曾拿过六百两银子,也是个能吹嘘的话题。
  毕竟这么多银子,大部分普通人别说沾手拿过了,怕是就连见都未必见过六百两银子摆在眼前。他今日不但见了,还能拿一拿,掂一掂六百两银子的份量,也算是值了。
  带着岳子明进了后面主屋后,江河让他把银子放到屋内大厅桌上,然后取过旁边早已写好的九封请帖,交给他道:“这上面都有地址和姓名,你按信上所示找过去即可。”
  说是请帖,其实就是九个信封,所要送去的,自是薪华社另外九名成员。包括江天一,他也同样写了请帖,更正式一些。
  信中写了他今晚戌时要在太白楼宴客,请他们都一起出席作陪,同时也可以当作他们薪华社的第二次聚会。
  这些信纸与信封,都是他从王微房中找出来的。王微平日出行,自是少不了携带笔墨纸砚与书信等物。
  昨天晚上为了保险起见,他们虽然又再次离开去住了客栈。但已经搬过来的行礼自然不必再全部带上,大部分都留下了。以他现在跟王微的关系,也用不着太客气,便自己进去取了。
  这些请帖他早已写好,本来是打算吃过午饭后就找人去送的。但没想到汪守信午饭后不久就来了,因此便耽搁了。
  “对了,你可识字吧?”江河说完后才想起这事,连忙问道。
  岳子明笑道:“识得,小的也曾上过蒙学,三百千都是读熟的。”
  “那便好。”江河点头道,“你骑我的马去,快去快回。”
  “是。”岳子明又答应了一声,便行礼告辞而去。
  岳子明离开约有小半个时辰后,书砚雇了马车,把王徽几人从汪记客栈接了回来。
  但不巧的是,就这小半个时辰内,忽然天色突变,居然下起了雨来,这让江河不由立即有些作难。
  本来他是打算等书砚接回王微后,然后再让王微等上拿人上行李,就立即带他们乘车前往码头,再在码头上雇条船前往射溪畔的江园。但这一下雨,就有些出行不便了。
  虽然现在下的雨也不算大,乘车、乘船也都有顶棚,可以遮挡风雨。但就怕半路上忽然雨势变大,而大雨天乘船,江河溪流中便有可能水势忽然变大,甚至上流有山洪冲泄,还是大为增加风险。
  这般想罢,江河也没有自己擅作决定,而是先行跟王微商量。
  王微听罢后,略作考虑,向江河道:“既是如此,那我便还是留在此处吧,而且我想等雨过天晴后,也不必再去江园了,便且暂居在此就是。”
  江河道:“此处终究简陋,我却是怕委屈了你。”
  王微笑道:“我以前独自出游时,也曾有错过宿头,露宿荒效野外之时,这里至少能遮风挡雨,不比野外强多了吗,我不觉委屈。”
  江河道:“说是这般说,但我还是觉着会委屈于你。”
  王微向他眨眼一笑,羞红着脸道:“你若怕我委屈,那便早日把我娶过门吧!”
  江河哈哈一笑,道:“我自然也想,但你也知道我家中情况,如今家中是我大哥作主。长兄如父,我总得先问过他。但他现在还未曾回来,须得等一等。你若等不急的话,那我们就先私下拜堂了便是,来个先斩后奏。”
  王微闻言,不由脸更红地低头道:“我也没那么急的,只是跟你玩笑一回。”
  江河又笑了笑,拉着她手道:“我知道你终归不是寻常女子,既然你不嫌委屈,那便先暂且留在此处吧,正好也能帮衬些我这里的镖局生意,帮我盯着些事。”
  王微其实也有此意,包括她昨晚最开始没有选择住客栈,而是选这里,也是因为知道这里将是江河将要新操持的一门生意,想要借此能够更加多了解他。
  但两人现在毕竟还未正式成婚,却是有些名不正,言不顺,所以她也不敢贸然提起,怕江河误会她想管太多。不想她还没提,江河却先主动提出了,心中立即不由更为感动。
  江河果然是言行如一,没有把她当寻常的柔弱女子看,只想养在闺中,束之高阁,将女子当作他们男人的陪衬,甚至物什。
  感动之下,她主动上前一步,依到江河怀里,道:“谢谢!”
  “谢我什么?”江河虽然不由稍微一愣,更有些诧异于她为什么忽然表达感谢,但还是顺势环住了她纤腰。
  王微在她怀中轻声一叹,道:“谢谢你没把我当作寻常柔弱女子来看!”
  江河笑道:“这算什么,我本就知道,你不是这世间大多数的寻常女子。而且我也早已同你说过,莫言女子不如男。这世间男子能做得的事,女子大多数也能胜任,本就没什么区别。”
  “若我是皇帝,便下旨开恩科,让女子也能参加科举,让女子也能出仕做官。”
  王微慌忙抬手捂住他嘴,然后瞧向左右无人,这才松口气地道:“这话可不许乱说,若传将出去,那可是会被当作谋反的。”
  江河笑了笑,也没跟她争辩这点,而是趁势在她手心亲了一口,立即又让王微惊呼一声,羞红脸地缩回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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