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盐商崩溃,前任县令到
作者:大肥肥    更新:2025-04-09 20:01
  ()时间飞逝,三日过去。
  那些买了细盐的老百姓,深刻体会到了两者之间的差距,一时间,几乎是放弃了粗盐,宁愿多买些细盐屯着。
  “听说了吗?粗盐的价格跌了。”
  “现在好像65文一升了。”
  “好多盐商都在疯狂甩卖,粗盐的价格终于下来了。”
  “现在粗盐价格下来有什么用,就算送我,我都不要了。”
  “是啊,能跟细盐比?”
  天光县,伴随着无数盐商疯狂的比价甩卖,百姓的议论声也是频出。
  他们曾经亲眼看到了粗盐的暴涨,但如今,却看到粗盐逐渐没落。
  这夏县令,厉害啊!
  ...
  刘府。
  一名下人惊慌失措地跑了进来,他的脸上皆是恐惧。
  “家主,少爷,不好了。”
  “现在65文一升的粗盐,买的人都很少了。”
  闻言,刘明飞等人脸色一变。
  “怎么可能?”
  “我们都没出售,并且还花了这么多钱扫细盐,为何盐价降到了65文?”
  “就本地的那些小盐商根本不可能影响。”
  刘明飞的眼神吓人。
  下人连忙跪下,惶恐道:“老爷,是临县的盐商,是他们...他们将粗盐全部抛售了。”
  “按照这个趋势,估计还要暴跌。”
  王家的家主暴怒,“这群蠢货。”
  但刘大闻言,心中生出了一个疑问。
  就算低价抛售粗盐,但夏阳卖的是细盐啊!
  怎么可能还没卖完?
  他又不是盐商。
  刘明飞眉头紧皱,陷入了沉思,“夏阳那边的细盐,情况如何?”
  “家主,细盐源源不断的生产,似乎根本不缺...”
  “放屁!”
  刘明飞气得一拳砸在桌上,那东西在他看来完全是虚张声势的,根本不可能源源不断的生产细盐。
  忽然,他的瞳孔一缩,好想意识到了什么。
  “我知道了...”
  “这夏阳真该死啊。”
  刘明飞气得一口老血喷出,瘫坐在椅子上。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得几人微惊。
  王家家主连忙问道:“刘家主,怎么了?”
  刘明飞抹去了嘴角的血迹,摇了摇头,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若我没猜错,细盐需要用粗盐当作材料,而细盐为何能源源不断?”
  “你们说呢?”
  这一刻,夏阳的谋划,他全部都知晓了。
  看向刘大的眼中,竟然生出了一股怒意。
  若不是这狗日的逆子提议,他又怎会以这种方法去陷害夏阳。
  “爹,你看着我干嘛?”
  刘大被注视着,心中有点慌。
  两大家主焦急追问:“刘家主,话别说一半啊,快说完啊。”
  刘明飞脸色惨白,“当盐价达到250一文的时候,获利的除了我们还有谁?”
  “哈哈哈,临县的盐商啊。”
  此话一出,两大家主脸色突变,似乎反应了过来。
  他们也懂了。
  为了陷害夏阳,他们故意抬高盐价,但夏阳却宴请他们,美其名曰赔个不是,实际上,是要他们放松警惕,以为夏阳是个贪得无厌的主。
  然后一步一步提高盐价,来迎合他们的意思,实际上这一切都在夏阳的计划之中。
  接着,等到差不多的时候,将粗盐炼制成细盐,并大肆宣传细盐的好处,同时开放盐仓,以120文一升的价格售出,令盐价暴跌。
  最后等到粗盐降价,他在低价买粗盐,制造成细盐,120文抛售,可以说不花一分钱,就破了此局,还让三大家族面临破产的境地。
  “等到细盐大势已成,粗盐将无人问津。”
  王家的家主怒火中烧,不断的用手猛砸桌子。
  “夏阳,你好狠毒。”
  几人内心极其后悔。
  夏阳,太会装孙子了。
  若是不轻视他,自己肯定会更早发现其意图,怎么都不可能走到现在这个地步。
  现在的情况,是出售血亏,不出售就等死。
  很快,又一名下人神色慌张的跑了进来。
  “咚!”
  竟然在进门时,因为慌张绊倒了。
  “家主,不好了,先前夏阳令人张贴榜文,称盐仓粮食充足,为了体恤百姓,将细盐的价格下调到了60文,并且免费送每人20升。”
  “粗盐价格30文,都没人买了...”
  就在这时,一道惊呼声传来。
  刘明飞几人还没回过神来。
  “家主,不好了,粗盐20文都没人买了,百姓说,再也不碰粗盐了。”
  “但有一个临县盐商,以5文的价格将那些盐商的粗盐都买了。”
  屋漏偏逢连夜雨!
  刘明飞一时间竟然说不出话来。
  他自然知道那以5文价格收购粗盐的盐商,是夏阳的人。
  “哈哈,这是要我们的命啊。”
  两大家主同时哀嚎出声。
  眼中布满了血丝。
  脸色难看到扭曲。
  5文?
  什么概念?
  相当于送都没人要,刘府的财路断了,日后在天光县再无立足之地。
  此局已破,陷害夏阳的谋划落空了。
  “噗!”
  三大家主几乎同时喷血,场面极其壮观。
  下人见这一幕,纷纷走了上来,将其搀扶。
  三大家主被气得吐血,可想而知,事情有多严重。
  “爹,这场交锋,还未结束。”
  刘大面色阴沉,“咱们还有夏阳给的银票。”
  “你个逆子,气煞我也。”
  刘明飞猛地起身。
  “啪!”
  一个耳光抽在了刘大的脸上,口鼻鲜血四溢。
  “若是一开始就找黑风会的人出手,会有今日之局?我是信了你的邪,现在找黑风会,他们提的要求,我们估计无法答应了。”
  说着,又是一巴掌抽出。
  还不待刘大开口,一巴掌又来了。
  直到刘明飞的手打软了,方才停下。
  刘大捂着那红肿的脸,颤抖的说道:“爹,在信我一次,咱们就说,夏阳县令看上了刘府的千金,玷污了她,事后用钱了事,这县衙的银票就是证据。”
  “只有这样,才能扳回一城。”
  “到时候,再让楚巡抚将细盐回收,粗盐才能东山再起啊。”
  此话一出,刘明飞冷静了下来。
  眼下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但其余两位家主,关心的可不是这个事情。
  盐价一事,夏阳能想到如此谋划,难道这银票就不能故意为之,虽然他们想不到夏阳的计划,但不愿再赌了。
  “刘大少爷说得有理,我等定与之共进退,定要让夏阳成为那阶下囚。”
  “老夫这就回府安排。”
  “告辞。”
  王家的家主说完就大步离开。
  钱家的家主也拱手道:“刘家主放心,一切依你们的计划行事。”
  “告辞!”
  刘明飞目光凝重的望着他们的背影,双拳紧握,吱吱作响。
  “爹...”
  “为父信你这一次,咱们的粗盐不卖,去将月儿叫来,这一次,我们和夏阳分高下,决生死!”
  就在这时,又有一名下人惊慌失措的跑了进来。
  “老爷,不好了。”
  “又发生了什么事?”
  “前任县令....天光县的前任县令,说找您...有要事相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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