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作者:佚名    更新:2025-04-09 16:34
  ()“没什么。”
  吴缺收回思绪,恢复以往的风轻云淡。
  沈炼也不敢在追问下去。
  “好了,本侯现在就回京都。”
  言罢,吴缺立马就吩咐了下去。
  除了驻守兵马,其余兵马均已经准备就绪。
  吴缺准备好之后,很快就离开了楚公府,踏上返回京都的途中。
  他一走,一众事务暂时留给李靖打理。
  直到褚遂良到之前,弘农城一切事务,都是李靖说了算。
  另一边,魏征和徐茂公二人,正如吴缺所料已经离开了弘农城。
  “咱们就这样走了,事情还没有办完呢!”
  魏征不满的说道。
  他们此行,就是来给瓦岗寨壮大实力。
  收罗一众叛军,还有哪些百姓。
  眼瞅着,还有不少地方没去,徐茂公就要离开了?
  “咱们的事情已经败露,必须得走了!”
  徐茂公眉头一皱掐指一算,沉声说道。
  “什么?”
  魏征两眼写满了吃惊。
  败露,他们怎么就败露了?
  毕竟为了不惹人耳目,就他们两个人来干这件事。
  这都能败露?
  “如若今日咱们没去楚公府一趟,没有见到他的话,咱们必然死路一条!”
  徐茂公说完这话,后背已经被冷汗打湿。
  而且从其紧绷的神色不难看出,他整个人有多么紧张。
  魏征吃惊不小,他还是头一次见徐茂公如此。
  不过他也好奇,怎么莫名其妙就是死路一条?
  而且这和他们去没去楚公府,又有什么关系?
  但魏征还是抓住了一个重点:“你的意思是,方才的后生便是冠军侯?”
  “正是!”
  徐茂公点了点头。
  听到这话,魏征瞬间就倒抽一口冷气:“如此年轻?”
  吴缺可不就是年轻吗?
  发冠之年不到,模样甚至还有几分青涩。
  就这么一个人,居然是立下奇功,甚至两次解决世家兵变的冠军侯?
  “若是如此,此子日后成就岂不是...”
  魏征都不敢往下想。
  “天下间居然会有如此奇人,就连我都难以断其天命!”
  徐茂公舔了舔嘴唇,脸色白得发紫。
  “什么?”
  魏征吃惊更甚。
  他还是头一次见徐茂公,如此震惊的神色。
  “这意味着什么?”
  魏征忍不住问。
  “意味着此人天命不可窥视。”
  徐茂公沉声道。
  “世间还有这等命格,李世民的帝王之相都能看得出来。”
  魏征忍不住道。
  “那就是我修为不到家,这命格可不是李世民可以相提并论的。”
  徐茂公声音更加低沉几分。
  魏征还想说什么,被他直接打断:
  “你的嗓门太大了,我真担心你有朝一日祸从口出。”
  魏征这才捂住自己嘴。
  徐茂公也不多言,迅速赶往马车停放的地方。
  两人上了马车后,都不带停歇,直接就往瓦岗寨方向赶。
  直到走出了很远,徐茂公的心情才逐渐平复下来。
  魏征则是低头思索,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其实两人这一次,还是拉来不少人。
  也算是完成任务,壮大的瓦岗寨的规模。
  但两人担心的是,冠军侯吴缺极有可能发现他们的举动。
  如果这等猛人领兵攻打瓦岗寨,他们该如何应对?
  ......
  此时,京都。
  一众兵马,押着不少囚车进入城门。
  在进城门前,杨玄感抬头看了一眼城门上的牌匾,心中不由感慨万分:
  “又回来了,只是没想到居然以如此方式归来。”
  同行的李密,则是面色木讷,仿佛没了心神如行尸走肉一般。
  才入城,就见不少百姓拿出烂菜叶之类的玩意,往他们身上招呼。
  之前百姓的确对皇室有怨,但现在不同。
  远征大胜,还灭了宇文家。
  不说整个天下的民怨,单说京都民怨就被削减了不少。
  而且杨玄感的动静,又弄起一番战乱,受苦受难的也是百姓。
  因此,百姓怎么待见他?
  不过片刻功夫,杨玄感已然是鼻青脸肿,只能埋头认了!
  囚车一直到皇宫承天门,这种场景才完全消停了下来。
  苏定方上前,对着看守的禁军拱手道:
  “奉冠军侯之命,押送叛贼杨玄感回京。”
  “等候通报。”
  禁军将士留下这话转身便走。
  不过片刻功夫,他才回来准许苏定方带犯人入宫。
  苏定方一招手,带着杨玄感直奔乾阳殿去。
  这时候的乾阳殿上,众多文武议论纷纷。
  “杨玄感真被抓来了?”
  “可不是嘛,方才的通报你没听见?”
  “这厮怎么就有如此狼子野心,白费本官如此看重他!”
  “可不是嘛,听闻刘大人还给楚公府送了不少礼。”
  “不单单如此,听闻王大人还准备把自家千金嫁给他。”
  “这下好了,出了那么大的事,都被这厮给牵连了。”
  “唉!”
  一众文武,是急得团团转。
  一个个,都是满头大汗。
  杨玄感是必死无疑,要是这厮抽疯,在朝堂上随便之人拉人下水又该如何是好?
  苏威和虞世基等人,也是无奈摇头。
  杨玄感的事弄不好,可是会血流成河啊!
  就在这时,一阵脚步声从御用通道响起。
  杨广迈着平缓的步子,缓缓走了出来。
  “臣,参见陛下。”
  众人连忙行礼。
  “嗯。”
  杨广坐在主位上后,才微微颔首应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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