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你好大的胆子
作者:醒梨    更新:2025-04-07 13:39
  ()第二十三章 你好大的胆子
  此话一出,徐元妙瞪大了眼睛,陆寒烟也呼吸停滞。
  徐元景怎么帮着叶蓁说话!
  不过徐元景的反应就更让叶蓁确定,定然是徐元妙做了什么的,徐元景不过在包庇自己妹妹罢了。
  徐元景咳嗽了几声。
  他虽是摔下马,但幸运的是并未受伤,只有鼻子流了点血,不过身上还沾着草屑,实属狼狈。
  “或许是马匹这个时节躁动不安,才突生意外。”
  只是他放在一心都在叶蓁身上,倒忘了驯服马匹。
  他有些心虚。
  见徐元景想将这件事草草略过,叶蓁却比陆寒烟和徐元妙更加急切。
  “别,这件事还是查明白为好,我可不想被白白扣上谋害的罪名。”
  徐元妙嚷嚷着:“还有什么可查的,当时就是你离我兄长最近,不是你还能是谁?叶蓁,少在这里装模作样!”
  “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我,仅凭这红口白牙的污蔑?”
  叶蓁美眸流转,并没有因为徐元妙指责而显露慌张。
  “别忘了,刚才如果不是我出手相助,徐元景已经死在马蹄下了。”
  “少狡辩了,你就是故意算计!”徐元妙心虚出汗,只能一口咬定是叶蓁做的。
  可她想不明白,为什么叶蓁的马没有出现问题!
  “那你说说,我是什么时候算计下手的?休息的时候我一直篷屋下不曾离开过。”
  叶蓁坦然解释,周祁冉也颔首:“我看见了,她可吃了不少点心。”
  叶蓁看向周祁冉,后者一脸无辜。
  “我这是在为你作证啊。”
  徐元妙咬着嘴唇:“叶蓁,你不过就是记恨兄长抛弃了你,才出此下策!”
  见徐元妙所言如此凿凿,叶蓁只觉可笑。
  “难道你的意思是,我联合了侯府的人,共同谋害徐元景?”
  一听这话,秦月织的脸色难看至极。
  “荒唐!”
  他们周家也算有头有脸的府邸,从未被如此污蔑过。
  “看来是我们这侯府太小,容不下徐将军。”
  秦月织嗤笑,惹得徐元景脸色一阵难看,责怪地看了徐元妙一眼,刚要开口,周祁冉却更快出声:“说不定是某些人自己骑术不精,无法驯服良驹,导致惊马了。”
  徐元景深吸一口气,自己差点跌落马下,怎么现在竟成了他的不是了?
  众人七嘴八舌间,调查马匹的小厮发现了问题。
  “夫人,这徐将军的马鞍里藏有钩子,骑乘时钩子伤了马匹,致使马匹疯癫。”
  小厮将钩子和马鞍呈了上来,这就是问题所在。
  叶蓁扫了一眼。
  哪里是钩子,分明是女儿家的耳坠。
  秦月织自然也认出这东西是什么,她扫看一眼,唯有徐元妙双耳空空。
  叶蓁看向徐元妙:“徐元妙,我记得你是戴着耳环来的,怎么现在却不见你的耳环了?”
  徐元妙慌张地摸了摸耳朵,大声说道:“叶蓁你什么意思?难道你以为这东西是我放的?”
  只是她的姿态过于夸张,一看便是有问题。
  徐元景在得知竟是有人故意陷害时,脸色无比难看,偏偏这事还与自己妹妹有关!
  幸好陆寒烟马上开口:“叶小姐,元妙怎么可能去谋害自己同胞哥哥?你莫要颠倒黑白。”
  “是啊,我怎么会陷害我的兄长!”徐元妙咬牙。
  自己明明把这东西放在叶蓁马鞍里了,为什么会跑到兄长那?
  “而且我今天的耳环也摘下放到别处了,说不定是你故意偷走放在了我哥哥的马鞍中!”
  相比于陷害自己的亲哥哥,徐元妙耳坠被旁人偷走才更有可能。
  只是大家都无证据,争辩了半天都无结果。
  最后还是陆寒烟轻声说道:“许是有人将东西顺走,意外落在马鞍中了。”
  她本还好奇徐元妙那般自信会有何等谋算,没想到竟如此愚蠢!
  秦月织面颊上满是不悦,早就没了要结交徐元景的想法:“你的意思就是我寿康侯府养出贼了?”
  陆寒烟慌张:“周夫人,我不是这个意思。”
  她咬了咬嘴唇,不知该如何回答,心中又不免埋怨徐元妙两句。
  秦月织整理着袖口,慢条斯理地说道:“可今日徐将军差点摔下马,这么大的事总归要有个交代啊。”
  这徐元景的妹妹处处针对叶蓁,真是个拎不清的。
  气氛一时焦灼,徐元妙本就心虚说不出话,只能求助于陆寒烟,陆寒烟心里不满,但无可奈何还得站出来。
  不过这一次徐元景却比她更快。
  只听他说道:“周夫人,我刚才想起,方才是我看到元妙摘了耳坠,那耳坠是她喜爱之物,怕不慎遗失就随身携带,许是方才骑马时颠簸落入马鞍中,才伤了马,还请周夫人谅解,在下会赔周夫人一匹良驹。”
  实情如何徐元景已经猜到了一些,若再刨根问底,丢的肯定是他们徐家的人。
  徐元景还是草草了事。
  叶蓁听着徐元景这冠冕堂皇的理由,忍俊不禁。
  今日徐元妙可真是送了徐元景一份大礼,绝对够他窝火好几天了。
  秦月织轻笑:“徐将军没事就好了。”
  她转头,又看向女主。
  “你今日还真让姨母刮目相看,绝不输你母亲当年。”
  叶蓁腼腆笑着:“姨母真是折杀我了,我都比不过母亲十分之一。”
  秦月织越看叶蓁越是喜欢,握住她的手:“真是个好孩子,姨母这就吩咐人去准备酒宴,今夜你留下罢。”
  叶蓁刚要拒绝,不想秦月织已经风风火火地替她答应了。
  今日马球局上闹出这种事,自然无法继续进行,秦月织招呼着宾客们离开,后又吩咐人准备晚宴,却把周祁冉留下,说是让他招呼叶蓁,实则却藏着别的心思。
  “多大的人了,还要别人招呼?”周祁冉看着叶蓁,眸光有些凝滞,“你……到有几分与她相似。”
  叶蓁自然明白他口中之人是谁,还未等言语,周祁冉就摆了摆手。
  “反正你也丢不了,我回去睡觉了。”
  看着周祁冉的背影,叶蓁摇了摇头。
  总有人困在那场春景中逃不脱。
  忽然,叶蓁想到什么,四下寻找却不见楼应闲的身影,正感叹这人神出鬼没时,发现徐元妙还恶狠狠地瞪着自己。
  徐元妙咬牙切齿:“叶蓁,你别得意!我早晚要揭穿你的真面目!”
  叶蓁满眼讽刺。
  “差点害自己亲哥哥摔马,徐小姐也是令人刮目相看。”
  徐元妙又是一阵气急败坏地跺脚,压着声音说道:你住口!这分明是你使得阴谋诡计而已!”
  徐元妙伸着手对叶蓁指指点点,素长的指甲几乎要戳到叶蓁脸上。
  叶蓁偏头躲开,本不想继续争辩,然而余光却意外瞥见徐元妙袖中的镯子。
  她眼神一变,直接攥住了徐元妙腕子,将她的手臂拽到自己面前,露出了完整的玉镯。
  这镯子,就是堂姐那只!
  “徐元妙,这镯子你哪儿来的?”
  叶蓁声音冰冷无比。
  她本以为堂姐的镯子已经遗失在战场,没想到居然戴在了徐元妙手中,再想到徐家送来的那些嫁妆里的南越物件。
  这事情必定有问题!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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