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作者:白衣清影    更新:2021-11-24 00:59
  ”我有点犯难.
  自小就十分机灵的我,这些问题难不到我,我分析:胶袋上粘有幼年嗜肉兽的肯定不是会有阿巴鲁他们,因为嗜肉兽不吃未腐蚀的食物,除去那些胶袋就基本上只剩一半了。再按照胶袋里包裹东西的大小,就可以判断出那些胶袋里面可能是阿巴鲁他们。有了主意,我立刻开始寻找。时间实在紧迫啊!
  我有次序的从最前面达到区域开始搜寻,悬挂在洞穴大厅最前面的胶袋有点干了,而且包裹的东西体形很大,显然不可能存在,所以很快被我排除.我挪动步伐继续向前搜索,前面这个区域有好几个胶袋按我的推算里面可能有阿巴鲁他们,于是我决定逐个检查.
  纵身跃上一个胶袋,我把身体紧贴住胶袋上,然后用小刀轻轻的划了一个小口,“哗!”一股恶臭的滋水立刻喷射而出来,溅了一脸,差点把我的胆水都吐出来。我连忙跳至旁边一个胶袋上,再次挥刀在上面划了一个口,可是很失望,里面并没有他们,而是一条有角的动物。可能腐蚀的时间还不长,这条有角的动物还在胶袋里微微的喘着呻吟着……
  就这样我挨个胶袋的跳跃,挨个胶袋的搜索,功夫步负有心人,终于在一处胶袋里我找到了阿巴鲁,他果然还活着,不过因为生前体力透支加上被迷晕在胶袋已有些时间,所以把他救下来时,已经有点神志不清了。
  我连忙小心的把他救下,飘回地面,扶到墙的一角,除去他身上的那些肮脏残胶,然后坐下来运功替他疗伤,也许是我体内存有仙斑蛇的缘故,尽管我体力透支,但是我总觉得恢复的特别快。阿巴鲁在我精心的救治下终于就恢复了神志,苏醒了过来。
  我把他安置在角落里休息,自己继续向前搜寻白发鹤老,时间不能够再等,皇天有眼,很快我又在一处胶袋中找到了白发鹤老,不过他伤的远比阿巴鲁重,加上生前流血不少,所以救下来时已是奄奄一息了。
  我先替他止了血,然后再次发功替他疗伤,刚才替阿巴鲁疗伤时已经消耗了我不少内力,当我为白发鹤老疗完伤后,自己已是汗流浃背,全身酥软。
  好在白发鹤老的伤势经过我内力的调剂已经得到了控制,很快他也苏醒了过来。看到他们两安然无恙的活了过来,自己虽然好累,但是我还是满意的笑了。说真的,如果他们两个出点什么事,我怎么还有脸回去再见其他的云森族人?
  经过我的细心疗伤和短暂休息,阿巴鲁和白发鹤老已经完全基本上恢复了体力和神志。三个人再次重逢,感慨万分。
  收拾好背包,我们三个人终于重新再次出发了,一次新的危险旅程又拉开了序幕.这次为了防止遭嗜肉兽攻击,我们三个人紧紧的挨着走,浑然一条心!
  储物室比较大,展转了几圈我们才找到了通道,顺着通道我们小心翼翼的向前走,越往前,通道越窄,我们只好一个个匍匐着爬着走,穿过狭窄的通道我们终于来到一处宽敞的平地,这里比生前那些地方要干燥,空气也比较顺畅,我点燃了腰间唯一的一块软蘅木,发现火苗竟往一个方向偏,这说明这里有风掠过,“既然有风那么肯定有出口!”一种从未有过的兴奋涌上心头。
  终于看到了一丝希望,大家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来了,顺着火苗偏向的逆方向,我们继续向前走,越往前走,路越干燥,甚至可以踩到酥软的沙石。
  “等一下!”阿巴鲁冷不防的冒出一句话,让我们立刻止住了前进的脚步。
  “小杰,把火把给我!”
  阿巴鲁举起火把,我们看到了前面的岩壁上竟然有一幅巨大的岩画。看的出这幅画已经历数年岁月的侵蚀和洗礼,巨画的边缘和中央都已有不少碎石凋落的痕迹。仔细观望和辨认我们还是可以十分清醒的看出其中的内容。
  画卷的中央刻有一位老者,这位老者身着一身洁白的长衫,手持一束鲜花,凝视着远方,神态儒雅高致,显然一副智者的仙人模样,不过看他的身形到和云森族人到是有点相似。老者的旁边是一只长有翅膀的巨型怪兽.而画的底下刻有几行字:所向披靡,智者智胜.心相远,乃成魔;心相诚,乃成仙.
  五一快乐
  惊劾地球 第二十二章 重见天日
  (更新时间:2007-5-2 21:43:00 本章字数:3086)
  洞穴突然出现的这幅巨画,引起了阿巴鲁若大的兴趣,他反复的在画卷前来回转悠,是乎想从中探索到些什么,如果不是白发鹤老打断他,他还一直将自己沉静在那幅巨画的遐想之中.
  “既然有画,说明这里有人来过或者居住过,搜索周围说不定会发现一些有价值的东西.”我在想,我们在画卷旁停留了一会,仔细的搜寻了一下周围,结果我们一无所获,就在我们即将要离去之时,我却意外的在一处隐蔽的石缝中间发现了一口石棺.这口石棺体形不大,表面落满了灰尘, 看起来似乎虽然经历了久长岁月的冲刷显得破旧不堪,阿巴鲁用衣袖轻拭了上面的灰尘,石棺立刻焕然一新,呈现出华丽,高雅,金碧辉煌的气派,粲粲生辉!这显然是个隐者,真没有想到在这个袅无人烟的洞穴里,曾经竟然住一位高人.
  这个神秘的老者到底是谁?他是不是云森族人的先人?为了解开这个迷团,我们决定移开石棺,为了表示尊敬,我们先在石棺前深深的鞠了一躬,然后再轻轻的将石棺的盖移开了.
  揭开石棺,里面的一切尽收眼底,石棺里躺着一具白骨,按骨架推算,身形基本上和云森族人差不多.白骨的旁边斜放着一根死者生前使用过的银白色拐杖,拐杖上面刻满了美伦美幻的精美花纹,看的出死者生前身前身份显赫,拐杖下面放着一件银光闪闪的外衣,虽然死者的白骨已成灰烬,但是这件外衣却依旧如新,上面的银光片依旧灿烂辉煌,夺人眼目.外衣的旁边放着一封不知道采用什么材质写的书线,吹落上面的石灰,轻轻打开,里面只有一行字:带我回家!
  不知道这位老者生经历了什么磨难和困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生前不能够回家?但是可以看出,他一个人孤独的这个洞穴生活了许多年,以致临死前写下了这句让人感慨辛酸的话:带我回家!
  看到这位老者的遗言,我不禁想到了自己,那句话不正是我的真实写照吗?其实我和他一样是多么的渴望回家啊.那里有我的亲人和朋友.我真的好想回家啊,但是我的家现在在那里啊!我怎么回去啊!这一切都不得而知.
  “这位孤独终身的老者是我们的祖先!”满脸愁云的阿巴鲁终于发话了.原来云森族人天生对自己的同伴就有一种莫可名状的原始辨认感.他们这种辨认那里特别强,无需解释,只要是自己的先辈,就是化成灰他们也可以辨认的出来.
  阿巴鲁从身上撕下一片布把老者的骨灰包好,藏在身上!然后小心翼翼拿起石棺中的拐杖和那件银光闪闪的外衣,我们三个又继续向前探索出口.
  前面的路变得有点狭窄,而且出现了无数个小洞穴,该走那个洞穴?而此时的火苗也是一会偏左一会偏右,根本分辨不清是那个洞口袭来的风?就在我们犹豫不决之时,我一不小心触碰到了身后一处危耸的高石堆, “哗!”的一声,整个石堆竟然全部倒塌了下来。幸亏我躲闪的快,要不砸正就惨了。
  一阵虚惊之后,我们头顶突然传来一阵“吱吱呀呀。。。。。。”的飞扑声,抬头望去,只见一群貌似蝙蝠的小动物在头顶盘旋,但是很快它们就朝着崖壁上的一个小洞口飞走了。
  “‘蝙蝠’飞走的地方一定是个通风口!”我很是兴奋道。
  “对,那里可能是出口!”
  我们三个纵身跃上崖壁,这个洞口相当小,只容我们一个个侧着身子爬进去。我取下装有我们用生命换来的“血魔花”的背包拿在手里,慢慢的侧身爬了进去,终于我们再一次出现在了黑峡谷的崖边上。这些洞穴和沙地里的洞穴是相通的.
  逃出洞穴的感觉真好,峡谷里刮来了一阵阵清爽的凉风,不时的吹拂在我们脸上,爽极了.
  “小杰我们准备回家吧!”
  阿巴鲁拽着我的手,我口里念着有点生疏的魔法咒语,瞬间我们三人同时跃上了峡谷更高的崖壁,我脚还未站稳,直晃悠,却又被阿巴鲁和白发鹤老再次拽着跃上了更高的崖壁。。。。。。
  我们终于再次返回到了崖顶,崖顶阳光普照,生机不限,再次俯看黑森森的大峡谷不禁让人不寒而栗.
  从漫长的黑暗中重新沐浴阳光,就好似多年未见的老朋友那般亲切。几番周折终于回到了山林,逃离了那个让人不战而栗,毛骨悚然的峡谷。这次的峡谷之行也给我人生写下了不朽的辉煌一页。
  又是一阵狂奔,山林干燥的小路被我们掀起了一阵黄色小尘暴,也留下了我们轻扬洒脱的脚印。
  回到山崖已近黄昏,落日的余辉浅浅的映在天边,散下粲粲的光辉,远远望去山天一色,宛如一幅绝世美景.
  已经累了两天,饿了两天,再加上受了伤,所以当我们赶到山崖时,已经是双腿麻木,毫无力气.不过眼前的景象让我们吃惊!
  整个山崖死一般寂静,唯有几只秃鹰在上空盘旋,这里似乎刚刚结束过一场血腥的大屠杀.山崖的整个面貌惨不忍睹,崖壁上原本突兀的石块绝大多数已被完全铲平,洞穴里的一切基本上完全可见,一叶彰目.仔细浏览还可以发现许多山洞口残留有血迹.整个一幅悲惨的可怕场面.
  “天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