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3章
作者:如此良夜何    更新:2024-12-04 17:43
  ()第353章
  不等东方啸开口,宋守柳便是冷声道:
  “你无论接受与否,这都是你的自由。”
  “我不会限制任何人的自由,我觉得人应该有做任何事情的自由。”
  “但是,我却是兵王,有着限制所有的权利。”
  “所以...”
  宋守柳昂着头,慢悠悠的勾起了嘴角:“你是想要以你的自由,来挑战我的权利吗?”
  “那我很期待,四象卫跟兵王组再次开战。”
  赤果果的威胁!
  东方啸站在原地,脸色气得发青,但是却又不能当场发作。
  他是战神,他是镇守大夏的战神,是玄武卫的卫主,更是要面子的战神!
  若是他在这时候,直接撕破脸皮,甚至敢不认的话。
  那就是没有公平公正,没有一视同仁,以后不仅仅是他,就连整个玄武卫的公信力,都要大大下降。
  但若是认了,那就证明四象卫比不过兵王组。
  他东方啸更是比不过宋守柳,这简直是按着他的面子摩擦啊。
  东方啸内心狂跳,最终说出了一句话。
  “这件事,是王庭跟胡秋爽被丁点仇恨蒙蔽了双眼,残害人命。”
  “本该押送上京,由战神来废除他们的武道。”
  东方啸背负着双手,做出一副铁面无私的表情,“不过,既然第六兵王已经代劳,他们就不必再被废除修为了。”
  他看向脑袋镶入地板的王庭跟胡秋爽,低垂着的眼眸中,闪过了一抹悲哀和愤怒。
  悲哀的,便是知道这两个人,以后就成为了废人。
  对于武者来说,废掉他的武道,比杀了他还要难受。
  而他的愤怒,便是今日之耻!
  “玄武卫主,你该宣判了吧。”陈风淡淡道。
  “是啊!现在事情调查清楚了!”
  “该宣判了!”
  “无罪!无罪!无罪!”
  “楚家主无罪!”
  陪审席的众人,都是忍不住激动起来。
  他们虽然不是武者,但是却知道武者的重要性。
  培养出一位军王,需要的钱财可不是少数。
  每一个军王,他们都是当做战神的接班人在培养。
  可见其重要性和珍贵性。
  现在因为害死了个普通人,设计陷害楚元镇入狱,就有两个军王被废。
  但东方啸这位战神,却是不敢站出来说一句话。
  那就证明,他们...
  赢了!
  并且还不仅仅是证明了自己的清白!
  还是彻底的大胜!
  东方啸面对着所有人,一步步朝着审判席走去。
  他每走一步,便越狠的咬紧自己的牙关。
  他的眼神中,杀意在涌现,变得目眦欲裂。
  只是当他走到审判席时,他拿起代表着公平公正的木锤。
  东方啸又变成了那般铁面无私的表情。
  “我宣判!”
  “楚元镇无罪!王庭胡秋爽,剥夺四象卫身份,打入牢狱,择日押送上京问审!”
  话音落下,东方啸抬起木锤,轻轻砸在桌面上。
  虽然轻,但是这木锤的敲击声,却是响彻了整个审判庭。
  楚元镇眼角发红,他转身看向陪审席的众人,喜极而泣。
  只有他自己才明白,那种游走在刀尖之上,差点就要没命的感受。
  但,他也明白,除开楚家之外,还有多少人愿意站在自己的身后。
  “我楚元镇!”
  “在此谢过各位了!”
  楚元镇没有丝毫的犹豫,深深鞠躬。
  陈风微微颔首,刘开源等人也是起身抱拳,以表尊敬。
  “谢谢。”楚蒹葭看着陈风,那清泪的眸子里,这次带着含情脉脉。
  若非是陈风从中奔波,三天的时间他们楚家根本来不及运作,楚元镇就会被打入大牢。
  他们楚家,更是没有丝毫给楚元镇平反的机会。
  “客气什么。”
  陈风轻笑道:“我可是答应了,要庇护你...们楚家。”
  “咦,陈哥哥说话怎么还卡壳了?”楚幼白白嫩的小脸上,写满了疑惑。
  梁雪面无表情的敲了下楚幼白的小脑袋。
  “年纪轻轻的,当什么僚机。”
  “唔...”楚幼白吃痛捂头。
  梁雪轻哼了声,看似不悦,但是嘴角却止不住勾起笑意。
  陈风转头迎上了楚蒹葭那含情脉脉的眼神。
  一时间,四目相对。
  片刻,目光移开,两人都是没有说话。
  陈风看到了那双暗送秋波的眼神,还有楚蒹葭那细腻得仿若没有毛孔的肌肤。
  化妆的确能够遮瑕,但是今日的楚蒹葭,就仅仅是随手涂了下口红,除此之外便没有其他的妆容。
  可,楚蒹葭的模样,已经能够用四个字来形容。
  倾国倾城。
  只是与其对视一眼,就会被她那清冷的气质和美貌所折服。
  再看下去,道心不稳!
  楚蒹葭目分之后,便是低头看着鞋尖。
  我这般模样,不会被陈神相认为,其实我十分轻浮吧?
  这若是留下了不好的印象,可怎么办?
  我发誓,我绝对不是馋陈神相身子!
  楚蒹葭一时间气不过,转头瞪了眼楚幼白,碎了口:
  “你禁足七天!”
  楚幼白:???
  宋守柳转过头,将陈风的情况尽收眼底。
  他勾起了抹笑意,淡然道:
  “保护自由,需要的是权利。”
  “陈风!来兵王组,我有权利给你自由的兵王权柄。”
  “你以后也能成为兵王,遇见这种事情,何必再循规蹈矩?”
  “你说的,便是自由。”
  “你做的,便是权利。”
  “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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