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记住,我的名字
作者:疯狂的小石头    更新:2024-11-30 22:07
  ()几个混混被眼前的一幕给吓到了,听到虎哥发出剧烈的惨叫声后,顿时急了起来,拿起桌上的就瓶子就朝着江年咆哮道。
  “放他?”
  “可以。”
  一根竹签子拔掉后,又将另外一根给拔了出来。
  五根竹签子黏着鲜血沾着指肉‘啪嗒’一声,掉落在地。
  虎哥疼的脸色煞白,捂住手指半跪在地,眼睛紧闭的那一刻,全身都在抽搐着。
  “靠!”
  “你特么!”
  几个混混气的颤抖,握紧手中的啤酒瓶子,骂出声来。
  “干什么?这跟我有什么关系,要我放,我就放咯。”江年故作无辜状。
  “打!”
  “给我打死他!”
  虎哥深吸一口气,捂住手指的他眼中血丝遍布,朝着江年咆哮一声。
  “啊?江年,走,走啊!”
  楚雨梦娇躯一颤,一把将江年推了开来。
  江年捏住她的手腕,笑道:“为啥要跑?”
  “你!”
  她小嘴微张,刚想说出两个字时,耳畔处一阵劲风袭过,几个啤酒瓶子砸了过去,所落之处正是秦枫的脑门。
  她吓傻眼了,不敢睁开眼。
  周围的人也被这一幕给震惊的闭上了眼,在他们看来,几个啤酒瓶子砸的突然,还正中脑门,那小子铁定完了。
  ‘呯!’
  当一个酒瓶子落地的一刻,所有人心中咯噔了一下。
  ‘啪啪啪!’碎裂的瓶声响起。
  “哎,这小子,算是栽了。”
  “打肿脸冲胖子,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下辈子注意点吧。”
  不少人叹息一声,等他们睁开眼睛再看时,一个个都懵了一下。
  倒下的人不是江年,而是那个几个黄毛混混。
  碎裂的啤酒瓶子砸在了他们的脑门上,酒水混合着血水从额头上滚落下来,玻璃残渣渗入血肉中时,疼的一个个脸色苍白,身子不敢动弹。
  这瓶子是什么时候落在他们头上的?
  江年是怎么做到的?
  一个个疑惑在所有人心头冒起,就连离江年最近的楚雨梦也没能看清楚。
  她小脸震惊,朱唇微张,不可思议的看着这一幕,尤其是江年身上一点伤都没有时,她甚至怀疑自己看错了。
  这是天海内传闻中的沈家废物女婿?是那个吃软饭的窝囊废?
  裹住自己的手指,好不容易缓过劲来的虎哥睁开一看,自己带来的几个小弟全部趴下了,就没一个站起来的,气的他面目狰狞,五官拧在了一块,拿起地上的椅子,朝着江年的方向冲了过去。
  气势很足!
  力量很大!
  小腿一紧绷,肌肉的爆发力在这一刻彰显出来。
  “畜生,拿命来!”
  说完,他挥舞着手中的椅子,对准脑门就是一砸。
  江年侧身一闪,顺手接过椅子后,肩膀一撞。
  虎哥倒退了几步,看着空落落的手心,一脸诧异。等他一抬头,那椅子已经朝着他的脑门横劈而来。
  他想躲,已经来不及。
  ‘呯当!’一声,木椅四散开来,木屑横飞,扬起了些许灰尘,巨大的冲击力下,几颗牙齿横飞出去,半身原地转了几圈后,一记腿鞭迎上,砸入了地砖内。
  “啊!”一声惨叫,所有人听的呼吸一滞。
  虎哥脑门鼓起一个大包,右眼被砸的看不清东西,只觉得有液体流了出来。
  江年一般不会轻易动手,入赘沈家五年来,除调动真气为沈知秋一家人调养身体外就没怎么用过。而现在,当牛做马被侮辱不说,还被赶出了沈家,还被林烨指着鼻子骂了一顿,这心中憋着的火早已无法放,甚至还让他多少有些抑郁。
  如今,一下手,便是朝死里打!
  哪怕是再狠的混混,下手也没有江年绝。
  虎哥趴在地上,脑袋上,血肉中满是碎裂的木屑,还夹杂着地砖颗粒,稍微挣扎那么一下,疼的如蚂蚁撕咬。
  他知道,自己算是踢到了铁板。
  但是长久以来,他混迹这一片就没被人打过,更没人敢挑衅他,对他动手!江年,一个身形消瘦的细狗,把他打成了这般叼样,丢了脸不说,还被人看了笑话。
  他指了指江年,“吗的,你给老子等着,你有本事,是男人的话,告诉我!你叫什么?”
  “哦。”
  江年应了一声,“江年。”
  打斗时,自己这一片的桌椅全部散乱,所有的饭菜泼了,给江年心疼的差点没挤出两滴眼泪来。
  这可是他五年以来吃过最好的一顿啊!
  生蚝,腰花,羊宝
  江年蹲下身来,擦了一擦,想看看还能不能再吃。
  一名小弟缓过神来,在虎哥的授意下赶忙从地上爬起来,一溜烟的跑到了厕所那,掏出手机就拨了第一个联系人。
  这一幕刚好被楚雨梦瞧见了。
  她揪住江年的衣服,拽了拽,“走,走啊!”
  “你没看到吗?他们摇人了,你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江年不屑一笑道:“哦,我好怕啊。”
  “江年!”
  楚雨梦气急败坏的直跺脚,这人怎么就说不听呢。
  “小伙子,你你有大麻烦了!刚才你打的那个人,可不是一般人啊!好像听别人喊他什么虎哥来着。得罪了的,没一个好下场,阿姨我见了不少!”
  “听说他身后好像还有个什么人罩着,很厉害。”
  一个小摊位,十七八张桌子全部倒落,中年妇女搬起一张,说道。
  “有人罩?”
  江年轻笑一声,不以为然。
  小混混而已,有人罩又如何?来一个打一个,来一群打一群,能碰到他一根头发,就算他输。
  只不过,刚才的一番打斗下来,桌椅散乱,食物溅了一地,烧烤炉子更是被直接掀翻了。巨大的动静吓的不少客人仓皇而逃,就没留下几个,更没有一人主动付钱的。
  这对于靠着摆摊收入的小摊贩来说,无疑是致命的。
  江年拿出翻盖手机,“你说一个数,我补偿给你。”
  “不了不了,这算不了什么!我还见过打的更狠的一次.像我们做这种生意的,经历了不少,你也别留在这,能跑多远跑多远,可千万别让他们找到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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