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第一次课
作者:徐三    更新:2021-11-23 12:44
  第四十章第一次课
  今天,张东、徐三和蓝迪难道地统一了思想,决定去听自进入大学以来的第一次课。看了看课表,三四节是FOXBASE!
  随着学海路上熙熙攘攘的人流,三人和大多数同学一样开始了大学的求学之路。走在学海路上,是不是好学的学生可谓是径谓分明,你只要看看他身上是否背着书包就可以初步地判断他是否一个爱学习的学生了。
  比如,像张东他们三人一样,只是在手中捧了一本光秃秃的课本的人,那只有两种可能!要么,他是那种经常那一等奖学金的超级怪物,要么就是名列倒数前茅,经常需要送礼物给老师的困难生。
  徐三的心自昨天到现在似乎就一直在剧烈地跳动,整个思绪也似乎一直在云里雾里飘啊飘的,不知何时能够着陆!比如现在,张东问他你小子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他却竟然答道,我已经吃过了!蓝迪说他定然是被那帮混球打傻了,徐三就说,没啊,昨晚只赢了三块钱。
  三人的形象无疑是相当醒目的,不单是因为一高一胖一俊的组合显得太过于醒目,更因为他们的全副武装!三个人的脸上无一例外地贴了一至三张不等的创口贴,旁边经过的女生们便会忍不住掩口葫芦,男生们则会目露惊愕,继而投入佩服之色!
  偏生三人却是一路趾高气扬地高谈阔论,一副意气风发的样子。
  张东在阶梯大教室的门口稍稍一定,微微扬头,徐三和蓝迪便一左一右地站在了他的两侧。大家可以想象一下,如果只有一个脸上贴着膏药的家伙站在教室门口,那倒也罢了,如果是两个,那便有些非同凡响了,如果是三个,那更是绝响了!而更绝的是偏偏三人的形象是如此的鲜明,几乎是让人一见难忘的鲜明对照!
  还未到下课时间,教室里的课仍在继续,但几乎所有的学生便被三人给吸引过来了眼球。窃窃私语气便嗡嗡而起,已经有不少女生掩口偷笑了。
  非常凑巧的是,里面正是外语系在上大课!辛如风和安娜便非常有幸地目睹了徐三他们三人此时的峥嵘风采!直到许多年以后,辛如风抱着她的儿子,捧着他粉嘟嘟的小手指着徐三,教唆:“宝宝,上海面具党的坏蛋来了!”儿子便会格格地傻笑,拍打着小手奶声奶气地说:“怕……怕……”
  窃窃的偷笑声渐自有失去控制之势,若不是年迈的教授有些耳背,只怕便要大骂现在的学生不知尊师重教了罢。
  此时,正好有个外语系的男生偷偷地乘讲台上的教授不注意溜进了教室。
  “走啊,老大,里面有那么多人在听了,还不赶快进去啊?”徐三便在后面推了张东一把,既然别人进得,那他们自然也是进得的了。
  “啊?嗯,好的。”张东微微愣了一下,忽然示威似地抬起脑袋来,那两贴膏药便格外地醒目,那形象让人想起骄傲的公鸡,当然也是只受了伤的公鸡!就这样目中无人地大步走进了教室。
  徐三不假思索地跟了进去,虽然这种上百人注目的场面让他极为不适,但他也算是见过大场面的人了,毕竟在军训时,当着数百人出丑的经历都曾有过啊,相比之下,这些倒也不算什么了。
  蓝迪只是犹豫了一下,竟是收住了脚步。他总觉得有些不对,为什么班上其它的同学都在外面等着而不进去呢?想来,这大学里的课是要分次上的,他们先上完了才能轮到我们上罢。这样一想,蓝迪便愈发地不敢跟进,索性往旁边闪了闪,躲了出去。
  外语系的上百名女生们便傻傻地盯着两个嚣张的家伙,这两个家伙也太猖狂了吧,占好位子也不能在人家还在上课时就冲进来吧!
  正好讲台上的老教授转过身来,透过老花眼发现了正自台阶上向教室后面走的两人,顿时便说了一句:“两位同学,你们怎么迟到了?噫,上课是不能戴面具的,难道你们不知道吗?”
  整个教室里的女生们终于哄堂大笑起来,再顾不上她们一贯注重的淑女形象,放浪形骸地笑得东倒西歪。辛如风更是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伏在安娜的怀中,只是香肩抽动,久久笑不出声来……
  “报告老师,这是创口贴,不是面具!”张东恨恨地左右扫了一眼笑得极为放肆的女生们一眼,纠正老教授的口误。
  “嗯,什么?上海的?也不行,北京来的也不准戴,脱了!”老教授的语气不容置疑,心下有些恼恨两人挠乱课堂秩序,看看,满课堂的学生都被这两个学生的两副面局给搅乱了,真是……
  女生们便愈发不可抑制地大笑起来,那笑声几乎就要传遍整栋教学楼了!原本候在教室外面的学生们便也纷纷挤到门口来看热闹,看到教室里那笑得花枝乱颤的靓丽女生,几乎所有的男生们便瞬时看凸了双眼。
  张东和徐三开始不知所措起来,傻傻地望着倔强的老家伙,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幸好下课铃声适时响起,挤在门外的物热系学生们便一拥而入,这种与外语系的美女近距离目击的好机会,他们自然是轻易不会放过的了。
  女生们终于稍稍止住笑意,开始纷乱地起身收拾书包,整个教室里便瞬时充满了活动椅子坐板升起撞击靠背的怦怦声……以及仍自余韵未竭的娇笑,男生们凑热闹的变态大笔……讲台上的老教授便默默地摇了摇头,又默默地收拾起课本,最后又默默地走出了教室……
  辛如风好不容易止住钻心的笑意,经过徐三跟前的时候,忍不住美目瞟了徐三一眼,亮丽的眸子里尽是盈盈的笑意,徐三便瞬时躁红了黑脸,辛如风的这种眼神让他颇有些吃不消,尤其是在蓝迪的心结解开之后的现在!
  “小六,你他妈真不是东西!明知道我们不应该进课堂,你竟然不提醒我们!”张东一把抓住了正欲躲到最后面去的蓝迪,将他揪到二人跟前,“老三,你说,该怎么处置他?”
  “哎呀,老大那不关我事呀!是三哥非要推你进来的。”蓝迪缩了缩脖子,摆出一副可怜相向正站在一边的安娜挤了挤眼,顿时就让安娜羞红了粉脸,慌张地拉着辛如风跑了开去。
  “也是哦。”张东便皱着眉头转过头盯着徐三,“小三,如果我没记错,刚才好像是你推我进来的吧?”
  “我有吗?”徐三惊异地转头看了看左右,突然指着不远处的窗户啊呀一声,“那里有只螳螂,据说螳螂肚子里可是有断肠草的,我先看看去。”说完拔腿就溜。
  “别跑!”张东和蓝迪两人在后面急起直追……三人的第一次上课便在打打闹闹中拉开帷幕!
  “铃铃铃……”
  铃声终于响起,闹够了的三人终于在最后一排的最角落里坐了下来,在前面,离他们最近的同学都隔着至少四排坐位!至于为什么要坐这么偏远的地方,那是三人经过投票,以二票赞成一票反对而得出的结果。
  一道倩影袅袅婷婷地走进了大教室,高跟鞋敲击着花钢石的地板,发出富有节奏的响亮,伴随着那让人心跳的节奏,热能九六的所有男生几乎无一例外地狠狠地吞了口唾沫,几乎就是在刹那间,他们仿佛看见了自己最心爱的东西般双目猛地放起光来……
  “怎么是她?”徐三也瞪大了双目,黑脸瞬时就化作一片通红,那每每回忆起来便让他脸红心跳的一幕再度在他的脑海历历闪现,下身瞬时就有了极为不雅的反应……
  “哇拷!”蓝迪低下了脑袋,明亮的目光透过书本的底部一瞬不瞬地盯着某处,“三哥哎,你的老相好来喽!这下你完了,准备成白骨吧你。哎呀,三哥不好,她向你望过来了。”
  于思佳施施然迈着春风俏步走到讲台上,似水的凤目轻盈地扫了整个教室一周,最终定格在徐三的黑脸上。
  “徐三同学,还有那两位同学,前面有更好的座位,你们为什么要坐到那么靠后呢?”
  全班同学便齐刷刷地转头向三人望来,徐三惊恐地发现大多数同学的眼光中冒出来的竟然是熊熊的火花!仿佛似要生吞活吃了他似的。
  张东也忍不住在心底嘶嘶地吼,这于思佳今天确实太诱人了!整个就是存心来诱惑学生的吗,又哪里像是来授课的!妈的这样的女人只适合被哪个有钱人包养起来赏玩,又怎能出来抛头露面呢?胖脸上强自笑了笑,张东避开目光不敢再看于思佳一眼,干咳一声说道:“那个,报告老师,我们三人有远视眼兼偏视眼!如果坐得太近太正了,便看不到黑板上的板示了,所以……嘿嘿……那个……”
  “对极对极!”徐三和蓝迪便使劲点头,相隔这么远都有些难以抵挡这妖女的魅力,如果坐到前排,再闻着她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浓浓的甜甜的熟女腻香,只怕便要抓狂了。
  于思佳不由莞尔一笑,娇俏的小嘴弯成两弯诱人的弧度,瞬时就崩紧了教室里男生们的心弦。“好吧,那么,现在我们开始上课!这门FOXBASE是考试科目!”说到这里,于思佳异样地扫了徐三一眼,接着说道,“如果不能通过,将得不到学分,那么如果得不到学分呢,就不能毕业!所以,我希望同学们能够认真地听讲,按照……我说的去做!”
  徐三的心便咯顿了一下,他忽然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就好像是他已经中了这妖女的圈套一样,因为,那妖女看着他的眼神就好像是在看着她的已经到手的猎物!
  “三哥,你完了!”蓝迪压低了声音,从打开的书本下偏过头来,“听到她的话没?如果你不能使她满意,她不会让你通过啊!那么你通不过呢,你就不能毕业啊!换句话说,你的生死已经操纵在她的手上了!不是小弟劝你,为今之计,你惟一的办法就是摆平她了。”
  “去去去!”张东不耐烦地一把将蓝迪的脑袋拧过去,“就会煽风点火!小三已经够着急了,你还添乱!”蓝迪便又转过头来吐了吐舌头,摆出一副鬼脸。
  “小三才刚刚十八岁,正是青春年少的花季,岂能让这妖女这头老牛给吃了嫩草!要我看,还是干紧失身给辛如风得了!你看,这第一次毕竟是要宝贵一些,对吧小三……”
  徐三呼了口气,转开头去。真是受不了这两个家伙,尽拿他开刷!不过,这样的课堂还是蛮有意思啊,不过就是妖女讲的课好像一点也没有听进去。
  就在徐三轻松泻意地享受大学生活的时候,板黄牙却是快要急得上吊了!当然他是绝不会真的去上吊的,他正在纵马驰骋!,到手的巨款竟然在自己的地头被黑吃黑了!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动他的脑筋呢?想来想去,在河西他还真找不出一个这样的人来!再说,纵然敢动他的脑筋,,早不动晚不动,偏偏这个时候动他!这真是……恨从心头起,板黄牙便狠狠地拍打着胯下女人的丰臀,瞬即便在肥白的丰腴上留下一印印的掌痕……
  他娘的,如果让老子知道了是哪个王八蛋干的,非要抽了他的筋扒了他的皮!板黄牙这样想着,便恨恨地大力动了几下,身下的女人的呻吟声瞬时就大了起来……
  唉,不过,目前还是干紧想法子填上那五十万的巨款才是最要紧的,不然不等他扒那混蛋的皮,夜鸟哥就要先扒了他的皮了。
  日!没想到,自己机关算尽,最后竟然是做了他人嫁衣裳!难道说那个瞎子算得还挺准,自己的十年好运年已经过完了,接下来将有一年的厄运?那是不是真要听那瞎子的计策到乡下躲一躲?哎呀,还是不行,乡下上哪去找女人去,如果没有了女人,这日子又怎么过得下去!真是,万万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