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她长得,像安安吗?
作者:大松徐    更新:2024-11-13 18:34
  ()江晚黎根本没有察觉到男人已经醒了。
  她小幅度揉着腰的姿势,并未缓解酸痛,她又将裙衫扯的更松散一些,试图用整个手掌熨帖着皮肤去慢慢揉一揉。
  孰料没等自己揉,一股微凉的触感传来。
  她惊呼一声迅速站起来,转身看向床上的男人。
  这才发现,厉聿臣不知何时醒了,
  他朝她伸过来的手背筋脉清晰,隐入肌肉分明的小臂,荷尔蒙爆棚。
  刚刚那抹微凉的触感,是他指尖传来的!
  “你干什么?”她起音很高,很快又想到厉允安已经睡着,压低了声音。
  厉聿臣眸色极深极沉,“只是好奇,你腰上那是胎记吗?”
  他不想戳破彼此的身份,万一江晚黎不是——
  又或者她是,但并不像他一样,想找他和安安呢?
  为了避免把人吓跑,他只能旁敲侧击。
  江晚黎像受了惊的兔子,站在墙角,背部紧贴着墙壁。
  是她大意了,她也没想到他会醒啊!
  她此刻的注意力并不在他所谓的胎记上,一门心思觉得孤男寡女本就尴尬,他居然——还碰她的腰!
  她不自在极了。
  “没有胎记,你看错了!”
  搞不懂,他怎么会突然对她后腰上的胎记感兴趣。
  多冒昧,看她身子还摸了一下!
  厉聿臣眸光涔涔,盯着她一动不动,在思考怎么在不打草惊蛇下,进一步问问。
  他不瞎,绝对没看错。
  “是吗?那我再——”
  “你的手机!”江晚黎打断他,将还在通话的手机丢给他,转身到飘窗上坐下。
  她今天就不该来。
  那张床,是不敢睡了。
  看厉聿臣不近人情的模样,她以为他不近女色。
  本来只是觉得今晚尴尬,但从未想过会有什么实质性的事情发生。
  这会儿,因他摸那一下,她的想法全部被推翻。
  她甚至已经开始搜寻房间里可以用来防身的东西。
  女人的防备,写在脸上。
  厉聿臣察觉到了,他不动声色地躺回原位,拿过手机这才发现还在通话中。
  而刚刚醒来那一刻,江晚黎似乎是在讲故事。
  声音柔和绵密,很温柔。
  “抱歉,我睡着了,谢谢。”他立刻明白过来,江晚黎是在给安安讲故事。
  江晚黎头也不抬地说,“厉先生,你辛苦了,早点儿休息吧,我有重要的工作要处理。”
  闻言,厉聿臣也不说什么,目光在她身上一扫而过后,侧身背对着她躺下。
  “处理完,早些休息,今天辛苦你了。”
  他没说她去哪儿休息,但他知道江晚黎肯定不会上床休息。
  江晚黎强行收回思绪,继续处理工作。
  但其实也没有那么多工作要处理,她磨磨唧唧折腾了一个多小时,然后缩着身体在飘窗上睡了。
  室内渐渐归于平静,那股她散发出来的尴尬和紧张逐渐消散。
  黑暗中,厉聿臣的双眸如鹰隼般精锐,他转过身看着蜷缩在飘窗上的身影。
  他想找安安的母亲,给安安一个家。
  同时也想问个明白,她为什么要把孩子,送到他身边来!
  她——是否恨他那晚没有信守承诺!
  会是江晚黎吗?
  他无法确认,对那女人唯一的印象,便是那股紧致的滋味。
  当时他被下药,身体的感官记忆远比肉眼记忆更加印象深刻。
  但是感官记忆又是最不靠谱,不准确的。
  那晚,那个女人嘤咛哭的很惨。
  江晚黎……不像是那种性格的人,她张扬精明又睿智。
  一时间,厉聿臣无法确认,却杂乱的思绪左右着,彻夜难眠。
  清早,雨停了。
  光线昏暗的室内渐渐有了光亮,厉聿臣掀开薄被下床,赤脚走到飘窗前。
  江晚黎蜷缩着躺在那里,长发散落凌乱不已,巴掌大的小脸被遮去三五分,若隐若现间也能看出女人模样生的精致。
  她长得……像安安吗?
  许是心理作用,厉聿臣觉得有些像,又或许是真的像?
  厉聿臣舌尖抵了抵上颚,深呼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一些。
  他弯腰将江晚黎抱起,转身轻轻放在床上,目光不自觉落在她腰间。
  犹豫几秒,他终是放弃了掀开来看看的念头。
  毕竟,她现在是他的法律顾问。
  若不是那晚的女人,他的动作太不礼貌,依照江晚黎的性子会翻脸。
  而他,还需要她帮忙。
  但他会尽快找机会确认……
  江晚黎在飘窗上没睡好,以至于被放到床上后,睡得更安稳了。
  一觉睡到自然醒,睁开眼睛入目是陌生的环境,她大脑空白了几秒,‘噌’地坐起来。
  她怎么到床上来的!?
  忙不迭下床,拿过飘窗的手机一看时间,已经九点了。
  厉聿臣不知所踪,就剩下她——
  她拉开窗帘,外面雨已经停了,看样子下得很大,院子里的鱼塘水都溢出来了。
  院子里,厉树金与一个约莫三十来岁的男人站在那里,不知提到了什么,厉树金朝她这边看了一眼。
  她迅速躲回帘子后面。
  “他们,最多能在这里留三天,三天内我要这个女人所有的资料,再派人盯着他们,看他们到底是不是真的夫妻。”
  厉树金交代身边的男人。
  男人颔首,“是,厉董。”
  说完,男人离开,厉树金则是又看了一眼顶楼。
  只是一个眼神,江晚黎就确定,厉树金盯上她了。
  身后传来脚步声,她转过身,便见厉聿臣穿着一套深灰色西装,带着西式小马甲,颇有几分贵公子的模样。
  她顾不上昨晚的事情,主动开口道,“雨停了,我们赶紧走吧。”
  “走不了。”厉聿臣整理着袖扣,目光淡漠,似是也不记得昨晚的事情那般,“昨晚下山的路段有滑坡,路堵住了,正在清理,最快也要明天。”
  江晚黎:“……”
  所以,她还不如昨晚硬闯出去了!
  “可是我还有很多工作!”她不死心地问,“就没有别的办法吗?”
  厉聿臣目光漠然,走到窗边看了眼一楼小院,捕捉到厉树金消失在拐角处的身影。
  他眸色一暗,侧目看向江晚黎说,“没有。”
  江晚黎气结,转身坐在飘窗上不说话了。
  “后山有片温泉池,喜欢泡吗。”厉聿臣似是闲聊般地说,“既然走不了,着急也没用,好好享受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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