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 夫人,大郎把那个女人打哭了
作者:戒酒    更新:2021-10-27 20:35
  “你?”
  “那一更和请假呢?”
  陈平一时愣怔。
  刚才出门的时候,明明看见婶婶和夏函还大眼瞪小眼的呢。
  这才多大点工夫,就和婶婶达成一致了?
  女人的世界,果然是寻常思维无法理解的。
  “我是公子妾,自然会在公子在的地方啊!”
  “至于一更和请假,我让她们去下人该去的了。”
  夏函淡淡的说道。
  这。
  陈平心头一震。
  同品牌的第一和第二竞争,往往受伤或者消失的是第三。
  这是后世不变的商业理论。
  似乎,也能形容眼下的情况。
  “她们好歹也是婶婶给我选的陪床侍女。”
  “到现在,都还没上塌呢,人就被你打发了?”
  陈平摸了摸鼻子道。
  他始终觉得,两个人伺候着,总比一个人要舒服。
  “我来了,就不需要她们了。”
  “夫君放心好了。”
  “她们两会的,我都会,我会的,她们可未必会。”
  “况且,她们两不过是青涩的生瓜蛋子。”
  夏函说的很自然。
  似乎,他本来就是此间女主一般。
  “也罢。”
  “回房!”
  平心而论,夏函当真是美艳不可方物。
  真不是一更和请假可以比的。
  既然送上门来了,也不能辜负了老韩王的一番好意。
  这利息,他就却之不恭了。
  刚好,方才去长青楼听曲儿未遂,可以消消火。
  “妾伺候你。”
  很自然的,夏函挽住了陈平的胳膊。
  犹如一对小夫妻一样,入了房间。
  被老韩王送人,刚开始她的内心是绝望的。
  可是到秦之后,才知道大秦太子傅虽然长相平平,但是才二十多岁。
  不但年少多“金”,文韬武略更是烂熟于心。
  在朝中,更是能压丞相吕不韦一头的权臣。
  两下对比,老韩王力不从心,还想要雨露均沾。
  陈平眼下就她一个妾。
  她的内心,瞬间就沸腾了。
  一炷香的功夫之后。
  “啊。”
  房间内突然传出了夏函的尖叫声。
  片刻之后,她又磕磕巴巴的补了一句,“妾唐突了,该收回方才所说的话。”
  陈平,“什么话?”
  夏函,“一更和请假见过的,妾身未必见过。”
  陈平,“不,她们两人也未曾见过。”
  夏函,“可是,可是。”
  陈平,“听闻你可抚琴,可作画,善塌。”
  夏函,“嘤嘤嘤。”
  又过了些许时间,房内再次传来了一声尖叫。
  “呸呸,不要脸。”
  “啊呸,狐狸精。”
  被赶到东厢房的一更和请假趴在床上啐道。
  “吵死人了。”
  “听着像是被打了?”
  “不对,直接被打哭了。”
  “明天我们去找夫人说理去。”
  翌日。
  东方那一轮红日刚刚浮出地平线,一更和请假就到了前厅。
  “你们两人大清早的有什么事啊?”
  顶着黑眼圈的漂亮婶婶带着一丝疲惫问道。
  “夫人,那个韩国女人,昨夜居然和大郎打架。”
  “结果被大郎打哭了。”
  “断断续续的哭了大半夜。”
  一更忿忿然道。
  “夫人,那个韩国女人第一天,欺负我和一更也就罢了。”
  “还敢和大郎打架。”
  “简直太过分了。”
  “夫人,应该把她赶出去。”
  请假也跟着说道。
  “呃。”
  漂亮婶婶半晌没说话。
  有些事情,一更和请假不懂。
  她也没办法解释。
  别说同在一个跨院的一更和请假了。
  就是前院的她,都能清晰的听到夏函被打哭的声音。
  “夫人。”
  “您说句话啊,她连大郎都敢动手,往后,岂不是连您的话也不听?”
  一更气愤道。
  “是啊,夫人,这种女人,要不得。”
  “她一来就很凶,把我和姐姐赶到了东厢房。”
  请假随着说道。
  “哎。”
  “人家是大郎的妾,这事情秦、韩两国都知道。”
  “我也没有理由,把人赶出去。”
  “不过,她和大郎。打架的事情,太过恼人。”
  “以后就让他们搬到五进去吧。”
  婶婶漂亮的鹅蛋脸,泛着一丝红晕。
  巴府,是七进大院。
  除了王城官署。
  放眼诸国,也只有寥寥富商才有豪华大气的迄七进大院。
  一般情况,主人都是在第二进住着,一进大多是用来会客的。
  三进开始基本就会有好几个跨院,是公子小姐们住的。
  人口多的,四进、五进都是一样的。
  六进,是客房。
  第七进,相对窄小,是下人们住的地方。
  “那。”
  “那我们?”
  一更一听,整个人就一个激灵。
  看来,夫人还是承认了那个韩国女人的地位的。
  那他们以后可咋办?
  “夫人,你不要赶我们走啊。”
  “我们父母双亡,要是出去了,在这乱世,没法儿活啊!”
  请假眼泪都下来了。
  “哭什么,我没让你俩出府。”
  “你们依旧是大郎的陪床侍女。”
  “一起跟着搬过去。”
  婶婶笑了笑说道。
  这两个丫头长得可人,也懂得做事儿。
  要是赶出府,她还舍不得呢。
  再说了,这个侄儿越来越过分了。
  有两人看着也好。
  “谢谢夫人。”
  一更和请假连连磕头。
  不管如何,她们的这份差事,总算是保住了。
  直到了日上三竿,陈平才起床。
  换个口味,还是挺不错的。
  出奇的是,夏函竟然起的比她早。
  甚至让人端来了早餐。
  这小日,要是这么过下去,还是很爽的。
  刚用过早餐,赢玉匆匆来了。
  “到书房吧!”
  纵然夏函已经是枕边人,但是赢玉来找他说的事情,绝非寻常。
  “大人,韩国竹林刺杀的事情,已经查出眉目了。”
  “墨家曾在大人出征韩国之时,鲁国商人就接到了一份密信。”
  “几乎就在前两天,咸阳发出了两份密信。”
  “不过,是从楚馆发出的。”
  赢玉道。
  “楚馆?”
  陈平顿时眉头一皱。
  若是咸阳发出,该是吕不韦、或者华阳夫人才对。
  为何是楚馆呢?
  “何人所发?”
  “楚馆的一名管事,查到的时候,已经死了。”
  “另外,还有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