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七章 跪舔
作者:月下高歌    更新:2022-05-22 10:41
  沉渊得意的笑出声来:“哈哈哈……”
  学士得意的忘了形。
  “咳咳咳……”他一阵轻咳,嘴角一出一缕鲜血来。
  白青璃躲在暗处,看着这一幕,她别提有多高兴了。
  沐忱已死。
  他带来的天兵只剩下几万人,每个人都收了伤。
  沉渊漫不经心的擦去嘴角的血迹,缓缓扭头朝剩下的天兵看去。
  在他的注视下,所有天兵扑通一声跪在他面前,拱手说道:“拜见沉渊尊者。”
  沉渊就那么云淡风轻的看着他们也不开口。
  众天兵无不胆战心惊。
  “今日你们有功,本尊只会告诉天帝,让他论功行赏。”沉渊缓缓说道。
  听着他这句话,众天兵不禁松了一口气。
  他们看见了沉渊尊者动用黑暗力量,原本以为沉渊尊者定会杀了他们灭口。
  是他们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多谢沉渊尊者!”众天兵一喜,准备起身。
  就在那时,沉渊眼眸一沉,他衣袖一挥。
  轰!
  数万天兵也点声音都没有发出来,就被他彻底抹除了。
  白青璃原本准备离开。
  看着这一幕她大惊失色,以至于泄了气息。
  她脸色一白,立刻敛住气息,然而已经晚了。
  沉渊一步跨出,神不知鬼不觉的来到她面前,伸手扼住她的喉咙,逼得她现出身来。
  不得不说她聪明的很。
  沉渊一现身,她便用隐身术躲了起来。
  可惜她面对的是沉渊。
  “沉渊尊者饶命啊!我,我什么都没有看见。”白青璃呼吸急促,哀求的看着沉渊,希望他大发慈悲。
  可她也不想想。
  她先是看到沉渊修炼禁术,动用黑暗力量。
  又看见他杀了几万天兵灭口。
  沉渊又怎会放过她?!
  沉渊双眸微眯:“想活?”
  白青璃拼命的点头。
  她好不容易看着那个贱人命丧黄泉。
  大荒社稷图乃是无上尊宝,岂是一般神器可比的。
  一旦被吸入大荒社稷图中,必死无疑。
  沉渊勾起嘴角,他淡漠的看着白青璃,“你想活也不是不可以。”
  白青璃眼巴巴的看着他,无声的乞求着他。
  若能活,谁又愿意去死!
  “无念那个叛徒算是废了,本尊需要一条狗,一条听话乖顺的狗来代替他,替本尊盯紧天族的一举一动,你可愿意?”沉渊缓缓收紧五指。
  白青璃的脸都紫了,她用力的点头,声音沙哑的厉害,“我,我愿意!”
  沉渊一笑,并未松开她,眯着眼说道:“本尊可曾修炼过禁术?”
  白青璃摇头。
  沉渊十分满意。
  他接着又问:“那些天兵都是怎么死的?”
  白青璃艰难的挤出一丝声音来,“全是白青婳还有不死族杀害的。”
  沉渊脸上的满意又多了一分。
  “那些不死族的人去哪里了?”他紧盯白青璃一字一句的问道。
  白青璃:“……”
  她眼神变化莫测的看着沉渊。
  这让她怎么回答?
  男人的心思你不要猜。
  她能猜得准吗?
  见她不开口,沉渊脸色一沉,差一点扭断她的脖子。
  “咳咳咳……”白青璃快被肺管子都咳出来,她试探性说道:“被沉渊尊者收进大荒社稷图中?”
  沉渊眉头一簇。
  白青璃立刻改口,“重新被沉渊尊者封印。”
  沉渊还是比较满意她这个答案的。
  “记住对任何人都要这么说,乖……”他放缓语气,白青璃看着他不禁打了一个寒颤。
  这个沉渊尊者,真是比魔鬼还要可怕一百倍。
  “我记住了。”白青璃战战兢兢的说道。
  沉渊这才松开了她。
  他抬手掐诀。
  整个深渊之城再次变得灰蒙蒙的,与先前一般再无半分灵气。
  城中的人一脸懵逼。
  雾草,这是怎么了?
  怎么了?
  城中才有了灵气,他们来不及庆祝一番。
  怎么这天又变了,和从前一样灵气全无。
  妈的,他们太难了!
  白青璃还没来得及喘上一口气。
  沉渊的声音淡漠的响起,“本尊的鞋脏了。”
  白青璃立刻化身舔狗,扑通一声跪在他面前,抬起衣袖小心翼翼的替他拂去鞋上的浮灰。
  怎料沉渊沉声说道:“用衣袖怎么能擦得干净,本尊的鞋向来都是家里的仆从们舔干净的。”
  白青璃:“……”
  她眼中腾的窜出一丝火气。
  这老货简直不是人!
  见她愣在那里不动。
  沉渊一脚将她踹翻在地。
  “怎么你不愿意?”
  白青璃轻柔一笑:“能为尊者效劳是我的荣幸,刚才我只是太过惊喜了。”
  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说的就是她。
  沉渊一笑:“甚好。”
  白青璃当真跪在他面前,一点一点把他的鞋给舔干净。
  沉渊抬手对着她轻轻一压。
  她的脖子后面出现一个恶诅印迹。
  “啊……”下一秒,白青璃痛苦的倒在地上。
  “从此以后我就这尊者的狗,尊者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啊……求尊者饶命啊……”
  沉渊抬起脚尖抵住她的下巴,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本尊在你身上中了恶诅,只要你胆敢生出异心,下场你知道的。”
  “我不敢,一万个不敢……”白青璃一脸灰白。
  啊啊啊……
  这一切都怪白青婳那个贱人!
  若是不为了杀她,她又怎会撞进沉渊的手里。
  沉渊看了她一眼,“你听话就好。”
  语罢,他拂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