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直播跳楼,很有趣
作者:叶叶然    更新:2022-03-23 23:04
  其实苏岚早猜到接电话的女人是祝无忧,尽管墨司寒爱的人是她,但她还是嫉妒祝无忧。
  凭什么祝无忧可以嫁给墨司寒,而她却不能?
  人们对于得不到的东西,往往抱有执念,苏岚也不例外。
  二十分钟后,墨司寒起身要走:“好了,吃完早点睡吧,我该回去了。”
  “你等等!”苏岚叫住了他。
  墨司寒直视她:“有事吗?”
  苏岚轻轻走到他身边,从身后紧紧抱住了他。
  她的脸贴在他背上,带着撒娇的语气柔声询问:“司寒,你今晚可不可以不走?”
  墨司寒眉头紧蹙,脸色一沉:“下次吧!”
  “下次是哪次?”
  苏岚将他抱得更紧了,胸前的两团柔软几乎贴在了墨司寒的背上,还时不时往他身上蹭了蹭。
  她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无非是想让他留下来陪她过夜。
  “苏岚,今晚我还要回公司处理事情。”墨司寒语气寡淡,神情略微不悦。
  苏岚眼底闪过一丝稍纵即逝的失望,红唇勾起一丝苦笑道:“那好吧,你路上开车要小心。”
  “嗯。”
  墨司寒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只剩下苏岚站在原地发呆,她的全身就好似被冰水浇了一般,从头凉到了脚。
  滚烫的眼泪瞬间夺眶而出,苏岚像是受了打击一般,失魂落魄坐到了地上。
  说实话,墨司寒待她极好,一如既往地好。她原以为他们复合了,一切就会好起来,可事实上并没有。
  墨司寒从不留在她这过夜,就连她生日那晚也不例外。
  一想到这,苏岚的心像是沉到了海底,这股凉意贯穿她身体的每一个毛孔,令她毛骨悚然。
  苏岚的嘴角多了一抹苦笑:“只有吃饱了的男人才会对女人的投怀送抱无动于衷。司寒他是不是当我是三岁小孩?”
  ……
  西山别墅
  第二天,祝无忧照镜子的时候发现她的眼睛是红肿的。可无论经历怎样痛苦的夜晚,明早依然会到来。
  洗漱过后,她起身寻找逃出去的办法。
  这栋别墅的设计本来就很特别。一楼除了墨司寒重金打造的大门之外,四周都是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全景落地窗玻璃,压根就不可能逃出去。
  “连扇窗户都没有,算狗屁别墅。” 祝无忧忍不住吐槽。
  放弃一楼,祝无忧转身来到了二楼。当她站在窗边俯瞰下面的时候,她瞬间怂了。要是从这么高的地方跳下去,即便没丧命恐怕她也得断条胳膊断条腿。
  “不行,我得想想办法。”
  祝无忧翻箱倒柜将一床一床被子往草坪上扔。扔完被子,她又拿出剪刀,将床单一一剪开,然后系起来打死结绑在栏杆上。
  她用力拽了拽自制的“救命绳”,好在还算结实。
  祝无忧返回房间将她的行李箱扔了下去,然后将绳子绑在腰上深吸一口气:“好了,成败在此一举。”
  就在她打算跳窗而逃的时候,她的手机突然响了。
  犹豫了片刻,祝无忧接听了电话:“喂!”
  电话那头,墨司寒的声音不紧不慢:“祝无忧,要跳就赶紧跳,待会我好派人过去替你收尸。”
  “你……你怎么会知道?”祝无忧惊讶无比。
  “愚蠢!每间屋子都装有监控,你不会是今天才知道吧?”
  她竟然从未发现屋子里装有隐蔽摄像头,该说她大意呢还是笨呢?
  祝无忧一时羞愤难当:“墨司寒,不想我跳的话你赶紧开门放我出去。”
  “不,直播跳楼很有趣,我不介意替你收尸。”
  “我死了你就这么高兴吗?”
  “还好吧,你该庆幸还有人替你收尸。”
  “你……”祝无忧瞬间改变了主意:“我不跳了。我要打电话报警,我要告你非法软禁。”
  手机里,墨司寒略带讥讽的声音传来:“好主意!看来你有兴趣进去感受一下,而我恰好有能力帮你这个忙。”
  祝无忧破口大骂:“墨司寒,你卑鄙无耻下流!”
  “祝无忧,是不是不给你点教训,你就不会长记性?”
  “墨司寒,你到底想怎样?你凭什么关我?”
  “就凭你让我很不爽。”墨司寒恶魔般的声音传来:“不如断电断水三日,你觉得怎样?”
  “你……等等……”
  “嘟!嘟!嘟!”
  “啪”得一声,电话被挂断了。
  “完了完了。”祝无忧急得直跳脚。
  诚如墨司寒所言,几分钟之后,屋子里果然被断电断水。
  这下子,祝无忧无奈陷入了绝望之中。
  手机上的监控视频软件,墨司寒是无意中点开的。他向来不管她的死活,若不是无意中点到,想必他也看不到如此精彩的画面。
  No作No die,他倒要看看她还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刚才那通电话他本可以不打,但毕竟她是他的“隐婚妻”,万一她真摔下来死了,恐怕他的麻烦也不小,而墨司寒向来怕麻烦。
  “最近是生活太沉闷了吗?否则,我怎会在她身上浪费这么多宝贵的时间?”
  拉回思绪,墨司寒继续埋头办公。
  身为墨氏集团的总裁,墨司寒一天到晚有忙不完的活,经常加班到深夜也是常态。相比女人,他还是更喜欢工作,也对得起“工作狂魔”这个称号。
  ……
  夜晚的别墅除了静还是静,死一般的寂静。
  伸手不见五指的屋子里,祝无忧蜷曲着被子陷入了无尽的恐惧之中,她浑身每个细胞都被恐惧所浸透,整个身子闷到被子底下不敢动一下。
  这种窒息的感觉,祝无忧一下子好似回到了她七岁那年。记得有一次,她做了错事惹得妈妈很不高兴,妈妈罚她关进小黑屋,任她怎么哭喊都不理她。整整过去了两天,她才被她妈妈从小黑屋里抱了出来。
  从那以后,她就怕黑,怕一个人待在封闭的黑屋里。长大后,她才知道这个病名叫“幽闭恐惧症”。
  “滴答!滴答!”
  房间里任何一丁点声响都能引起她的高度紧张,她的神经崩得紧紧的,一刻都不敢松懈。
  墨司寒明明知道她患有幽闭恐惧症,却依然这么对她,他的心真得好狠。
  白天倒还好,冰箱里起码还有吃的令她不至于饿肚子。但到了晚上,这里漆黑一片,阴森无比。
  祝无忧好不容易艰难熬过第一晚,另一个漫漫长夜又在前面等着她,她的精神都要奔溃了。
  绝望之际,祝无忧着手反击。她拿出白纸写下了“绝食抗议”四个字,然后将纸对准摄像头挂在了客厅里,公然与墨司寒叫板。
  只可惜等墨司寒看到时,已是三天之后的事情。也就是说,祝无忧在宣布绝食抗议之后,她真让自己饿了整整三天,而墨司寒压根就没管过她死活。
  “叮!”
  第四天,别墅的大门自动打开了。
  西装革履的墨司寒自带气场进了屋。
  “你还没死啊?看来命还挺硬!”墨司寒的嘴角多了一抹尖锐的讽刺。
  躺在床上的祝无忧眼神空洞,就像被人夺走了生气一般,憔悴无比。她的嘴唇就像遭受干旱的田地似的,上面还起了一层死皮,令人看了很不舒服。
  祝无忧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墨司寒凑近她,居高临下讥讽道:“祝无忧,一哭二闹三上吊的女人把戏你倒是玩得轻车熟路啊?”
  祝无忧哑着嗓子回击他:“承蒙墨总关照,没亲眼目睹我死,你是不是很失望?”
  墨司寒薄唇一抿,擒住她的下巴嗤笑道:“祝无忧,这回原形毕露了是吧?装了这么久的小白兔是不是装累了?”
  这会,祝无忧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她干脆闭上眼睛不再搭理他。
  “装晕?还是装死?”
  “……”
  “不说话?”
  “……”
  墨司寒眼底多了一丝玩味,邪魅地笑了起来:“我在好奇这会让你履行夫妻义务,你是不是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不妨我们试试?”
  祝无忧眸子直勾勾地盯着他:“你是不是疯啦?墨司寒。”
  “看来还不至于是条死鱼。”
  祝无忧愤愤道:“墨司寒,你究竟想怎样?”
  墨司寒恢复到他一贯冷硬的表情,用命令的口吻说道:“今天我是来通知你明天回去上班。”
  “拜墨总所赐,我的工作已经丢了。我被你丢在别墅待了一个月,谁都联系不了,还无故缺勤这么多天,公司早就已经把我开除了!”
  “我说你可以回去,你就可以回去。”
  “我还有脸回去吗?”祝无忧反问他。
  墨司寒轻笑出声:“祝无忧,在公司你充其量就是个可有可无的小职员,谁会认识你啊?”
  “一家可以随意让员工缺勤一个月的老板,有什么值得我回的?”
  墨司寒一把拽住她的手腕威胁道:“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我让你回你就必须得回。”
  “啊……好痛!你弄疼我了!”祝无忧眼角噙着泪,看上去楚楚可怜。
  不过是三天没吃饭,她身上竟连一点反抗他的力气都没有。
  墨司寒警告她:“明天我若在公司见不到你,你知道会有什么后果。”
  “你都不付我工资,我凭什么替你工作?我又不是你买的奴隶。”
  墨司寒这才想起来,上次祝无忧逃跑,他把她的银行卡给冻结了。
  “卡的事情,明天财务会处理,这下你满意了吗?”墨司寒问她。
  “不满意。除非你同意离婚。”
  墨司寒的嘴角浮起一丝冷意,强大的气场铺天盖地的渗透进来。
  祝无忧心底略微一颤,替自己捏了一把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