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三十六章整肃西南
作者:怕起重复    更新:2021-12-26 20:11
  当李信在进攻柔佛王国旧都港的时候,西南地区又发生了一件大事,丽江土司吶古因为煽动对立,企图发动叛乱被诛九族。
  这次事件之所以轰动就是因为在大明日报上,吶古的罪名煽动对立放在了企图发动叛乱的前面。
  也就是说他的主要罪名就是煽动对立,被诛九族的原因也是这个。
  因为按照复兴历以后的标准,一般发动叛乱只诛三族,九族流放,这是朱慈烺为了缓解人口不足的一个措施,让这些人为大明开疆拓土在尽最后一份力。
  故而这个吶古可以说完全就是因为煽动对立直接被诛九族的。
  尤其是对西南地区来说,这个足以引起恐慌,煽动对立的事情西南可不止吶古做过,其实西南不少的土司人等,或多或少的多在做这个事情。
  那么大明突然在这个时候对这种行为下重手,其真实用意就值得思考了。
  不少聪明人都嗅到不一样的味道,西南地区的政策又要大变了。
  对于朱慈烺来说,西南地区的事情始终都是心腹大患,大明往北到了北疆已经扩无可扩。
  北面都是寒冷的荒原。大明没有能力也没有必要继续北进,北面的疆域只需要占领就行了。
  大明往西的路是中亚高原,那里是草原气候,适合放牧,只有很少的地方适合种植。
  况且现在西面的土地还在别人手里,大明想要往西扩张就要先打仗。
  往东更不用说了,只有高丽三国和倭六国这少数地方,其余的都是大海,没啥扩张的价值。
  现阶段,大明只能往南找新的可能,往南的好处有好几个,第一就是增加领土面积,这个显而易见的。
  第二热带地区物产更丰富一些,种植水稻都能一年三四熟。
  第三往南扩张能让大明南亚的领土和东南亚的领土尽快连城一片,有利于资源的整个还有以占领地区领土的吸收。
  尤其是和南亚地区的连通,目前大明正在尝试拓宽茶马古道,对于大明来说,仅仅依托海上的连通始终让人觉得有隔阂。
  大明需要至少有一条路上大动脉,连接大明关内和南亚地区,那样才能把占领南亚的成果消化吸收。
  而想要继续向南扩张,就要把大明西南地区变成后方,变成稳定地区,这样才能谈到扩张,否则这背后天天给你找麻烦,前面手伸的再长也是无根浮萍。
  而经过十年的怀柔和改土归流之后,西南地区已经具备了进入新阶段的条件。
  特别是去年川滇公路和粤滇公路的修通,更是给了朱慈烺信心。
  这条路可以说已经修了十二年,从崇祯十年开始朱慈烺就派人疏通,排除险要的地方,到后来不断的拓宽原有的道路。
  最后复兴五年之后硬化修建水泥路和柏油路,到现在终于完工。
  虽然不能跟后世的高速公路那样遇山开路遇水架桥,蜿蜒曲折的道路也节省了以往三分之二的时间。
  有了这两条大动脉,大明西南驻军十日内可以到达西南的任何地方。
  朱慈烺不爽这些人已经很久了,这群家伙好话歹话说尽,拉拢警告做完,还是我行我素!跟大明闹有什么好处?
  不是闹的欢么,不是想要好处么,我这次把你九族都杀光看谁还能得到好处。
  为什么最先被处置的是吶古,因为这家伙该死,除了鼓动叛乱,煽动对立之外,他还捕杀路过的大明商人,还有到当地租地种地的大明百姓。
  更是把抓来的女人玩弄之后蒸熟跟部下分食,其恶令人发指!
  朱慈烺是恨极了这种人。
  吶古以及他的直系亲属全部被送到京城,在菜市口凌迟,吶古被剐了三千刀才死,他老子也被剐了两千多刀,他儿子因为年龄小也被剐了一千多刀。
  然后家里的祖坟全部掘出,挫骨扬灰!
  因为这件事,王国兴都被狠狠的训斥了一顿,西南地区锦衣卫副指挥使直接被撤职,负责监视吶古的锦衣卫百户官被下昭狱论渎职之罪。
  西南负责改土归流的官员直接夺职,负责安置开荒事宜的直接下昭狱论渎职之罪。
  对于这种空前严厉的处罚不止西南震动,整个大明都震动,一下子杀一两千人,从三岁杀到祖宗十八代以上。
  这种追究模式也是亘古未有之事。
  以前恨极了谁,有把本人尸体挖出来鞭尸弃市的,但是这种连祖先的都给挖出来的,真的是第一次。
  按照朱慈烺的话说,教不好后代,他们从头都有责任!
  虽然这不合规矩,不和法律,但是天子一怒浮尸千里流血漂橹,这个事情谁还敢劝?
  为了应对此事,朱慈烺亲自下令禁卫军第三师直接驻扎大理随时准备镇压叛乱,然后山地第三师驻扎广西,第七师移驻贵州,第十六师移驻攀枝花。
  以四个师的兵力监视西南,然后锦衣卫缇骑部直接调拨两万人对西南进行大梳理。
  大明第一次在关内设立总兵官,孙应元驻扎大理总督西南军务。马祥麟任副总兵。
  孙应元到大理的时候已经是四月中旬了,马祥麟正在城中调兵去处置一处企图带着族人往南潜逃的土司。
  马祥麟简单跟孙应元讲述了一下这个土司的情况:“这各郑邦原本是六盘山附近的土司,因为争夺水源械斗打死抓捕了一部分大明移民。
  这事本来已经过去一段时间,双方互有损伤,一般这种事情也就不了了之了。
  但是这次陛下整肃西南治安,这件事又被当地的移民扒了出来,这个郑邦怕自己和族人因此受到牵连,所以打算协全族南逃。
  目前已经到兴义县,打算渡过红水河之后继续南逃。”
  孙应元眯着眼:“逃?他逃得了么!普天之下莫非王土,逃到哪里都没有用!派人堵截追击,该抓的抓,该杀的杀,该流放的流放,被裹挟的迁移安置。”
  马祥麟有些不忍:“此事双方都有责任,直接就定性是不是不太好?我觉得是不是应该先把人抓回来,由地方官员仔细勘察之后在定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