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会是这样，桑余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静默半晌，她半吞半吐，“那你……”
  席靳白懂她想问什么，先一步给出答案：“在法国的时候。”
  桑余呆滞，心口突突地跳动。
  对视间，席靳白启唇：“还有什么要问的吗？我希望以后我们之间不会再有误会。”
  缓了缓神，桑余主动坦诚：“我和威廉从来都只是好朋友，也没谈过恋爱。”
  话落，男人握住杯柄的手紧了紧，神色幽邃。
  “威廉一直都有喜欢的人，只是他家里坚决不同意，还逼着他娶不喜欢的人，他羽翼未满，反抗不了，不得已找我当挡箭牌。”
  大一那年，在巴黎街上遇到抢劫犯，威廉帮过她，因此成为好朋友。
  这点忙，她没理由不帮，于是他们假装恋爱关系，一年多的时间。
  席靳白了然，难怪第一次接吻她如此生疏。
  曾经嫉妒到失控的那股情绪被释放，在胸腔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愉悦和庆幸。
  他们之间，没有别人。
  -
  这次吵架算是因祸得福，解开了两年前的误会。
  小夫妻和好，如胶似漆。
  回浅水湾途中，在车上吻得火热，仿佛要把这几天欠下的都补回来。
  吻到喘不过气，鼻翼间都是滚烫气息。
  席靳白贴在小姑娘耳畔低语：“那天晚上弄疼你没有？”
  薄唇轻咬她耳垂。
  皮肤酥麻，神志迷乱。
  桑余脸色嫣红地坐在他腿上，呢喃：“有一点。”
  起初适应不了他，很撑。
  席靳白哄她，“抱歉第一次没经验，下次改进。”
  桑余紧紧抓住他衬衫前襟，羞赧得说不出话。
  喘息片刻，他又吻下来。
  衣领口的蝴蝶结绑带被扯开，红痕烙印。
  胸口随呼吸起伏，心跳怦怦，一声快过一声。
  车窗外的绿化带在余光中倒退，模糊不清。
  不觉间，车子驶入盘山公路。
  桑余理智回归，推开身前的男人，不让他亲，“快到家了。”
  嗓音娇软沙哑，尾声染上缱绻色调。
  席靳白停下动作，伏在她颈窝平息，长指绕到小姑娘背后，熟练扣上排扣。
  他这熟悉程度，都快赶上桑余自己。
  二十分钟后车子驶停。
  “小姐回来了……”
  季梓承听见佣人声音高兴地跑下楼，扬起的嘴角在看见席靳白的那一刻硬生生压下，两条眉毛皱起，“姐，你们怎么一起回来的？”
  “嗯。”桑余口渴，去冰箱拿瓶果汁喝。
  接吻接太久，嘴里拔干。
  拧开瓶盖仰头灌了两口，冰冰凉凉入喉，嗓子得到滋润。
  季梓承不善地盯着席靳白。
  眼神无声较量。
  男人没当回事，短暂对视后收回视线，走到桑余身边，“我喝点。”
  桑余轻抬下巴示意，“冰箱里有。”
  席靳白扬扬眉梢，“我喝你的就行。”
  桑余脸颊微热，果汁给他。
  季梓承看不下去，过来把桑余拉走，小声问话：“你们和好了？”
  桑余笑了下，“嗯，怎么了？”
  季梓承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既视感，“姐，你是不是太好哄了？”
  他万分后悔，忍不住嘀咕：“早知道我就替你多咬他几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