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6章 被人贩子拐卖
作者:叮琳琳    更新:2025-04-20 04:40
  ()“我随便走走。”季晚含糊地回答。
  “哎呀,那正好,老婆子家就在前面不远,抄个近路很快就到。”老太太指了指旁边一条狭窄幽深的巷子,“我这袋子土豆太沉了,你能不能…再帮我拎一段路?就到巷口。”
  老太太的眼神充满了恳求。
  季晚看着那条光线昏暗的小巷,心里莫名地咯噔一下。
  但看着老太太佝偻的背影和期盼的眼神,拒绝的话却说不出口。
  也许,只是她想多了。
  “好。”
  她轻轻点了点头,接过了那个并不算太沉的布袋。
  老太太脸上立刻露出笑容,转身领着她往巷子里走。
  巷子很窄,两边是斑驳脱落的墙壁,越往里走,光线越暗,空气里飘散着一股若有若无的霉味。
  身后车站的喧嚣声渐渐远去。
  季晚的心跳不知为何有些加快。
  “老婆婆,还有多远?”她轻声问。
  老太太没有立刻回答,脚步反而加快了些。
  就在季晚感觉不对,想要停下脚步的时候。
  后颈突然传来一阵剧痛。
  眼前瞬间一黑,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
  失去意识前,她似乎听到老太太如释重负地叹了口气,声音不再苍老,反而带着一丝狠厉。
  “总算弄来一个,赶紧带走,别让人发现了。”
  巷子深处,阴影里闪出另一个身影,动作迅速地将瘫软的季晚拖进了更深的黑暗中。
  那个装着土豆的布袋滚落在地,几个圆滚滚的土豆,沾染着尘土,静静地躺在冰冷的地面上。
  冰冷的风灌进死胡同。
  迟温衍知晓季晚消失不见时,便第一时间安排人寻找。
  众多黑衣保镖面色凝重,仔细搜索着每一寸地面。
  巷子尽头的垃圾桶散发着腐败的气味,与空气中残留的劣质香水味混合,令人作呕。
  手电筒的光束在斑驳潮湿的墙壁与肮脏的地面间来回扫动。
  突然,一道微弱的光芒刺入一个保镖的眼睛。
  他蹲下身。
  在角落的灰尘里,静静躺着一枚小巧的白金耳钉。
  耳钉的造型是一片精致的银杏叶,叶脉清晰,边缘镶嵌着细碎的钻石,在手电筒的光线下折射出冰冷的光。
  保镖的呼吸一滞,他认得这枚耳钉,是季小姐从不离身的那对。
  他小心翼翼地用干净的手帕将耳钉拾起,立刻拨通了电话。
  电话那头,迟温衍正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城市的万家灯火,周身气压低得可怕。
  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划破了办公室的死寂。
  他接起电话,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说。”
  “迟总,在城南客运站附近的一条死胡同里,发现了季小姐的耳钉。”
  迟温衍握着手机的手指猛然收紧,骨节泛白。
  那对银杏叶耳钉,是他亲手为她戴上的,她宝贝得不得了,睡觉都未必舍得摘下。
  怎么会无缘无故掉在那种肮脏的地方,一股寒意瞬间从脚底窜上脊椎。
  她出事了。
  这个念头如同惊雷在他脑中炸开。
  他的眼神骤然变得狠戾,仿佛淬了冰的刀锋。
  他的声音平静得吓人,每个字却都带着山雨欲来的压迫感。
  “她最喜欢的那只?”
  “是,迟总,不会错。”
  电话那头的保镖声音都在发颤。
  迟温衍猛地转身,眼底翻涌着滔天的怒火与几乎要将他吞噬的恐慌。
  他无法想象她一个人在陌生的地方遭遇了什么。
  “封锁车站所有出口,调取附近全部监控,给我查,动用一切力量,把人给我找出来,活要见人,死……”
  他顿住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扼住,那个字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
  “她少一根头发,我要所有人陪葬!”
  迟温衍挂断电话,手机屏幕被他捏得发出细微的碎裂声。
  他抓起搭在椅背上的西装外套,大步流星地冲出办公室。
  与此同时,另一边。
  后颈的钝痛逐渐清晰,如同冰冷的楔子钉入骨髓,季晚的意识从一片混沌中挣扎出来。
  眼皮沉重得像是粘在了一起,她费力地睁开眼,最先闯入视线的是一片模糊的黑暗。
  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土腥味,混合着汗水与某种难以言喻的酸腐气息,直冲鼻腔。
  她动了动手指,触碰到的是冰冷粗糙的地面,带着刺骨的凉意。
  这里不是那条小巷。
  记忆碎片涌回脑海。
  佝偻的老太太,恳求的眼神,沉甸甸的布袋,还有后颈那猝不及防的剧痛。
  她被骗了。
  那个老太太根本不是需要帮助的人,察觉到这点,她的心猛地向下沉,坠入无底的深渊。
  她试着撑起身体,后颈的疼痛让她倒吸一口冷气。
  环顾四周,借着头顶唯一一盏昏黄暗淡的灯泡散发出的微弱光芒,她看清了自己所处的环境。
  这是一个地窖。
  四壁是粗糙的土墙,地面凹凸不平,角落里堆着一些散发霉味的杂物。
  空间不大,却异常压抑。
  更让她心惊的是,地窖里不止她一个人。
  黑暗的角落里,蜷缩着好几个身影。
  有女人,还有几个明显是孩子的轮廓。
  低低的啜泣声断断续续传来,像细密的针扎在季晚的心上。
  恐惧如同冰冷的藤蔓,瞬间缠紧了她的心脏。
  她下意识地摸向口袋,空空如也。
  手机不见了,手腕上的表也不见了,甚至连迟温衍送她的那对银杏叶耳钉,其中一只也不翼而飞。
  那个装着土豆的布袋,还有她自己的包,全都不知所踪。
  绑匪把所有可能与外界联系的东西都搜走了。
  绝望感铺天盖地袭来。
  这里关押了这么多人。
  她们会被带到哪里去?
  会遭遇什么?
  季晚不敢深想,胃里一阵翻搅。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哭泣和恐惧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必须想办法自救。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咙口的哽咽,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地窖的每一个角落,试图寻找任何可能的突破口。
  地窖唯一的出口似乎是头顶一个用厚重木板盖住的天窗,边缘隐约能看到铁锁的轮廓。
  墙壁是夯实的土,几乎没有可以借力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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